和猜想的一样,黑发少女并非这颗星球的人类。而且对方虽然很热情,但也能够察觉得出来她还有所保留,最起码艾丽莎这个名字多半不是真名。
黄玉明和维奥娜没怎么纠结这些,纷纷向着艾丽莎自我介绍道。
只是维奥娜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她似乎没想象中的那么想要和对方有所交流。
“艾丽莎你说你来这颗星球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我们说说这个目标是什么吗?”
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尴尬,也为了验证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想,黄玉明笑着开口询问道。
“呵呵,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颗星球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败莫白证明我的实力!”
没有藏着掩着的意思,艾丽莎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只是她的这个目的对于这颗星球的人类来说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什么表情,是觉得我办不到吗?还是说你们真觉得莫白是战无不胜的?”
看着黄玉明和维奥娜两人那一脸微妙的表情,艾丽莎有些不满了。
实际上这不是她第一次和别人说自己的目的,只是所有人都和眼前这两人一样露出相同的表情。
更甚者把她当做神经病,一脸敬谢不敏的拉开了距离。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奇怪你为什么想要战胜莫白而已,你难道和莫白有仇吗?”
黄玉明心情复杂地说道,他倒不是觉得对方做不到,只是单纯的对自己又突然被点出来了感到无语。
艾丽莎恐怕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请她吃饭的男人,其实就是她一直想要击败的存在。
“有仇吗?不好说,也许有一点吧,但我不在乎。只是他的存在的的确确的影响到了我们族群的意志,我必须要击败他来证明一些东西,有没有仇恨我都想要去挑战他!”
提到仇恨艾丽莎的表情很复杂,但她的内心似乎很是坚定,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口中的击败也并非是打算对莫白不利,能够感受到她心中仅是渴望战胜对方的心情。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孤身一人来到了这个星球,但我有些小看文化上的隔阂了,也有些高看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
在这边我没有身份证明,想要找个临时的工作填饱一下肚子都做不到。
而且这里的人好像都很没有耐心,我才刚说几句话就不耐烦的离开了。剩下为数不多愿意听我说话的,说是要帮助我的结果都是把我带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每次我都得把他们打倒才能逃出来,只能说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有着心怀恶意的人。
也不瞒你们两个,其实在找你们寻求帮助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要和你们战斗的准备,毕竟我也不清楚你们是不是好人。
现在看来你们的确是好人,这一顿是我吃得最满足最舒服的一次。你们的善意我会铭记在心的,日后有机会本小姐也绝对会报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黄玉明和维奥娜请她吃了一顿饭的原因,艾丽莎显得格外的坦诚。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艾丽莎很想要和某些人倾诉一下。
作为目前为止无条件对她释放善意的人,黄玉明和维奥娜多少获得了她的些许信赖,正好可以成为能够倾诉的对象。
“按照你这么说,你岂不是没有办法养活自己?如果没有工作,你岂不是还得饿肚子?”
黄玉明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这种想要找工作却找不到的感觉顿时让他共鸣了。
特别是艾丽莎这个情况,她独自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完全没有可以帮助她的朋友或者家人,这种情况下太绝望了。
甚至黄玉明都已经开始在考虑了,要不要让对方来刘姐的超市打工。
有自己在一旁解释,以刘菲菲心善的内心,恐怕并不会拒绝超市里第一位可爱的员工。
只是黄玉明自己却显得有些犹豫,毕竟他总觉得艾丽莎有些不对劲,他又没有办法确认。
“不必担心,我已经得到了在这个星球活下去的办法了,这一次比赛就是我在这里立足的机会!
在我过来报名之前那个叫做英雄集会的组织就已经派人来接触我了,说是很看好我的实力,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让我加入成为他们名下的超级英雄。
不过前提是我得报名这一次的超级英雄比武大会,在比赛中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虽然有些麻烦,但我对我的实力也还是蛮有自信的。这些英雄集会的人也挺有眼光的,还知道过来拉拢本小姐。”
艾丽莎得意洋洋地说道,殊不知她的话让一旁的黄玉明和维奥娜满脸的冷汗。
只能说英雄集会为了发展,已经快到了一种不择手段的地步了。
只要目标实力够强,一个不明身份甚至是目的的“外星人”都敢拉拢,真是不怕出事。
艾丽莎多半是那几次差点被坏人骗不得不出手从而暴露了实力,被英雄集会的人看到了吧。
就刚才在大厦大厅内一拳击败大块头的实力,只要艾丽莎的运气不算差,正常与对手切磋,想要拿个好名次不算困难。
哪怕拿不到第一,但只要展现出来自己的实力,排名不太难看应该都能够签约成为英雄集会的超级英雄。
到时候就会有数不清的资源了,最起码英雄集会不至于让重点培养的英雄没有地方住而且还饿着。
“是吗?那还真是恭喜你了,祝你在比赛中获得一个好成绩。”
黄玉明笑着说道,虽然觉得对方可疑,但最起码艾丽莎现在给他的感觉还算是个好孩子。
面对心怀善意之人,黄玉明相处起来都会相对比较友善,最起码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质问对方的真实情况。
维奥娜看起来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仿佛对艾丽莎这个人没什么兴趣一样,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一个人在那郁闷地咬着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