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中,都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指尖紧紧相扣,步伐缓慢而坚定,一步步向宴会厅中央的舞台走去,暖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映照得愈发耀眼,宛如一对璧人,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祝福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婚礼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哇……好漂亮啊!”李娜娜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地盯着夏梦和唐燃,眼底满是惊艳,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火红的婚纱也太好看了吧,比白色的还要惊艳!”
夏梦和唐燃走到舞台中央,转过身,面向所有的宾客,脸上都带着温柔而幸福的笑容。
婚礼的流程,在欢声笑语中有序推进,悠扬的乐曲穿插其间,宾客们的祝福声,此起彼伏,整个宴会厅,都沉浸在幸福与热烈的氛围之中。
李娜娜、陆垚和楚汐三人,时不时地凑在一起,小声交谈着,讨论着婚礼的细节,讨论着夏梦和唐燃的婚纱,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眼底满是羡慕,憧憬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场婚礼。
夜色渐渐变深,婚礼也渐渐接近了尾声,宾客们纷纷上前,再次对着夏梦和唐燃送上祝福,然后便陆续离开了宴会厅,带着满满的喜悦与祝福,消散在夜色之中。
凌澈和上官禾桃,也走到夏梦和唐燃身边,再次祝福了她们一番,然后便轻声说道:“夏梦,唐燃,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今晚好好休息,往后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忙。”
“多谢你们,凌澈姐,禾桃前辈,”夏梦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而真诚,“也多谢你们今天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慢走,路上小心一点。”
唐燃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是啊,谢谢你们,慢走,有空我们再一起聚聚。”
凌澈和上官禾桃,对着她们笑了笑,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宴会厅,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宴会厅里的宾客,越来越少,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夏梦、唐燃,还有李娜娜、陆垚和楚汐三人。
夏梦和唐燃并肩站在宴会厅的门口,目送着最后一批宾客离开,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幸福与欣慰。
唐燃轻轻握住夏梦的手,语气温柔:“梦梦,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谢谢你能嫁给我,谢谢你能陪在我身边。”
“我也很开心。”夏梦转过头,看着唐燃,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爱意,“既然已经举办了婚礼,那么此后便托付于你了。”
“嗯,再也不分开。”唐燃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夏梦的手,眼底满是坚定与宠溺,她低头,在夏梦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满满的爱意与珍视。
李娜娜、陆垚和楚汐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欣慰。
李娜娜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抓耳挠腮地说道:“唉,真是……心好痒痒啊!看着夏梦前辈和燃燃姐这么幸福,我也好想快点举办属于自己的婚礼,好想快点和梦梦一起,穿上漂亮的婚纱,接受大家的祝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跺了跺脚,脸上露出了急切的模样,像个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糖果的孩子,可爱极了。
楚汐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别着急,娜娜,很快就轮到我们了,我们只要好好期待就好啦。”
“急什么,最多也就两天罢了。”陆垚双手叉腰,老神在在地说道,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经历过,很有经验一样,“我昨天刚举办完婚礼,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很快的,不用这么着急。”
“嗯嗯……垚垚姐你就不要说话了……”李娜娜连忙摆了摆手,伸手拍了拍陆垚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羞涩与无奈,眼底却满是笑意,“你还好意思说,今天早上,我可是看到了,你的腿都还在打颤呢,肯定是昨天累到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装老资格。”
被李娜娜戳中心事,陆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却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叽叽喳喳地说道:“嘿嘿……打颤又怎么样,那是幸福的打颤!我和你们说,梦梦她可厉害了,昨天晚上,她对我可温柔了,还……”
“不听不听!我不听!”陆垚的话还没说完,李娜娜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使劲摇着头,脸颊通红,语气带着几分羞涩与无奈,“垚垚姐,你就不能正经点吗!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说这些悄悄话呢,太害羞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夏梦和唐燃,生怕她们听到,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楚汐也忍不住红了脸颊,轻轻拉了拉陆垚的衣袖,语气温柔地说道:“是啊,垚垚,这里人还没完全走光,别说这些了,太不好意思了。”
“就不能回去之后再慢慢的说嘛……”李娜娜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最后的那一句话,声音极小,像蚊子哼一样,可身旁的陆垚和楚汐,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噗……”楚汐正好端着一杯吃饭的时候剩下的果汁,刚喝了一口,听到李娜娜的这句话,瞬间没忍住,一口果汁直接喷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想这下糟了,肯定要弄脏衣服或者地面了,可就在果汁喷出的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喷出的果汁,并没有散落开来,而是在空中聚拢成了一团小小的水球,晶莹剔透,里面还夹杂着淡淡的果汁颜色,悬浮在空中,然后缓缓移动,稳稳地落在了旁边的花坛里,没有洒出一滴,也没有弄脏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