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娜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看向夏梦。
夏梦则是笑着耸了耸肩。
第二天上午,特应局的训练场格外热闹。
陆清寒三人和玲珑也赶来了,听说有老前辈要和现役永恒级比试,一个个兴致勃勃。
“早年就听过夜雀和青芜的大名,当年那段时间她们也算是魔法少女界的传奇人物,可惜那时候我们已经隐退了。”陆清寒笑着说,“没想到今天能亲眼看到她们出手。”
“就是不知道谁会赢。”玲珑好奇地探头探脑,“陆垚垚可是永恒级,应该很厉害吧?”
这边,苏婉和李青砚正在热身。虽然退役多年,动作依旧利落,底子确实扎实。
“谁先上?”苏婉看着夏梦一行人,挑了挑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意思上场。
陆垚一个劲往后躲,楚汐也摇了摇头,安子璇直接躲到了夏梦身后。
“算了,我来吧。”唐燃叹了口气,走出来,“就我陪叔叔阿姨练练。”
“唐燃?”苏婉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就是那个火系永恒级?行,那就你了!我们俩一起上,你别客气,尽管使出全力。”
“放心吧阿姨,我不会留手的。”唐燃点头,转头看向夏梦,“真的可以放开打?”
“嗯,放心。”夏梦笑着说,“我在这里兜底,不会有事的。”
得到肯定,唐燃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炽烈的火焰从她身上爆发,绯红色灵装瞬间覆盖全身。
恐怖的热浪席卷整个训练场,空气都变得扭曲。
苏婉和李青砚脸色一变,立刻召唤出自己的灵装,夜雀、青芜,限时回归。
“小心了!”李青砚大喊,无数青色光箭朝唐燃射去。
苏婉化作一道紫色残影绕到唐燃身后,手中短刃刺向她的后背。
两人配合默契,招式凌厉,不愧是当年的黄金搭档。
但唐燃只是微微侧身,避开苏婉的短刃,抬手一挥,一道火墙拔地而起,挡住了所有光箭。
紧接着,她手指一点,无数火球如雨点般砸向两人。
苏婉和李青砚连忙躲避,可火球速度太快、数量太多,很快便落了下风。
唐燃没有丝毫留手,火力全开,火焰在她手中运用得炉火纯青,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没过多久,苏婉和李青砚就被逼到训练场角落,灵装被烧得发黑,气喘吁吁,根本无力还手。
“停!停!我们认输!”苏婉连忙摆手,大口喘气。
唐燃立刻收起了火焰,灵装也随之消散。
“承让了,叔叔阿姨。”
李娜娜抱着胳膊走到两人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爸妈,说了让你们别闹,结果好了,丢脸了吧?高兴了吧?我都说了现在的永恒级和你们那时候不一样了!”
“啧,你这丫头!”苏婉笑着转过脸,伸手去拧李娜娜的耳朵,“我治不了别人,还治不了你?翅膀硬了是吧?敢嘲笑你妈了!”
“哎呀!妈!我错了!”李娜娜连忙躲到夏梦身后,探着脑袋求饶。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青砚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唐燃,眼神里满是赞叹:“厉害,真是厉害。没想到现在的永恒级已经这么强了。看来我们确实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叔叔阿姨也很厉害。”唐燃连忙说,“如果不是我境界高,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好了,不说这些了。”苏婉摆了摆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看到你们这么厉害,我们就放心了。世界交给你们,我们也能安心退役了。”她顿了顿,“虽然不能上战场,但后勤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让女儿在前面拼命,我们在家里闲着。”
“谢谢叔叔阿姨。”夏梦笑着说,“有你们帮忙,我们就更有底气了。”
中午,大家一起在李娜娜家吃了饭。
苏婉和李青砚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大家爱吃的。饭桌上说说笑笑,气氛格外温馨。
没有人再提起虚空生物,也没有人再提起半个月后的决战。
她们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最后的平静时光。
吃完饭,夏梦站起身,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的花朵上,生机勃勃。
“好了,休息够了。”夏梦转过头,看着大家,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接下来,该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了。”
说是该准备了,可当天晚上夏梦就召集了所有魔法少女,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全体放假七天。
训练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前一个月的高压训练已经把所有人的潜能压榨到了极限,很多人每天都是沾床就睡,连做梦都在结阵对抗。
突然听到放假的消息,不少人都是非常的激动和高兴的。
“都回去好好休息,陪陪家人朋友。”夏梦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脸,声音温和,“想吃什么就吃,想玩什么就玩。七天之后,我们再回来,迎接最后的战斗。”
解散之后,唐燃凑到夏梦身边,有些不解,“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吗?怎么突然放假了?”
“弦绷得太紧会断的。”夏梦看着远处三三两两笑着离开的身影,轻声说,“再练下去也不会有太大进步了,反而会让大家身心俱疲。不如把这最后的时间留给她们自己,至少让她们在决战之前,再好好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到,“而且说实话,我也没底。师姐说天地归常能对付它们,但这毕竟是第一次实战。万一没效果……”
夏梦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万一失败,就是世界末日。
“还有梦梦你的那个能把雷引到剑上的那招呢。”陆垚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夏梦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
“别提那个。那种雷劫劈在身上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不到最后一刻,我是坚决不想尝试第二次的。我都不知道上次是怎么活下来的,再来一次,我怕直接被劈成灰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