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杨朔。
人生许多时候在某一节点就好像突然进入游戏,缓过神来就已经在世界上存在。
这是不是很像穿越?
而在感受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之前的记忆这会变得相当陌生以及模糊。
就好像游戏挂机……
直到自己接管游戏后,就会发现自己不得不接受先前自动接管所产生的一切。
无论贫穷亦或是富贵。
无论伤痛亦或是健康。
无论孤身一人。
亦或朋满天下。
……
微风轻轻吹拂,红色丝线于水天之间晃荡。跟随着此指引,杨朔与陈星玥一同缓缓向前走。
杨朔行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涟漪。
让场景显得颇为梦幻。
“嗯!?好像快到尽头了。”
杨朔望着前方逐渐密集起来的丝线说道。
与此同时,在目视所及的地方。
确实也有些东西。
向前走去,那于此地十分显眼的装置走入视线之内。
杨朔对其第一印象是怪异。
一种带着科技感的怪异。
像是某种降落舱。
但是在这之前,杨朔还碰到另一样意料之外的东西。
一把剑。
一把插于洁白底座之上的……
“剑”
杨朔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星玥飘在空中倒是好奇心满满。
还未等杨朔反应过来这家伙就已经飘到剑柄之上左瞧瞧右看看,眉眼透着困惑但眼眸中闪着好奇。
见此杨朔不由得想起前辈。
他晃晃脑袋,想着把在脑海当中些许无厘头的想法全给晃飞。随后双手拍拍脸颊,集中注意力观察这个被指引到的地方。
红线早已不再向前,只是盘旋于半空之上向下缠绕着那柄通体皎白的剑。如若不是上面隐隐透着深蓝的这是文字一样的图案,杨朔还以为像是景象空缺的一块。
而在只有他能看见的景象当中,那喜欢不起来又讨厌不起来的身影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旁边拿着那个像是挑衅的笑。
像是在说……
握住此剑就能离开这。
被红色视线缠绕着的剑柄仿佛也如此说。
但……
杨朔看了看不远处伫立着的……
奇异装置。
不知为何,感觉如果这一次错过将不会再有机会见到。
他认真思考。
他左右抉择。
他看了看那柄剑,又看了看那装置。
最后终究放不下……
内心这样的一份悸动。
下定决心,朝那奇异装置走去。
一步,两步……
靠近。
杨朔来至装置前面,大约仅仅只距离三步的距离。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还能更加细致的看到这个奇怪装置的样貌。
首先和他先前远远望去的印象一致,非常像个降落舱。整体呈现类似于鸡蛋的外部轮廓,但是会更趋近于圆角三角形。整个装置呈现出黑色与灰色的拼接,外表可以看得出由板块之间堆叠形成的高低层次。
在大概底部的位置,好像有着一段感官上像是文字的图案。
这些图案整体是向内凹陷的,规整且合理。而这一切一切的信息堆叠而成的,则是杨朔对于这样的奇异装置的结论。
这东西……
不像是人类科技。
或者说……像是天外来客。
杨朔一时间都被自己这样有些荒唐的想法给吓到。
“不能够的……前辈都说世界画风是修仙,这会跑出个外星人闹哪样?”哭笑不得的想法在他脑袋里滴溜溜转一圈。
“嘶……呼……”
杨朔缓了口气。
他绕着这个装置仔仔细细看个遍,除好奇心是相当大程度满足以外也瞧不出什么。唯一能称得上收获的是他发现装置底下的地面好似有一些些裂痕,但是同样伴随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像是在做修补。
“嗯……看来是瞧不出啥了。拍个照回去给前辈看看,也许前辈知道。”杨朔掏出手机。
随着咔嚓一声。
手机上就多出装置的前后左右四张照片。
做完这些之后,他就收好手机。
不过多留恋,走回剑所处的地方。
而在他步行的途中也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算是意外之喜。他发现那柄剑与那个装置底下好像有着圆环一样的东西,甚至好似与其他地方更低一些。
并且从图形上的推断来看……
剑与底座是早于奇异装置的。
至于那台装置……
反倒更像想的那样,像是天外来客。
杨朔在这样胡思乱想之下,慢慢来到那柄“剑”的面前。红色丝线依旧缠绕在剑柄之上,在“剑”的正上方红色丝线就在上面盘旋徘徊着。
杨朔看了看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的陈星玥,又看了看只有他能看到的人物。
同样……
也在等着自己的选择。
杨朔望着那柄“剑”。
深呼一口气。
“抓住我!”
他提醒着陈星玥。
陈星玥本身处在游灵体的状态,但也尽可能的向杨朔靠近。
“我们……该离开了。”
说罢,双手已然握住剑柄。
随后轻轻嗖的一声。
杨朔与陈星玥在水天之间直接失去踪迹。
至于这个空间。
依旧是在平静当中,带着淡淡的微风……
……
“嗯?”
“嗯?!”
分隔在不同场景下的霄月与炭大人一同感应到突然消失已经好长时间的某个倒霉青年。
“前辈!感应到了吗?”
“嗯……看来小朔来到了这片空间。”
“那……”
炭大人有些把握不准这位的想法。
“先不急着汇合。”
“是!”
霄月回头望去,战术小队成员已然收获颇丰。虽然完全看不到他们的面貌,但是仅仅通过他们时不时顿一下的肢体语言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收获着实不小。
此刻马库斯与姜小娇二人也一同陪同战术产业们对于这个空间进行勘探,许多时候灵质体系上的特殊能够帮助测量出更为难得可贵的数据。
霄月看到这幕不由得感叹,纵使时代不一样凡人与灵修的合作终究是让她感到欣慰。
因为曾经不这样。
因为……
曾经没人会相信这样。
“看来你的努力没白费啊……小土匪……”
霄月嘴角翘起微微笑意。
……
炭大人在收到前辈暂且不去汇合的回答后,就又把目光放回目标身上。
正巧这会目标有了新的举措。
钱科达则一遍又一遍浏览着手上的手册,那是至道上人所写成仙之决。
“应当都准备好了,这么多人强行灌入灵质催生而出的游灵体再加上这件大型灵载体应当足够过滤而出高浓度灵质供我踏入仙道。”
钱科达反复笔对着上面写的文字,脸上的虚汗不断并且身形始终微微颤抖。
一时分辨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
“按照这样的规模,先前逃逸出去游灵体应当不是隐患。”
钱科达左右来回踱步。
心情焦躁。
因为他明显感受到灵管局的人已经逐渐在逼近核心区域,时间已然不多。
但是此时上头又没有什么命令。
这不由得相当不安。
不信任所铸造的怀疑之种在焦躁的浇灌下逐渐发芽。
钱科达内心有着非常大的疑惑,特别是在对方是否当自己是弃子。这种剧本他看到过无数次,他同样也做过无数次。
可无论如何钱科达都会做一件事。
先下手为强!!
只有存活下去的人才有意义。
失败的一方分文不值。
“问题是眼前灵载体相关权限的问题……嗯?奇怪。”钱科达望着眼前权限全开的字样,警惕与惊讶生动刻画着他的表情。
这下反倒是钱科达不知所措。
行为逻辑的惯性让他在想这是否是个陷阱,又或者是别有所图。钱科达使劲把自身对调到对方的身份和立场,试图去推断此等情况出现的原因。
以及代表着什么?
但是他越想越心慌,他对于对方的信息了解甚少。并且在他的推理逻辑当中,完全没有想到过霄月这一巨大的变量。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紧迫感不断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
不顾一切的赌性再次攀上心头。
“是生是死只看今朝,达至仙家则平步青云……赌了!!”
不知是事情败露的恐惧亦或是即将失败到来的可能惩罚,钱科达的赌性兴许不会如他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自身的软弱……
也许才是他的第一动力。
晕倒的人群当中,渐渐有的动静。有的人眼角稍微抽了抽,有的则是手掌动了动。钱科达再次化身为玄通道人,将自己隐藏于灰袍之下。
仿佛在这一刻。
他自己真的是玄通道人。
“诸位……明心见性,玄通引路。”
稀稀疏疏的有几位人员缓慢起身。
“我将指引带大家……”
慢慢的大批灰袍人也已起身。
“超脱凡俗……”
“达致逍遥!”
……
“回……回来了?!”
杨朔相当不确定。
虽然眼前的景象与废弃大楼并无二致,但他总感觉好似有哪些不对。比方说眼前的场景好似更为熟悉,或者说新一些。
但是直觉告诉他,回来的方向没错。
“唉?!真是奇了怪了。”
杨朔摸索着后脑勺。
“什么时候去找天文望远镜?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
与杨朔困惑的情况相比,飘在空中的陈星玥则更为兴奋。毕竟对她而言,寻找天文望远镜比任何事物都要充钱。
“我说……你找到天望远镜之后打算干嘛?”
杨朔问陈星玥。
“看啊!”
陈星玥不假思索。
“啊……那你为什么要找呢?”
“不知道!”
依旧是干脆直接的回答。
“这……”
杨朔在这会才真正感受到,眼前这位游灵体的不同。游灵体记忆是通过复制原主从而得到的,在自然死亡条件下游灵体变为像人们所说的灵魂也并非不可。
他们会继承原主人的记忆,性格,爱好。
就像复制人一样。
但是根据前辈都说法,游灵体出现的条件相当苛刻。这种科科不当指向独特的灵质构造,同时也对原主人有着相当条件的要求。
其一绝对强烈的渴望。
其二原主死亡后游灵体必须在。
其三不容撼动的执念。
三者缺其一都无法真正构成游灵体。
甚至根据描述,历史上魂修也是由此而来。魂修通过一定的巧合确实可以继续延续,从而避免最后的消亡。但是魂修通常会有两个大劫,前者是关于自身存在后者是原身的执念。
只要动摇其一。
身形将立马涣散。
不复存在。
但是眼前这位,杨朔都能察觉出有些不对的地方。
记忆好似有些缺失。
杨朔一时间竟不知该以何种面貌去应对眼前早已死亡少女的复制体。
原本的人早已死去,存在着的仅仅只剩下记忆残缺的可以说是幽灵一样的复制体。他的内心相当纠结,对的这样的游灵体他该怎么做?
这样状态下……
真的能去面对。
自己仅仅只是他人的回声这样残酷的事实吗?
“唉?!你怎么在发呆呀?”
陈星玥注意到已经呆着有段时间的杨朔。
“啊……没!总之我们先……”
“离开这里。”
……
许伟与学生们已经被安置在灵质封锁外的地方,但好像涉及到重要程度相当高的事项所以还并不能离开。
好在许伟打量了一下周围。
发现身边穿着相当有威慑力的人员并没有严格看管他们,最多是时不时看下。
这反倒让许伟松口气。
这代表着重点并不在他们身上。
再结合到现在为止这些看起来威猛无比的战斗人士态度相当温和的安置他们,并且热心地上热水以及一些食物。
倒是放心不少。
“老许!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老许那是你叫的吗?叫许老师!”
“哦。”
许伟对这帮孩子那是真的没脾气。
这会苏沐阳悄**靠近。
“怎么?有问题想问?”
“嗯!”
许伟瞧就知道这小子来的目的。
“问吧……”
“老师,关于那位叫陈星玥的学姐……”
许伟有些微微一愣。
“你小子听到了?”
“嗯。”
“其实那就是全部。”
“?”
苏沐阳有些不解。
“故事很长但也很短,关于主要人物的故事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永远是之后……”
“之后?”
“就是留下来的人到底还能干些什么?”
许伟轻轻抿了口热水。
“人不能一直冠冕堂皇的活着,真正有价值的反倒是非常简单的东西。而人能够为过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结束过去。”
“给一切画上个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