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人间的孤寂与神明的凝望
莉娅蜷缩在卫城的残垣下，手指死死攥着宙斯留下的半片披风——那是他推开她时，披风被裂缝撕下的。布料上还残留着雷霆的焦痕，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神明的气息。
“他不要我了……”莉娅把脸埋进披风，眼泪浸湿了布料。
雅典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酒馆的喧闹声偶尔飘来。但莉娅知道，这安静是假的——赫拉的诅咒还在她体内游走，像一条冰冷的蛇，随时可能咬断她的生命。
“不能就这样等死。”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如果宙斯不能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他。”
但怎么找？她连奥林匹斯山的入口在哪都不知道。
莉娅回到公寓，翻出笔记本。前三页是她画的宙斯画像，第四页开始，是她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日记：
第一天：他推开了，但披风上有他的味道。
第三天：诅咒在胸口蔓延，像有把刀在割。
第五天：我梦见他站在乌云里，手里拿着雷霆权杖，却没看我。
她合上笔记本，突然想起宙斯曾说过：“雷霆权杖能感应到‘雷霆之引’的呼唤。但召唤它，会暴露你的位置。”
“暴露就暴露吧。”莉娅咬破手指，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画下雷霆权杖的符号，血滴在纸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红玫瑰，“如果赫拉要杀我，至少……让我再见他一面。”
第七章：奥林匹斯的动荡与阿波罗的试探
奥林匹斯山，宙斯的宫殿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疯了？”雅典娜将卷轴摔在桌上，“为了一个凡人，和赫拉宣战？你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后果吗？”
宙斯坐在王座上，手指摩挲着雷霆权杖的顶端：“后果？无非是众神站队，神域分裂……但赫拉触碰了我的底线。”
“底线？”赫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她穿着黑色长袍，头戴镶嵌着黑曜石的王冠，身后跟着阿波罗、阿尔忒弥斯和阿瑞斯——三位主神中，两位是她的子女，一位是她的盟友。
“宙斯，你所谓的‘底线’，不过是一个凡人的命。”赫拉冷笑，“但你知道吗？她现在正在人间召唤雷霆权杖。只要她成功，所有神明都会知道——你，奥林匹斯的王，爱上了一个蝼蚁。”
宙斯猛地站起身，雷霆权杖在地面砸出火花：“阿波罗！”
太阳神从赫拉身后走出，金发在神光中闪烁：“父亲，需要我做什么？”
“去人间。”宙斯说，“找到她，保护她……但别让她知道是我派你去的。”
阿波罗挑眉：“为什么？您怕她知道您还在乎她？”
宙斯的雷霆权杖突然指向他的喉咙：“阿波罗，你最近话太多了。”
阿波罗笑了，后退一步，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殿内。
第八章：阿波罗的伪装与莉娅的危机
莉娅站在卫城的最高处，手里攥着血画的笔记本。风卷起她的长发，吹得笔记本哗哗作响。
“雷霆权杖……求你……回应我……”她对着天空大喊。
突然，一道金光从云层中坠落，砸在她脚边。莉娅后退一步，看见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他有着和宙斯相似的金发，但眼神更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在召唤雷霆权杖？”阿波罗问，声音像琴弦拨动。
莉娅警惕地后退：“你是谁？”
“阿波罗。”他说，“太阳与音乐之神……也是宙斯的儿子。”
莉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派你来的？”
阿波罗摇头：“不，我是自己来的。父亲太软弱，为了一个凡人得罪赫拉，不值得。”他走近她，指尖触碰她胸口的诅咒痕迹，“但你身上有有趣的东西——赫拉的诅咒，和父亲的雷霆之力。两种力量在撕扯你，像在玩一场拔河游戏。”
莉娅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阿波罗笑了：“别紧张。我可以帮你解除诅咒……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告诉我，你凭什么让父亲为你疯狂？”阿波罗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是美貌？智慧？还是……你用了什么魔法？”
莉娅握紧拳头：“我没有魔法。我只是……爱他。”
阿波罗愣住了。他见过无数女人对宙斯献媚，或为权力，或为永生，但从没人说过“爱”。
“爱？”他轻声重复，像在品味一个陌生的词，“有趣……”
突然，地面震动。莉娅转头，看见赫拉从乌云中走出，身后跟着数十名神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黑色的锁链。
“终于找到了。”赫拉冷笑，“阿波罗，你让开。这是我和宙斯的事，与太阳神无关。”
阿波罗却站在莉娅身前，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他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把竖琴）：“母亲，您确定要现在动手？父亲虽然软弱，但雷霆权杖的威力，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赫拉的眼神闪烁：“你威胁我？”
“不，是提醒。”阿波罗微笑，“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您放过这个凡人，我帮您监视父亲……毕竟，您也不想他再犯同样的错误，对吧？”
第九章：莉娅的觉醒与神明的赌局
莉娅看着阿波罗和赫拉谈判，突然觉得荒谬——她成了神明博弈的棋子，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想继续这场游戏。
“不。”她突然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阿波罗和赫拉同时转头看她。
“你说什么？”阿波罗皱眉。
莉娅挺直脊背，胸口诅咒的疼痛让她清醒：“我是凡人，但我不是蝼蚁。宙斯爱我，不是因为我的美貌或魔法，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真实’——在神域里，他必须永远强大，永远正确，永远不能软弱……但和我在一起时，他可以笑，可以哭，可以承认自己也会害怕。”
赫拉的脸色变得难看：“你竟敢……”
“我敢。”莉娅打断她，“因为爱不是弱点，是力量。宙斯因为爱我而变得完整，而您……”她看向赫拉，“您因为害怕失去权力，所以拒绝爱——这才是您永远无法战胜他的原因。”
赫拉的锁链突然炸裂。她后退一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你……你懂什么？权力是神明的根本！没有权力，我们连存在都没有意义！”
“但存在不是意义。”莉娅说，“爱才是。”
阿波罗的竖琴突然发出清鸣。他看着莉娅，像在看一个奇迹：“母亲，她赢了。”
赫拉怒吼：“她没赢！我还没输！”
但她的声音突然被雷鸣打断。乌云裂开，宙斯从天而降，雷霆权杖在掌心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赫拉，”他的声音像滚雷，“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赫拉冷笑：“终于肯出来了？为了这个凡人，你连王座都不要了？”
宙斯摇头：“王座从来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自由。”他看向莉娅，眼神温柔，“和爱。”
第十章：神明的抉择与凡人的永恒
宙斯和赫拉的对峙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赫拉召唤了所有盟友——阿瑞斯带着战争之矛，阿尔忒弥斯拉满了银弓，甚至波塞冬都从海底升起，用三叉戟搅动海浪。
第二天，宙斯召来了中立派——雅典娜抱着智慧之盾，赫尔墨斯挥动着飞翼凉鞋，赫菲斯托斯敲打着熔炉，打造出新的雷霆铠甲。
第三天，莉娅站在两军之间，手里握着宙斯给她的半片披风。
“别打了。”她说，“你们是神明，是创造世界的存在……但你们也是家人，是兄弟姐妹，是夫妻。”
赫拉冷笑：“家人？他推翻我父亲时，可没想过‘家人’！”
宙斯沉默片刻，说：“克洛诺斯吞噬了自己的孩子。我推翻他，是为了保护你们。”
赫拉的眼神闪烁：“保护？还是为了权力？”
“都有。”宙斯承认，“但遇见莉娅后，我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