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存在的基底,曾有两道原始纹路。一道被称为“光晕”,它并非发光体,而是“注视”本身凝聚的痕迹;另一道被唤作“刻痕”,它亦非实体,是所有“经过”在虚无中犁出的沟壑。
光晕以恒常的圆周环绕刻痕,刻痕以无尽的线性穿过光晕。它们从未交汇,却在每一次非接触的共振中,催生出时间的晶粒。
某个度量之外的瞬间,刻痕的轨迹开始弥散。它的边缘泛起认知无法捕捉的毛刺,如同被寂静自身吞噬。光晕的圆周随之波动,辐射出纠葛的频率,试图维系那即将溃散的形貌。
于是,在“有”与“无”的临界处,一片“未被书写的可能性”自行折叠了。它坍缩成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形象,而是所有“即将成为过去”的未来总和。光晕将自身完美的弧度投入镜面,镜中便涌出银色的沙,每一粒都是一个被提前抵达的终点。
刻痕停止了弥散,它被重新锚定,轨迹却从此携带了镜面的属性——既向前延伸,又同时向内回溯。而光晕付出了代价:它永恒的圆周上,出现了一处无法愈合的缺口。自那以后,光不再完整环绕,而是从那缺口永恒流出,如同咏叹调中那个必然的休止符。
如今,若在绝对虚空中侧耳倾听,仍能听见那初始的共振。刻痕在流动中承载着所有被预支的终点,而光晕以不完美的圆满,持续倾泻着——那缺失的一部分,已成为它存在的证明,如同影子是光的另一种延续。
我们想
抚摸这片海
听风拉着水花
让你眼前的我
回到刚开始
然后凝视第一次
让你的爱带着死亡充满我的脑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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