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女仆甜心咖啡店准时打烊。
花宴将林秋陌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手机，点开绿泡泡转账界面。
“今天辛苦了，你表现得非常棒。”
伴随着“滴”的一声，一笔两千块的转账发了过来。
林秋陌看着手机上那个刺眼的数字，本该是一件开心雀跃的事情，但因为被风间拿捏了把柄，而笼上一层阴翳，心里五味杂陈。
“以后店里再缺人手，还要找你帮忙哦。”
花宴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目光在林秋陌身上游移，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生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偏偏是个男儿身，可惜了……”
花宴叹了口气，“你要是个姑娘，我直接跟你签正式合同，让你当咱们店的头牌。以你的条件，月入两三万是手拿把掐的事。”
月入两三万。
这个数字让林秋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勉强笑了笑，“能偶尔赚上一笔外快，我已经很知足了。”
……
下班回到寝室，气氛一切正常。
林秋陌松了口气，看来风间这家伙信守了承诺，没把今天的事捅出去。
他拿了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洗澡。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哗哗的水声中，下午包厢里自己热舞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起来。
那种在音乐中逐渐打开自己，任由他人目光侵略的奇妙感觉，让他有些回味。
洗完澡，关掉水，湿漉漉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学着下午的样子，轻巧地转了一个圈。
一抬头，他的目光和镜子里的自己撞个正着。
镜中的少年，皮肤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愈发白皙通透，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秋陌觉得自己这张脸，好像……比以前更女性化了，也更漂亮了。
随着视线下移，林秋陌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出现了微微的隆起。
那不是男生健身练出的胸肌轮廓，而是两团小小的、带着柔软弧度的凸起。
其实，前段时间他就发现了端倪，只是那时他还以为是自己长胖了。
可镜子里的腰身还是一如既往的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唯独胸部和臀部，像是被精准投喂了营养，脂肪开始有了囤积的迹象。
如果说昨天喉结的消失只是让他怀疑，那今天，他已基本能够确定——
自己的身体，真真切切是在朝着女性化的方向发展。
不过……有了今天客串女仆的经历，他心中的恐慌，倒不似昨天那般强烈了。
花宴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自己是女儿身，随随便便就能月入两三万。
那样的话，母亲再也不用为了他的学费，去给别人家当牛做马，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自己甚至还能有余力，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林秋陌看着镜中那个雌雄莫辨的自己，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来。
……
第二天一大早，林秋陌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人在轻轻摇晃自己的肩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风间那张放大的脸，就杵在眼前。
林秋陌吓了一跳，刚要叫出声，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别吵醒他们俩，”风间的脑袋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先带你去买衣服。”
两人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洗漱完，溜出了寝室。
风间带林秋陌去的地方，是大学城附近一条专门面向学生的服装街，价格实惠，款式也足够新潮。
一进店，风间状态就不对了，仿佛是打开了网游里的换装界面，突然兴奋起来。
“去，把那件试试。”
风间下巴一抬，指向一件挂在橱窗C位的黑色吊带短裙。
那裙子布料少得可怜，深V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肚脐眼，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还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
“我可不穿这个！”林秋陌瞬间红脸。
风间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慢悠悠地点开相册，将昨天录的那段热舞视频在林秋陌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恶劣的笑。
“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发到寝室群里，悠人和雪村会是什么反应？”
林秋陌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他手里夺过那件羞耻的衣服，冲进了试衣间。
几分钟后，他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裙边，试图遮挡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长腿。
风间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
那件衣服穿在林秋陌身上，将他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骨架衬托得淋漓尽致，胸前自带的胸拖撑起一道精巧的弧度，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别动，让我拍一张！”风间举起手机。
“你还有心情拍照！”林秋陌又羞又气，转身就想躲回试衣间。
“哎，别害羞啊，”风间一把拉住他，又指向另一套更为惹火的搭配：
“再去试试那件露脐的紧身半透短T，配上那条包臀热裤和黑色渔网袜。”
“你特么有病吧，让我穿成这样去见你同学？”林秋陌挣扎着。
“为什么不可以？”
“这副打扮，路边一站就能原地接客了，哪还有个学生样？”林秋陌终于忍不住羞恼道，眼眶都红了。
风间摸了摸自己下巴，低声沉吟，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样的小陌，好看是真好看，性感也是真性感，但带去见同学，未免逼格不太够。
就在这时，刚招呼完其他客人的店员小姐姐，走了过来，看着林秋陌，眼睛里全是惊艳。
“帅哥，你女朋友真漂亮，身材也好，穿什么都好看。”
风间听了，得意地笑。
林秋陌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解释，只要熬过今天，他就解脱了。
“不过，”店员小姐姐话锋一转，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
“妹妹的气质这么清纯，穿这些衣服，反而把她的特质给盖住了，可惜了。”
风间一听，心生好奇：“那你说他该穿什么？”
店员小姐姐立刻来了精神，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递过来。
“试试这套！今年最流行的初恋风，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绝对适合你女朋友的气质！”
林秋陌抱着衣服，再次走进了试衣间。
当他再次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
风间和店员小姐姐，都是眼前一亮，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林秋陌上半身，一件软糯的天蓝色短款针织开衫，几颗小巧的珍珠纽扣点缀其上，精致而又不张扬。
开衫并未完全扣上，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打底的纯白色修身吊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与白皙的锁骨。
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的纯白A字百褶短裙，裙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划出欢快的轨迹。
笔直修长的双腿套着一双白色中筒袜，脚上一双光洁的黑色小皮鞋，学院风与少女感结合得天衣无缝。
这身装扮，将林秋陌少女般的清纯感，完美地衬托了出来。
如果说之前那些衣服，是在欲海中挣扎，那眼前这一身，就是洗尽铅华后的岁月静好。
“天啊……太……太好看了……”
店员小姐姐喃喃自语，看林秋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风间更是泛起花痴来，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直到林秋陌被看得不自在了，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他才如梦初醒般地用力点头。
“就……就这套了！”
买完衣服，风间又拉着林秋陌，去了路边的一家美妆店，让化妆师给他化了一个通透自然的“青纯玉女妆”。
刚从店里出来，风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一变。
“什么？你们已经到校门口了？稍等……我们这就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