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灵晓兰梦中,“我这是……又来到晓晓的梦里了吗?,可这里怎么没看到任何东西,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不要看了,这是你的梦境空间,只是拟态成这个样子了而已,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突然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像是在斥责这灵晓兰似的。
“裳?不对,你竟然能脱离晓晓的梦,说明你就是抱着想害灵晓晓来的,竟然你来的了我的梦里,我就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困在这里!”灵晓兰的表情从震惊变为严肃,甚至将裳当做敌人。
听到灵晓兰这番话后裳一阵无语,“你想象力能不能别这么丰富,我就两次机会,第一次就在昨天为晓晓撑伞和送晓晓会宿舍,这是第二次,这次之后我将无法离开灵晓晓的梦,同时与她见面的次数都会大幅度减少。”
“那你说吧,不惜让自己减少间晓晓的机会都要来见我。”得知裳这么做有代价,且会远离灵晓晓,灵晓兰便愿意于之交谈,但她并没有卸下防备,依旧警惕这裳。
“你知道昨天的雨是怎么回事吗?”
“不清楚,只知道突然下就下起来了,听你刚刚说的话应该与晓晓有关,你不可能只是为了给晓晓打伞。”
“是的,晓晓已经开始觉醒应龙的力量了,已经可以通过心情影响天气了,但还处于被动阶段,而昨天的那场大雨就是她哭泣的证明,我感应到并出来时,她是被打伤,且浑身是泥在角落偷偷哭泣,就连项链也没了。”
“霸凌……”听到裳的描述,灵晓兰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急渊干的,虽然我的实际地位比她高,但这是牺牲部分权利换来的,其中一项就是不可做除教育外的任何事,帮自己的家人也是教育之外的事……”
啪!
听到灵晓兰的话后,裳没忍住给了灵她一巴掌,说道:“这怎么不算是教育的一部分,人类社会有一个词叫‘为人师表’这个词的意思是以老师为榜样,为学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你作为老师应该告诉学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同时还有保障学生的正常生活不被影响,这些都是一位教室的责任!急渊是你的学生,她欺负了灵晓晓,但你吧灵晓晓的事当家事来处理,那我问你,你让灵晓晓入学的原因是什么,灵晓晓入学后的在你面前的身份又是什么!”
灵晓兰结结实实挨了裳的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内心一直以来对教育的错误认知,认为自己不配做老师所带来的刺痛。灵晓兰张了张嘴,“我……我……”后面的话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死死缠住,噎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只剩下难堪的沉默在空旷的梦境里弥漫。
“你还想什么?”裳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锋利,“你让她入学,是希望她能更好的保护她,让她结实更多的人,未来能躲过那一劫吗?而你,灵晓兰,你即使她的姐姐,也是她的老师,是负有监管、教导、保护责任的她的!”
“我把她当学生!”灵晓兰猛地抬头,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被逼到角落的激动,“我怎么会不把她当学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好!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不能明目张胆地偏袒!我如果因为晓晓的事直接严厉惩罚急渊,会被龙王处以违反教职公正职权罪的,我……我必须……权衡……”
“权衡?”裳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让梦境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权衡的结果,就是让晓晓浑身泥泞、丢失重要的项链、躲在角落一个人哭泣?灵晓兰,你搞错了一件事。‘公正’不是对明显的不公视而不见,以求表面的平衡;‘公正’是让受害者得到应有的保护和抚慰,让犯错者受到应得的惩戒,并将犯错者引入正轨,你所谓的‘权衡’,本质就是对权利与犯错的怯懦,是对霸凌的妥协与纵容!”
裳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灵晓兰的心防上,裂痕蔓延。她想起傍晚时分窗外不合时令的疾雨狂风,想起今天见到晓晓时,她比平时更加苍白沉默的小脸,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裳的斥责下变得无比清晰,带着迟来的钝痛。
“我没有妥协!”灵晓兰握紧了拳头,展露的龙爪陷进掌心,“我只是在找更好的时机,更稳妥的方式!急渊的性格我以及大致了解了,她骄纵但并非完全不明事理,我可以私下教导……”
“然后呢?在你这‘稳妥’的进程里,晓晓还要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意外’?”裳打断她,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你了解急渊,那你又真正了解晓晓现在的状态吗?你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哭了一场?灵晓兰,我说了,她的力量正在苏醒,与一呼一吸之间都有可能引动天象。悲伤能引雨,愤怒呢?恐惧呢?绝望呢?如果下一次,急渊或者其他人的行为不止是抢走项链、推搡几下,而是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激发了晓晓更激烈、更无法控制的情绪,你猜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就不是一场雨能遮掩过去的了!想必你们龙族对那则预言都不会坐视不理吧,一旦她失控的最差也是眼目为日月,天象如地狱,到那时引来的会是关注还是忌惮?是保护还是清除?你想过吗!
灵晓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她险些忽略了最危险、最不可控的因素——晓晓本身。应龙的力量与预言就是悬顶她头顶的巨剑。而裳的警告让她后怕得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