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夕阳被渲染的琥珀色的黄昏,结束了一天课程的悠人和露比亚走在回去的路上,走到一半时悠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忘在了教室里,于是露比亚便陪着悠人回去取。
“在这里啊,还以为丢了呢。”
“下次请您保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知道了,快点走吧,新番马上要更新了。”
就在他们走到教室外那条安静的走廊时,一阵熟悉的笑声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是她朝思暮想的女神——白石惠的声音。
但那笑声比平时更高,更甜,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刻意拉丝的黏腻感。
像是被好奇心驱使一样,他顺着声音走到了一间教室前,放轻呼吸,靠近了那扇虚掩的门。透过门缝,室内的景象像一帧帧慢放的电影镜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
白石惠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得极近,几乎到了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男人背对着门,高大的身躯将白石惠笼在阴影里,一只手随意地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白石惠微微仰着头,暖色调的夕阳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是悠人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无辜的仰慕、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赤裸裸诱惑的表情,足以让任何青春期男孩心跳加速。
“什么情况……原来白石同学有男朋友吗?”
“不,那个男生是这所大学的学生会长,经过我对这所学校学生的人际关系调查,白石惠和他并非恋人关系,甚至不是朋友。”
“哈?那她这是在……”
听到露比亚的结论,悠人不禁感到十分的困惑,而就在这时……
“会长~”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手指不自觉地用格外娇羞的动作缠绕着自己一缕粉蓝色的发梢。
“下周的学生会入选投票,所有人那些票可都会先经过你那里,可一定要支持我哦?我知道只要你点头,就没人能赢过我啦。”
学生会长低笑一声,没有收回撑在书架上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极其自然地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佻而充满占有欲。
“当然可以。不过白石同学,我能得到什么……特别的回报呢?”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意图明显。
面对这近乎调戏的触碰,白石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只试探的猫咪,顺势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原本就危险的距离。
她抬起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红唇凑近会长的耳边,用一种气声低语说起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的悠人听得清清楚楚:
“回报嘛……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下庆功宴’,怎么样?”
她顿了顿,眼中流转着暧昧的光彩。
“我知道一家……很安静、氛围很好的酒店哦?我们可以……慢慢庆祝。”
会长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了然的得意笑声,那只原本撑在书架上的手滑落,结实地揽住了白石惠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白石惠发出一声欲拒还迎的、极其短暂的轻呼,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强迫的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计谋得逞般的、混合着羞涩与大胆的媚笑,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让自己曲线毕露的身材更紧密地贴合对方。
“啊……!”
看到这一幕的悠人再也不敢多看一秒,踉跄着后退,然后慌忙逃离了那个让他信仰崩塌的地方,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砸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那个在他心中纯洁、善良、与众不同的“完美女神”形象,在眼前这幅赤裸裸的、充满**和算计的交易图景前轰然倒塌,碎成一地冰冷而丑陋的残渣。
那个称赞和肯定自己,用温柔和关心的话语温暖自己的美少女,居然为了赢取选举不惜做出这种事情……
而露比亚一边记录着这份感情,一边追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悠人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他试图为白石惠找借口,告诉自己那可能是误会,或者她有什么苦衷。
但每当他看到Line上她继续发来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亲密消息时,那种被欺骗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悠人想通过时间去冲刷这种厌恶感,然后再去好好接受她的一切,去调查她这么做的苦衷,然后像英雄一样去拯救她。
然而就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白石惠的信息。
【小惠:今天放学后可以来一趟教学楼二楼的那间空教室吗?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市谷同学说~(*'▽'*)♪】
如果是以前,悠人一定会为此而心跳加速,幻想这是告白的序曲,就像很多恋爱轻小说里一样。
但现在,他心中只有沉甸甸的不安。
◇◇◇
放学后,悠人怀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走向那间约定的空教室。
露比亚如同往常一样跟在他身后,但在教室门口,悠人停了下来。
“露比亚……你在这里等我。”
“了解,我会在此待机并持续检测您的心率与声纹波动,如遇紧急情况,将采取必要措施。”
悠人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
夕阳的余晖为空教室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幕,尘埃在光柱中翩然起舞。
而白石惠倚靠在窗边,暖光勾勒出她曼妙的侧影,她今天穿着一件略显成熟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裙摆也比平时短了几分,稍微被风吹一下都有可能露出底下的风光。
“你来啦,市谷同学。”
她转过身,笑容比窗外的夕阳还要柔和,眼神里仿佛漾着一汪春水。
“白石同学……什么事?”
悠人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争气地加速,努力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白石惠没有回答,而是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迈着轻盈的步子靠近悠人。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略带慵懒的成熟香水味,幽幽地萦绕在悠人的鼻尖。
“因为市谷同学最近都不怎么和我在线上聊天了,人家好担心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市谷同学讨厌了呢……”
“我……”
“市谷同学,”她在极近的距离停下,仰起脸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磁性,“前天下午……大概也是这个时间,你是不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悠人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慌乱地落在她微微开合的唇瓣上,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到他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白石惠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
她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侵入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丰满的胸部隔着布料贴在悠人的胸口。
“果然看到了呢,真是没办法,不过没关系哦……”
白石惠轻笑着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划过悠人紧绷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我知道的哦,市谷同学喜欢我,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只手缓缓上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而且,还喜欢偷偷盯着我的脚看……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巨大的羞赧和被她点破心事的慌乱淹没了悠人,悠人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一张无形又甜蜜的网里,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沉溺在她那带着香气的呼吸和充满诱惑的眼神中。
“既然你喜欢我,”她的声音更加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过皮肤,手指轻轻在悠人的胸口画着圈。
“那……帮我保守这个小小的秘密,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接着踮起脚尖,温软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用气声呵出带着热度的低语:
“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一些……‘特别’的体验哦?就像我对会长承诺的那样……”
她的声音充满了暗示,身体也若有似无地贴近,身体的曲线几乎要嵌合在他怀里。
“就在这里……或者去你喜欢的地方……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就算是你最喜欢的脚也……没.问.题.哦~”
那充满诱惑的话语、撩人的触碰、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香气,像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悠人的理智防线。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内心剧烈的挣扎着。
而眼前的白石惠莞尔一笑,带有娇艳香气的红唇开始逐渐拉近和悠人的距离……
就在悠人的意志力即将崩塌的瞬间——
【警告:检测到悠人大人神经递质水平异常升高,前额叶皮层活动受到抑制,逻辑判断能力显著下降,根据行为模型预测,继续当前交互有极高概率导致非理性决策。】
露比亚那冰冷、毫无波动的电子音透过太阳穴的通讯装置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躁动的火焰。
悠人猛地一个激灵,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他触电般地向后弹开,与白石惠拉开了距离,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了市谷同学,脸色有点不太好哦……”
【建议:立即中断当前高刺激环境交互。】
就在白石惠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悠人并继续靠近他的时候,露比亚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悠人大人,请和我离开。”
没等悠人反应过来,露比亚便拉住悠人的手将他带出了甜蜜的陷阱中,而白石惠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无奈的轻笑一声,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
废弃的社团活动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灰尘在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光线中无声飞舞。
悠人和福田坐在从杂物堆里拖出来的破旧椅子上,而露比亚则像一位冷静的教室,站在用几个纸箱搭起的简易讲台后,身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无声地播放着一段段监控录像。
“悠人大人,福田先生,请集中注意力。”
露比亚的声音平静无波,与画面内容的冲击力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操作电脑,切换着不同角度的监控片段——图书馆角落、放学后的空教室、社团大楼的走廊……
每一个画面里,主角都是白石惠。
只见她时而巧笑倩兮,用悠人曾感受过的那种依赖眼神仰视着不同的男生;时而“不经意”地俯身,展示着性感的曲线;在一个镜头中,她甚至让一个男生为她系上鞋带,脸上带着那种让悠人曾心跳加速的、混合着羞涩与鼓励的表情。
“我检索并整合了校内137个监控节点的历史记录,”露比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机械音注解,“筛选出与目标个体‘白石惠’高频接触的男性,并截取了交互片段,经行为模式分析,其与对学生会长及对悠人大人您所采取的策略,核心相似度高达87%。”
她顿了顿,补充道:“剩余的13%行为偏差,主要体现为针对特定个体‘特殊癖好’的适应性调整,例如扮演弱势、满足控制欲或对特殊部位的喜好等,本质上仍属于交易行为范畴。”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福田惊讶的张大嘴,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身边脸色惨白的悠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算什么?市谷,你的女神……她是个……用身体做生意的……”
“别说了……”悠人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
那个在喧闹教室中,唯一为他鼓掌的身影;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样驱散他心中阴霾的女孩;那个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喜欢着的“完美女神”居然……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
他想起她对自己说“加油”时的眼神,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亲近”,此刻都变成了精心计算的砝码,让他感到无比的肮脏和可笑。
“怎么会……”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她那个时候鼓励我……难道也只是……为了好在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如果连那片刻的温暖都是虚假的,那他小心翼翼珍藏的回忆,又算什么?
露比亚合上电脑,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根据逻辑链与行为证据,该推测成立的概率超过92%,悠人大人,您现在的生理指标显示您正处于极度痛苦与认知失调状态,建议您进行深度呼吸以稳定……”
“不行!”
悠人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强烈的情绪冲击而微微颤抖。
但是,在那片巨大的空洞和恶心之后,一股灼热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开始从心底涌起——是愤怒。
不是因为她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而是因为她玷污了他心中对于“善意”和“肯定”最纯粹的信任。
“我要去问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亲口听她说清楚,我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活动室的门口,用力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旧门。
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照了进来,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福田愣了一下后赶紧跟了上去:“喂!市谷!等等我!”
露比亚看着悠人的背影,眼中的金色数据流无声地加速流转,她平静地低语:“检测到悠人大人核心决策逻辑已发生根本性转变,开始记录此次高价值社会交互实验数据。”
她轻盈地迈步,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跟上了前方那个第一次主动走向风暴中心的少年。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将空教室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市谷悠人站在教室中央,呼吸尚未平复。
“哎呀,没想到市谷同学居然特地在这里等我,真是感人呢~”
带有些许妩媚的嗓音在悠人的身后响起,白石惠笑靥如花地走进来,步伐轻快,仿佛那个别人怀中巧笑倩兮的女孩只是幻影。
悠人没有回应她的笑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平静。
“白石同学,昨天的事情我想好好问问你。”
“昨天的事情啊,终于考虑好了吗?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可以按照市谷同学喜欢的方式来哦,我想想……啊对了,市谷同学是喜欢我的脚……”
“不对!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像那样去作践自己!”
白石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一面突然出现裂痕的完美面具。
但仅仅一秒,那裂痕就被修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恰到好处的愠怒。
“作践自己?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了吧,悠人。”
她抱起双臂,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说着。
“你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别人对的支持……是吧?”
悠人执拗地追问着,他需要亲耳从她这里得到确认,仿佛这样才能让那份崩塌的信仰死得更加彻底。
白石惠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是又怎么样?这难道不是最公平的交易吗?他得到他想要的,我得到我需要的。”
“交易……”
悠人重复着这个冰冷的词汇,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感情……对你来说,就只是可以用来交易的东西吗?”
“不然呢?”
白石惠向前一步,夕阳的光线照亮她精致的半边脸庞,另一半却隐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漠。
“‘爱’和‘喜欢’这种东西,不过是人际交往中最便利的筹码。我对你微笑,对你示好,和我对副会长做的事情,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为了获取‘好感’这种资源。你看,你之前不就因为我的‘喜欢’而神魂颠倒了吗?”
她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悠人最后一丝幻想。
那个在他被孤立时唯一站出来为他鼓掌的女孩,那个他心中纯洁无瑕的“完美女神”,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
“不是……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的爱好给予了肯定的女生,所以我以为你和我迄今为止遇到的女生都不一样,以为你是特别的那个女生……但是我错了,你比她们都要恶劣……”
“是又怎么样?像你这样的宅男只要稍微对你好一点就可以把你骗的团团转,根本不需要我付出身体,像你那种幼稚的幻想多一些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才不幼稚!我对特摄和二次元的爱比你那虚伪的爱要真实一万倍!比你那肮脏的灵魂要真实一万倍!我就是靠着这些活到现在的!”
“特摄?二次元?哈哈哈!”
她嗤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被嘲笑的悠人仿佛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身体开始不由得颤抖。
“市谷同学,你究竟活在哪一个次元?那些穿着皮套、喊着空洞口号打败怪物的幻想,能给你带来什么?能让你在现实社会的竞争中胜出吗?能让你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地位吗?”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别那么天真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你那些童话般的‘爱和勇气’,脆弱得不堪一击,一文不值!在大学这个小型社会中只有成熟到懂得动用自己一切优势的人才能脱颖而出,而不是抱着手办和模型喊着爱和希望的幼稚鬼!”
白石惠蔑视的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仿佛掌握了人生真相的人在说教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场景勾起悠人心中最恐惧和不堪的回忆,尤其是被自己爱慕着的初恋女神亲口否定。
【悠人大人,请您冷静下来。】
露比亚的声音突然在悠人的耳边响起,如同一道光击破了恐惧的黑暗。
“那你呢?”
悠人没有再后退,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质问道,“为了达到目的,用身体和感情去欺骗、去交易,你和特摄里那些蛊惑人心、最终被英雄打倒的怪物,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白石惠心中最敏感的地方,她脸上的嘲讽瞬间冻结,转而化为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冰冷。
“你这个家伙……只是个幼稚的宅男,有什么资格在我目前说教……好啊,既然你这么坚信我是错的,那就来比一比吧。”
她猛地指向窗外远处正在搭建的迎新晚会舞台。
“就在那个舞台上,迎新晚会的才艺表演。我会用我的方式——我的舞蹈,我的魅力,我无往不利的‘爱’——去赢得所有人的掌声和选票。”
白石惠将手指指向悠人,露出一丝嘲讽似的微笑。
“而你,如果你觉得你那套‘特摄的爱’真的那么强大,就抱着你的英雄梦上台去啊!让所有人亲眼看看,到底是你那套幼稚的东西能打动人,还是我的方法更有效!”
空教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两道即将碰撞的闪电。
“如果我赢了,你不仅要为我保守秘密,今后的大学活动你都要无条件支持我并帮我进行拉票。”
悠人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挑衅、轻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的光芒。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赢了,我就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爱都随你处置……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犹豫,清澈而坚定的目光迎上她的视线。
“好,我会站在那个舞台上,向你,向所有人证明——真正的‘强大’,绝不是靠出卖肉体和灵魂得来的!”
赌约,在此刻成立。
一场关乎信念与现实的战争,正式打响。
站在门外的福田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里面的两人,而露比亚眼中的蓝色齿轮状条纹开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