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看着好危险啊..」
我看着直冲云霄的红光,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而且还是在学府的位置…那我们原来碰见的那个老登要怎么办?他不会还在学府的实验室里面待着吧?
人群渐渐走散了,隐约间还能看见近处起了大火,获释愈演愈烈,人也越来越少。
还有不少热心的群众在互帮互助,互相搀扶着远离这里。
「恰咯?那边是什么情况?」
勇者随手找了一个逃跑的人问道。
「是魔法师…有魔法师疯了。」
魔法师疯了?
这是个什么说法。
我嘴角一抽,心里越来越不安。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快看那边的天上!」
勇者忽然大喊道,手指向我们前方的天空。
隐约间,一个人影漂浮在空中,不停的往下释放着一些闻所未闻的红色光球,这应该也是魔法..吧?
这些血红色的光球轰击到地面,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在地上不断的炸出一个两个大坑。
真是糟糕了…
「我记得实验室那边不是还有个老登吗?」
勇者忽然想起来了,对我说道。
「我去那边看一下天上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幼茗你先去看一下他还在不在实验室,如果在的话就把他救出来,小魔王就在这里用魔法看看有没有别的群众吧。」
「建筑里面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拜托了。」
他冷静的说道。
我去找他..吗?
对方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也需要我来救?
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点点头,向学院那边跑去。
这毕竟是紧急情况,我也顾不得什么道德法律了,直接强行冻住了大门的检测然后炸开它。
实验室…实验室..
找到了!
学府的灾难程度比外面要严重的多,而且在这里血红色尤为明显,就好像是从这里开始的一样。
不会让我碰见什么真的危险吧…
我深吸一口气,随后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有人在吗?」
「..」
无人回应,内部依然一阵漆黑,没有一点亮光。
他..还在这里吗?
可恶,当年学习魔法的时候应该多学一点的,如果有什么魔法能检测生命就好了。
我有些害怕,但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应该..有灯吧?
我在墙壁上摸索着,最终找到了一个开关。
轻轻按了下去,啪嚓一声,灯开了。
「应该是不在了吧…」
空荡荡的实验室里什么都没有,几瓶打翻的药水混撒在了一起,把地板都染上了一层血色,让人不寒而栗。
想来,那个老登应该早就离开了。
也算是好消息吧..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异变突生!
身后似乎传来了热浪,我本能的感受到危险,向身侧闪过的同时抬手应用魔力召唤出了冰墙。
同时我向后看去,果不其然,几道火球立刻砸穿冰墙的同时轰击在实验室的墙壁上,火星溅落在周围散落的药水上,显出阵阵白烟。
有人突袭!
我的警惕心一下拉到了最高,时刻观察着门外,一旦有风吹草动,我就立刻想尽办法逃走。
是什么人才会袭击学府?魔族?魔族打到这里来了?
不对啊,小魔王还在我们旁边呢,如果真有魔族的话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
难不成是什么恐怖分子?纯爱党和后宫党直接打起来了?
不管我的思绪怎么纷飞,现在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门外..
似乎有了人影。
「反应这么快啊。」
我看清了。
是我们先前在实验室碰见的老登,也是我这一行要找到的人。
所以..我要找的人,就是攻击我的人?
不不,这肯定搞错了什么吧?
「为什么攻击我?」
我刚出声问道,他就完全不讲武德的继续丢了俩火球过来,我匆忙闪开。
这对吗?难道你不应该先告诉我原因然后叽里咕噜讲半天最后被我感化吗?直接攻击我是怎么回事啊,我不能接受啊!
但是闪躲只是治标不治本,火系的魔法在对攻冰系时极具优势,魔力量用的大甚至能够直接贯穿我的冰墙,而且我也不是很想要使用冰墙这种维持起来很耗魔力的魔法。
而且这可是实验室啊!
在实验室玩火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搓了搓自己的白胡子,左手拿着拐杖..不,那不是拐杖啊喂!它上面都开始闪红光了啊!
不行啊,在实验室继续这么放任他胡来,肯定会出事啊。
我一边借助盛放仪器的架子做掩护,一边快速思考着对策。
直接从大门那边冲出去不错,对方是个老登,肯定追不上我,但是他现在正堵在门口,我很可能直接撞到他的魔法上去。
那..反击呢?
我更年轻,魔力量应该还够用,实在不行就拿血拼,但是他会火。
又是火,为什么总是火,好烦啊就不能让火系魔法师都去死。
诶,话说,他为什么不继续用火球砸了?
我现在躲在一个装有大量不知道是干啥的药剂的柜台后面,他就在门前看着我躲在这里,但是迟迟却没有动手。
「你出来吧,我不打你了。」
他温柔的说道,就像一个真的温柔慈祥的老爷爷一样。
但是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这不是把我当傻子吗。
他不攻击我,肯定是在忌惮什么东西,是担心不小心给这里烧了?还是说柜台上有什么对他来讲很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攻击我。」
我没理会他那把我当傻子的言语,而是反问道。
「你出来我就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就出去。」
「…」
场面现在很尴尬,他就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但是又忌惮着什么没办法对着柜台用魔法。
我看了看柜台上的药剂,顿时心里有了打算。
当着他的面,我从上面随手抽出了一瓶药剂,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紧接着…
「啪!」
有一瓶药剂就这么不省人事的离开了世界。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面无表情的抽出第二瓶药剂。
「别!别!别摔!」
原来真的是因为有什么药剂对他来讲很重要啊,原来如此啊。
这时,我看到了那瓶血红色的药剂,因为刚刚血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的缘故,所以我对其尤为敏感,而且我记得这瓶药好像还是在我们的辅助下完成的。
我轻轻抽出了它,拿在手上。
很轻,没有什么重量,而且拿起来有一股危险的感觉。
「别动这个!」
他着急的捏着胡子喊道。
「这对你来讲很重要?」
我把玩着这瓶红色的药剂,顿时有些好奇。
「…」
「我要摔了哦。」
我认真的说道,做出要狠狠的把瓶子摔下去的动作。
「别!别!小姑娘,别摔。」
「我说我说,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好。」
看他着急的样子不似作假,我便拿着瓶子依旧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听听他的说法。
「唉,造孽啊。」
他叹了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之所以攻击我,并非想要置我于死地,而是为了保护这些药剂,以及不让人看见这里的情况。
门外的血红色的光也是他造成的,原因就出在这瓶血色的药剂上。
「血色花..传说中能够唤回灵魂的植物,只有在迷幻森林中才偶尔能见到一株,因为那里曾经是战争的交界处。」
「我曾经有位学生证明了血色花唤回灵魂并不是传说,而是切切实实的效果,同时也带给了我一个令人恐惧的惊喜,那就是他有办法让人起死回生了。」
「通过血色花与一些冰寒类的植物,加上魔力的辅佐,能够让已逝之人的灵魂回归。我的学生曾经也通过这个方法帮助了一位少女永葆青春,但是我因为恐惧将他逐出了师门。」
「因为我过去觉得生与死是大忌,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魔法师能够触碰的,但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愈发后悔当初没有让他更进一步的研究了。」
「是啊,只要研究更进一步…掌控生死的,不就是我们了吗?我是不是也就不会再受肉体的限制,可以随心所欲的更进一步研究魔法了吗?只可惜,我年龄大了,也失去了心性,不再有能力在我学生的研究之上再做出什么进展了。」
「所以,我复活了我的老师..」
「他曾经是公认的魔法天才,一个时代的最杰出的魔法师,我想让他来帮忙一起研究。」
「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不解的问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藏起来遮遮掩掩?
害怕被普遍应用吗?可是据我所知,血色花本就十分稀少,就算真的被大众所知晓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只是,似乎对于那些死去已久的人们,召回灵魂,只会造成意外。」
「意外?」
「没错,看到红光了吗?」
「看..看到了。」
「看到天上飘着的那个人影没有?」
「看到了。」
「那是我的老师。」
「他被复活之后应该是失去了理智,如今..正在天上到处乱飞呢。」
「看不出来他老人家还怪灵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