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内容主要由AI撰写,本人仅提供大纲。
“嗡——!!!”
一声低沉、恢弘、仿佛来自宇宙初开、又似万物终结的奇异嗡鸣,自那暗金卷轴的内部轰然响起!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能量爆鸣、风声呼啸、乃至生灵的思绪!这嗡鸣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让激战中的五条悟、念动力者、特雷西斯,以及刚刚触及了卷轴的萧楚生,动作皆是为之一滞!
紧接着,卷轴之上,那些原本缓缓流淌的暗银色纹路,骤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并非单一颜色,而是由无数种色彩、无数种符文、无数种难以理解的几何图形与算式交织而成,仿佛将整个宇宙的奥秘、所有能量的流转、一切存在的法则,都压缩、展现在了这方寸之间!
光芒并非向外扩散,而是仿佛活物般,顺着萧楚生触及了卷轴的手臂,疯狂地倒灌而入!不,不仅仅是倒灌,更像是在……共鸣!萧楚生体内那残破的“资本”道韵,与这卷轴中蕴含的、关于“源石”(以太)终极权限的浩渺信息,产生了某种诡异、混乱、却无比剧烈的反应!
“呃啊啊啊——!!!”
萧楚生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双眼瞬间被那斑斓的光芒充满,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炼炉的钢铁,剧烈颤抖,皮肤下浮现出了无数游走的、与卷轴上的纹路相似的光痕!他想松手,却发现手掌已被那光芒牢牢“粘”在了卷轴之上,那浩瀚到了无法想象的信息洪流,正蛮横地冲破他的一切防御,涌入了他的识海,冲刷着他的灵魂,与他那“资本”的道韵疯狂交织、碰撞、试图……融合?或者说,是这卷轴的力量,在借着萧楚生这个“通道”与“引信”,进行某种……解放与扩散!
“不好!”五条悟的“六眼”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那卷轴能量性质的剧变,那已非单纯的“知识载体”,更像是一个被启动了最终程序的、危险无比的“法则聚合体”!他当机立断,放弃了攻击萧楚生,全力催动“无下限术式”,身形疾退,同时双手在身前虚划,布下了一层层空间褶皱与“停止之力”,试图隔绝那诡异光芒的扩散。
念动力者面具下的眼眸骤缩,他感觉到了自己与卷轴之间那微弱的念动力联系瞬间被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他的灵魂都感到了颤栗的、仿佛面对整个“世界”的底层意志的浩瀚威压!他毫不犹豫,将全部的念动力收回,在身前构筑起了最致密的菱形力场盾,身形同样暴退。
特雷西斯脸上的优雅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一丝惊疑。他能感觉到,那卷轴释放的光芒中,蕴含着一种对他这等“魔”性存在极为克制、甚至充满了“净化”意味的力量!他身下的魔云翻滚,裹挟着他向更远处遁去,同时将“魔玄劲”催至极限,护住了周身。
然而,那自卷轴爆发、通过萧楚生的身体扩散开的斑斓光芒,其扩散方式,却并非物理层面的冲击波。
它是一种……规则的涟漪,一种信息的瘟疫,一种对所有触及了特定“道韵”或“特质”存在的……强制“召唤”与“共鸣”!
光芒无视了距离,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无视了时间的线性。它以灰岩镇的上空为核心,化作了无数道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因果线”与“以太弦”,朝着泰拉大陆,乃至更遥远的、与泰拉有隐秘连接的“冰墙内”的世界,急速蔓延开去!
谢拉格,喀兰圣山,希瓦艾什家族庇护所。
影静立于窗前,两眼微阖,正在默默调息,适应着新生的左臂与恢复的力量,同时感应着北方那令他警惕的、属于麟青凤的“征服”气息的远去。忽然,他的黑眼猛地睁开,深暗的瞳孔深处冰晶流转,望向了东南方向(大炎北境)。一股奇异、浩瀚、仿佛触及了世界根源、却又混乱驳杂的波动,犹如被投入了静湖的巨石,骤然在他的感知中炸开!这波动与他无关,与他的“唯我道”亦无直接的共鸣,但其层次之高,其内蕴含的某些关于“存在”与“权限”的模糊信息,却让他无法忽视。几乎同时,他的体内那来自雪音的圣血结晶,其神秘力量竟自行微微发亮,传来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牵引”感,仿佛在催促他前往那波动的源头。
影沉默一瞬,身形已自窗前消失。
乌萨斯北境,永冻荒原深处,那处镌刻着“寂灭渡业剑”与“焚心炼魔诀”的古老岩洞。
塔露拉盘膝坐于洞中,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内蕴炽烈慈悲之意的暗金色光晕。她正在巩固着新近突破的、触摸到了“仙武”门槛的“焚心炼魔”之境。骤然,她娇躯一震,猛地睁开了双眸,眼中的金色火焰熊熊燃烧!那自遥远的东南方向传来的浩瀚波动,仿佛最炽热的薪柴,投入了她初生的、以“怒”为火、以“杀”为舟、欲渡苦海的“道心”之中!她能清晰“听”到,那波动中蕴含的,是关于“源石”(那泰拉一切苦难与力量的根源)最终极的奥秘,是关于“破碎”与“解脱”的可能路径!这对一心要斩断世间痛苦轮回的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豁然起身,甚至来不及与一旁的阿丽娜多作解释,只留下了一句“我去去就回”,身影已化作了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冲破了岩洞,朝着波动的源头疾射而去!阿丽娜追出洞口,只看到了天边一抹迅速消失的金痕,与心中骤然涌起的、强烈的不安。
某处不为人知的移动要塞,中枢指挥室。
博士正对着晶板,上面实时显示着灰岩镇方向的能量监测数据(来自秘密布置的观测设备),以及清道夫生命信号消失的刺目红点。他兜帽下的面容看不清晰,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盯着晶板上那代表了“源石推演录”能量反应的指标,正在以一种指数级的速度疯狂攀升,瞬间突破了所有预设的安全阈值,呈现出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混乱而恐怖的频谱。
“能量失控……推演录被非正常激活……清道夫陨落……”博士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目标区域出现了超高阶的能量共鸣现象,扩散范围……无法估量。立刻启动最高级屏蔽预案,切断所有外部观测链接,全员进入静默状态,等待进一步指令。”
然而,就在他下达命令的同时,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源自那混乱的波动深处的、关于“源石终极权限”的“知识”碎片,好比最狡猾的病毒,竟穿透了层层屏蔽与防护,直接“投射”进了他的意识深处!博士的身体微微一僵,兜帽下的眼眸骤然收缩!那不是他通过研究得到的信息,那是被“给予”的,被“展示”的!尽管只是冰山一角,却足以让他瞬间理解了许多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关于源石本质的关键谜题!更让他感到了一种混合着极致的求知的兴奋与冰冷的警惕的战栗——那卷轴,正在“主动”散发它的奥秘,吸引着“有缘者”,或者说……“祭品”?
他猛地抬头,望向了灰岩镇的方向,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片刻,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指挥室,低声自语,又像是对某个冥冥中的存在诉说:“原来如此……‘钥匙’自己选择了‘锁孔’吗?不,是‘锁孔’在吸引‘钥匙’……有意思。看来,不得不亲自去‘验收’这份……‘厚礼’了。”
东京,皇樱学院后山,极限训练场。
十鬼蛇王马刚刚结束一次对“二虎流”全新领悟的冥想,周身的气息沉凝,隐隐有了一种与天地自然更融洽、却又更加内敛的韵律。他正准备进行实战演练,忽然心有所感,猛地转头望向了西北方向!不是听到,不是看到,而是他刚刚触及的、那形而上的、以自身存在“诠释”世界规则的“二虎流”的新境界,与那股自远方传来的、蕴含世界底层“理”之波动的浩瀚信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吸引!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里,有他验证自身之道、寻找“支点”的最佳“战场”与“试金石”!
“找到了……”王马的嘴角咧开了一个狂野而冰冷的笑容,眼中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战意。他甚至没有回房收拾,就这么赤着上身,穿着训练短裤,猛地一蹬地面!
“轰!”特制的地面被他踏出了一个浅坑,人已如炮弹般冲天而起,撞破了训练场的顶棚,循着那冥冥中的感应,朝着大炎北境,破空而去!什么身份,什么计划,什么后果,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武者的本能与对“答案”的渴求,压倒了一切。
东海国,王都废墟附近,某处临时清理出的静室。
卫藤可奈美正在闭目调息,消化着斩杀秦始皇的魔念、引动了“刘邦之旨”后的一些微妙感悟,同时尝试以“千鸟”为媒介,更深层地沟通与理解“以太”。突然,她腰间的“千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了高亢的、充满了警兆的刀鸣!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那些自上泉信纲处传承而来的、关于“以太”与“源石推演录”的模糊知识,仿佛被投入了火把的干柴,瞬间“燃烧”了起来,变得无比清晰、灼热!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牵引”力,自西北方向传来,与“千鸟”的震颤,与她脑海中的知识,与她身为刀使对“荒魂”(负面以太)的天然感应,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这是……推演录的波动?!被彻底激发了?而且……在‘呼唤’?”可奈美瞬间明悟,脸色变得无比肃穆。上泉信纲的警告言犹在耳,域外天魔的威胁近在咫尺。这“源石推演录”的异常激活,绝非吉兆。但她身为刀使,承继了“活人剑”之志,又得剑圣传承,知晓此物关乎此界存亡,岂能坐视不管?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天魔陷阱,她都义无反顾。
“千鸟,我们走。”她轻抚刀身,低语一声,刀鸣立止。下一刻,她的身形已然化作了一道月华般的流光,以远超“迅移”的、融入了“以太”流动的玄妙身法,朝着牵引之力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京,东京湾港口附近,某处无人礁岛。
神武天涯负手立于礁石之巅,望着波涛起伏的大海,神色平静,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泰拉大陆的某个角落。当灰岩镇上空,“源石推演录”被异常激活、那股蕴含了世界权限与混乱信息的规则涟漪扩散开来的瞬间,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胡闹……”他低声吐出了两个字,不知是在说那强行激活了卷轴的萧楚生,还是在说这卷轴本身蕴含的、被提前触发的“命运”。“德谬歌的倦怠,索菲亚的后手,域外天魔的觊觎,内里诸强的争斗……如今连这‘钥匙’也自行择主而‘鸣’……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刘邦与周公旦,怕是也拦不住所有‘饿狼’了。”
他身为“里天皇”,东瀛灵脉之主,古誓约的守望者,对“平衡”的扰动最为敏感。这股波动,已不仅仅是“失衡”,更像是一把烧红的钥匙,插入了一扇本就不甚牢固的、通往了终结的大门锁孔,正在强行扭转!他不能坐视不理。无论是为了东瀛的“表里”平衡,还是为了这片与东瀛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泰拉大陆不至于过早陷入万劫不复,他都必须前去一看,必要之时,行“修剪”之事。
他轻轻一叹,身影自礁石上缓缓淡去,仿佛融入了海风与月光之中,再无痕迹。只有那声叹息,余韵悠长,带着一丝对注定到来的风暴的无奈,与身为守望者的决然。
就在影、塔露拉、博士、王马、可奈美、神武天涯这六位因各自的“道韵”、“传承”、“执念”或“职责”而被“源石推演录”异常激活的波动强烈吸引、纷纷动身赶往灰岩镇的同时——
另外两处遥远之地,两个看似与此事毫无关联的少女身上,发生了更加诡异、更加宿命般的变化。
南高丽,汉城,一处被严密保护、环境清幽的高级疗养院。
病房内,雪音安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银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自东瀛国被影带走,又辗转来到了南高丽,经历了连番的惊吓与颠簸,她一直处于一种昏睡与虚弱交替的状态,身体并无大碍,精神却似乎消耗极大。三师兄(金检察长)安排了最好的医疗与看护,却也查不出具体病因,只当是受了过度的刺激,需静养恢复。
忽然,沉睡中的雪音,眉头紧紧蹙起,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颤抖。她胸口处,那枚自幼便存在、平时毫无异状、只是偶尔在情绪激动时会散发微光的、心形的、晶莹如红宝石的“圣血结晶”的象征,此刻竟毫无征兆地、自主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那光芒是纯净的、温暖的、带着神圣庇护气息的金红色,瞬间充满了整个病房,甚至穿透了墙壁与窗帘的阻隔,引得疗养院警报声大作,医护人员惊慌失措。
“啊……”雪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紧闭的眼角滑下了泪珠。那“圣血结晶”仿佛活了过来,内部有无数的金色符文在流转、组合,散发出了一种与灰岩镇方向那混乱浩瀚的波动截然不同、却又隐隐有着某种至高层面联系的、纯净而古老的“神性”波动!这股波动,牵引着雪音虚弱的身体,竟让她缓缓从病床上悬浮了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她,或者说,在召唤她体内的“圣血结晶”,前往某个“应去之地”!
“雪音小姐!”闻讯赶来的护士与保镖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想要上前,却被那金红光芒柔和却坚定地推开,根本无法靠近。
雪音悬浮在了空中,银发无风自动,周身笼罩在了金红圣光之中,双眼依旧紧闭,却仿佛在做着一个清醒的梦。她模糊地“看”到了一个方向,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既让她恐惧,又让她莫名感到了亲切与归宿的浩瀚波动……以及,另一股与她血脉相连、遥相呼应的、冰冷而深邃的……
东瀛,东京,一处隐蔽的和风庭院。
惠音坐在廊下,抱膝望着庭院中的枯山水,亚麻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眼神空洞,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惧与茫然。她被萧楚生遗弃后,被东瀛的里世界人士救下,安置于此。身体的外伤早已痊愈,但那段被劫持、目睹了超凡者大战、经历了生死危机的恐怖记忆,却宛如梦魇,时刻缠绕着她。她体内的“魔血结晶”,也似乎因那场惊吓而变得异常沉寂,再无往日偶尔失控的迹象。
然而,就在灰岩镇的波动传来、雪音胸口的“圣血结晶”爆发的同一时刻——
惠音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与雪音的“圣血结晶”位置相对,一枚颜色暗紫、形状仿佛滴落的泪珠、平时冰冷沉寂的“魔血结晶”,骤然变得滚烫!暗紫色的、充满了不祥与深邃波动的光芒,自她的指缝中迸射而出!与雪音那神圣温暖的金红圣光不同,这暗紫光芒充满了冰冷、晦涩、仿佛源自深渊的“魔性”力量,但其本质层次,竟与那“圣血结晶”散发出了的“神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古老,同样……至高!
“呃……啊!”惠音发出了压抑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暗紫光芒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一股强大、冰冷、充满了混乱与诱惑的牵引力,自西北方向(同样是灰岩镇!)传来,与她体内的“魔血结晶”产生了强烈共鸣!这共鸣,甚至隐隐压过了她对那方向的恐惧,唤醒了她的血脉深处某种沉睡的、与“源石”(以太)紧密相关的本能!
她挣扎着想要抗拒,但那牵引力太强了,恰如命运的锁链,捆缚着她的灵魂。她的身体,也开始缓缓离地,被暗紫光芒托起,悬浮于廊下。
“惠音大人!”负责看守(保护)她的里世界人员察觉异动,冲入了院中,看到了这景象,亦是骇然失色,试图上前,却被那暗紫光芒中蕴含的冰冷威压震慑,寸步难进。
惠音悬浮在了暗紫光芒中,亚麻色的短发根根飘起,她睁开了眼睛,眸中不再是空洞茫然,而是被暗紫色的诡异光芒充斥,倒映着遥远的、灰岩镇方向的混乱天空,以及……冥冥中感应到的,那与她的血脉同源、遥相呼应的、温暖而神圣的……
圣血与魔血,这对源自东海国古老王室、牵扯上古秘辛的双生结晶,在此刻,因“源石推演录”被异常激活、释放出的、触及了世界本源权限的浩瀚波动,而产生了跨越了千山万水的、宿命般的共鸣与牵引!
雪音与惠音,这对命运多舛、同父同母的姐妹,身不由己地,化作了两道流光——一道金红,神圣温暖;一道暗紫,冰冷深邃——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指引的归巢之鸟,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大炎北境,灰岩镇上空,那混乱风暴的最中心,疾速飞去!
沿途所过,无论是南高丽还是东瀛的防空系统、超凡监测网络,皆对这突然出现、速度恐怖、能量性质诡异莫名的“飞行物”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试图追踪拦截时,两道流光早已消失在了国境线之外,没入茫茫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