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内容主要由AI撰写,本人仅提供大纲。
无上无下,无前无后,唯有流淌的光与变幻的影。
这便是“破碎虚空”之后,所抵达的、难以用物质世界的任何语言精准描述的“所在”。它非是实体空间,更似是一切“心念”、“信息”、“法则”与“可能性”交汇、沉淀、演化的“原初之海”,亦可称之为“精神世界”或“概念虚海”。寻常物质世界的物理定律在此荡然无存,唯有个体“存在”本身所凝聚的“道韵”、“执念”、“知识”与“意志”,构成了在此“航行”与“存在”的基石与坐标。
十五点光华,仿佛流星般划过了这片无垠的虚海,在经历了最初那无法言喻的、被“源石推演录”爆发的信息与破碎虚空的过程双重冲刷的剧烈震荡后,各自的光芒逐渐稳定、内敛,显化出了更加清晰的个体轮廓与本质特征。
影的冰蓝孤光,凝聚如一柄亘古不化的寒冰利剑,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唯我”寒意,却又在剑锋的深处,隐隐有血战士的霸烈战意的暗金纹路流转,为这极致的“冷”增添了一丝不屈的“烈”。
麟青凤的残念的玄黑征服,则仿佛一面猎猎作响、吞噬了一切光线的战旗,旗帜之上,金戈铁马、权柄敕令的虚影流转不休,散发着要将万事万物皆纳入其“征服”领域的、霸道无匹的意志。
塔露拉的金红渡业,最为奇特,它并非稳定的光团,而是一团不断燃烧、明灭的火焰,火焰的核心是熔金般的炽热与慈悲,外层却缠绕着丝丝缕缕焚尽罪业的黑色业火,仿佛在持续进行着“以杀止杀,以火炼心”的修行。
博士的幽邃数据,已非人形,更像是一本自行不断翻页、流淌着无穷无尽二进制与多维符文的、半透明的晶体书册,书页开合间,散发出了冰冷、理性、却又对万事万物充满了探究欲望的“求知”波动。
王马的炽白战意,形态最接近人形,却是由无数细密的、诠释着“金刚”、“水天”、“操流”、“火天”真意的符文与能量线条编织而成,不断做出了各种战斗姿态,仿佛随时准备着与这虚海本身、与任何感知到了的存在“交锋”,以验证其“道”。
可奈美的月华守护,清冷皎洁,如一轮微缩的明月,月华之中,“千鸟”的刀影若隐若现,蕴含着“活人剑”的仁心与“以太”流动的韵律,坚定地守护着某种核心的信念。
神武天涯的淡青守望,则如一片飘渺的、笼罩着淡淡山岚的竹林剪影,沉静,古老,带着“里”之界的威仪与对“平衡”的执着关注。
五条悟的银白规则,呈现为不断自我复制、交错、又瞬间抹平的复杂几何结构,中心是那副永恒的黑色眼罩的虚影,散发出了对“规则”本身进行解析、操控、甚至“玩要”的、超然物外的气息。
念动力者的绝对虚无,最为纯粹,也最为危险。它没有具体的形态,更像是一片不断扭曲、吞噬了周围的虚海微光的“绝对黑暗区域”,其核心的意志冰冷、死寂,只余下了对“格式化”与“终结”的终极执着,那是在经历了哥伦比亚的绝望、窥见了世界的真相后,所凝结出了的、最极致的毁灭之“德”。
特雷西斯的暗红魔性,化作了一团翻滚不定的、内里似有无数痛苦的面孔挣扎的血色魔云,散发着侵蚀、腐化、统御的邪恶魔力,却又带着萨卡兹王者的高傲与狡诈。
而被卷入了风暴核心的三人:萧楚生(已与部分“源石推演录”融合)的混沌权能,是一团不断变化色彩、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契约”、“货币”、“权柄”符号生灭的混沌光雾,极不稳定,却又蕴含着扭曲的、关于“交易”与“定义”的高阶权限;雪音的纯粹神圣,是一枚温暖、稳定、散发金红圣光的心形结晶,光芒中充满了庇护、治愈、净化的“神性”;惠音的深邃魔性,则是一滴不断颤动的、暗紫色的泪珠状结晶,内里涌动着冰冷、诱惑、混乱,却又与雪音的圣光隐隐呼应的“魔性”。
十五点光华,十五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本质”,在这无垠虚海之中沉浮,各自适应着这全新的、纯粹以“心念”与“道韵”存在的状态。最初的混乱与冲击逐渐平息,他们开始能更清晰地感知自身,感知这片虚海,也……隐约感知到了彼此的存在。
虚海之中,没有距离,只有“共鸣”的强弱与“意志”的指向。
塔露拉所化的那团“焚心渡业”的金红火焰,在这片由心念与信息构成的虚海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通透”。在物质世界,她的“焚心炼魔”之道,需借助源石技艺、剑招、乃至德拉克血脉的力量来施展,要面对具体的人、具体的压迫、具体的苦难。而在这里,一切皆是“心”与“理”的显化。她无需挥剑,只需一个“念头”,那“以怒为火,以杀为舟,欲渡苦海”的“道心”,便能直接化作炽热的、蕴含着“变革”与“救赎”意志的波动,在这虚海中扩散、共鸣。
她“看到”了念动力者所化的那片“绝对虚无”。与其他人或璀璨、或邪异、或变幻的光华不同,那片纯粹的黑暗,那种冰冷到了极致、只余毁灭执念的“德”,在这充满了各种活跃“心念”的虚海中,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寂静”。
但塔露拉并未感到厌恶或恐惧。相反,在经历了“破碎虚空”、直面了世界底层法则的信息洪流、尤其是隐约“听”到了念动力者的意识深处,那关于哥伦比亚四个最下层建筑工人的绝望故事,以及其由此衍生出了的、要将整个世界“格式化”以终结一切痛苦的终极“慈悲”理念后……她竟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理解”。
那是一种,站在了“苦难”深渊的最边缘,向下望去,看到了同样漆黑绝望的风景,却选择了截然不同道路的……同路人的“理解”。
她的“焚心渡业”,是要在苦难的“此岸”,燃烧自身,斩断业力的轮回,强行开辟一条通往“彼岸”的道路,哪怕那道路充满了杀伐,哪怕自身可能焚尽。
而念动力者的“绝对虚无”,则是认为“此岸”与“彼岸”皆是错误程序的一部分,唯有将整个“程序”彻底删除、格式化,让所有“玩家”强制登出,才是唯一的、冰冷的“慈悲”。
道路相反,起点却惊人地相似——对眼前这个充满了不公、剥削、无尽的痛苦的“世界”(沙盒)的,最深的绝望与最决绝的否定。
塔露拉的金红火焰,朝着那片“绝对虚无”的黑暗区域,缓缓“飘”去。她并非要战斗,也并非要说服。她只是,想要“交流”,想要印证。
当她“焚心渡业”的波动,触及了那片“绝对虚无”的边缘时,预料中的排斥并未发生。那片黑暗,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微微荡漾了一下。随即,一股冰冷、死寂、却异常“清晰”的意志,仿佛最精确的手术刀,反向“切割”进了塔露拉的意识层面。
没有言语,是直接的信息交换,是“道”与“念”的碰撞。
“汝之道,焚心炼魔,以杀渡人,欲在荆棘中开辟花园。然,荆棘之根深植于此界法则的底层,源于索菲亚的后手,德谬歌的倦怠,乃至存在本身对‘感知’设定的缺陷。斩却枝叶,不过徒劳。新生的花园,依旧会生长出新的、不同形态的荆棘。汝之慈悲,不过延长了痛苦的过程。” 念动力者的意志冰冷地陈述。
塔露拉的火焰微微摇曳,传递出了回应:“汝所见,乃终极之绝望。然吾所见,是众生心中那一点不甘沉沦的‘火花’,是挣扎向上的意志。即便此界是沙盒,即便痛苦是设定,但这挣扎本身,这‘不甘’,这‘希望’——哪怕它是虚假的——亦是构成了此‘存在’的一部分,拥有其价值。彻底抹去,与施暴者何异?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对‘存在’本身的暴政。”
“价值?存在之价值,由谁定义?由那设定痛苦的‘管理者’?由那在痛苦中自欺欺人的‘玩家’?”念动力者的意志毫无波澜,“汝所谓‘希望’,不过是系统为延长游戏的时间、增加‘玩家’的黏着度而设定的、虚假的奖励反馈。沉溺其中,才是真正的悲哀。吾之格式化,非是暴政,是解脱,是将所有困于这场错误游戏中的灵魂,从无尽的、被设计好的痛苦循环中,强制解放。此乃,大慈悲。”
“解放?将灵魂化作无意识的‘火花’,漂浮在虚无的数据空间,等待未知的、或许同样充满了问题的‘下一次格式化’或‘新游戏’?那与彻底的死亡、彻底的虚无,又有何区别?”塔露拉的火焰中,慈悲之意与坚定的反驳交织,“真正的解放,应是赋予其选择的权利,赋予其改变自身处境的力量,赋予其……创造不同于既定‘程序’的、新的‘可能’的能力!哪怕这‘可能’,最初只是这巨大的错误程序中,一个微小的‘bug’!”
“创造新的可能?在此等底层代码已然错误、管理者已然倦怠的系统内?”念动力者的意志似乎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那是对“可能性”这个词的本能反应,尽管他早已认定其虚妄。
“正是!”塔露拉的火焰骤然明亮,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汝只见此界为‘沙盒’,为‘程序’,然可曾想过,那‘源石推演录’,索菲亚留下的这枚‘后门’与‘钥匙’,它所蕴含的‘终极权限’,除了‘格式化’,是否也可能用于……修改?用于重塑?用于在此错误的底层代码之上,强行写入一段新的、不同的、符合另一种‘理’的运行法则?”
“修改……重塑……”念动力者的“绝对虚无”区域,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好比平静的死水被投入了巨石!“汝是说……利用那‘钥匙’的权限,并非执行‘删除’指令,而是……执行‘覆盖写入’?将眼前这个充满了剥削、压迫、不平等的、运行了不知多少错误‘版本’的物质世界,其底层的社会法则、经济关系、分配逻辑……全部按照另一种……‘理想’的蓝图,进行强制性的、根本性的重写?!”
这个念头,仿佛闪电,划破了念动力者心中的那片绝对冰冷、只余毁灭的死寂黑暗!
他之所以选择“格式化”,是因为他看到了“改良”的虚妄,看到了在此错误系统内任何局部修正的徒劳。但,如果……不是改良,是彻底的重构呢?利用那触及了世界根源的“权限”,直接改变物质世界运行的最基础“规则”——关于资源生产、分配、所有制的规则,关于力量与权力关系的规则,关于“人”(生灵)与“人”之间关系的根本法则!
“汝在哥伦比亚所见的苦难,”塔露拉的意志继续传递,带着一种洞悉的火热,“其根源,在于那套建立在少数人对多数人剥削、资本对劳动异化、强大力量(无论是武力、资本还是超凡)对弱小力量绝对支配的、错误的‘法则’。蜀山的仙凡之别,哥伦比亚的资本压榨,乌萨斯的贵族特权,乃至超凡者对凡人的生杀予夺……皆是此错误法则在不同层面的体现。汝欲终结这苦难,却只想毁灭承载这法则的‘舞台’。为何不尝试,用那‘钥匙’,去改变这舞台本身的‘物理规则’?”
“让生产力的发展,不再服务于少数人的贪婪积累,而是真正归于创造它的、所有的‘人’。”
“让资源的分配,不再依据权力、血脉、资本或力量的强弱,而是依据‘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真正的平等与公道。”
“让‘力量’本身,无论是源石技艺、武功、异能还是知识,不再成为压迫与统治的工具,而是成为解放与发展、创造与共享的助力。”
“打破那固化的、制造了不平等与痛苦的阶级与阶层。”
“将‘每一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成为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从一种遥远的理想,通过那‘源石推演录’的终极权限,直接刻写入此方物质世界运行的核心法则之中!让此界众生,自诞生、拥有意识起,便身处一个生产力极大丰富、物质涌流、按需分配、没有剥削压迫、个体潜能得以自由绽放、社会关系高度和谐的……‘理想乡’!”
塔露拉的描述,并非空洞的口号。她结合了自身在乌萨斯、在整合运动、在流亡途中的所见所思,结合了上泉信纲传承中关于“以太”与法则的领悟,更融合了她“焚心渡业”之道中,那炽烈的、要斩断一切苦难锁链的变革意志。她所描绘的,是一个基于“红色思想”最纯粹、最理想化的蓝图,却又试图借助“超凡权限”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去强行实现它!
这不再是“改良”,这是“重构”,是“创世”级别的法则覆盖!是利用“bug”(源石推演录权限)去覆盖“错误的基础代码”(现有世界剥削压迫的底层法则)!
念动力者的“绝对虚无”,此刻宛如煮沸的黑色海洋,剧烈翻腾!他那颗因绝对绝望而冰封死寂的“毁灭之心”,在这一刻,被塔露拉这疯狂、大胆、却又似乎……存在一丝理论“可能性”的构想,狠狠击中了!
格式化,是终结,是归于虚无,是冰冷的慈悲。
而覆盖重写……是创造,是按照一种“理想”的蓝图,去塑造一个新的、截然不同的“存在”!是给予那些他曾目睹其苦难的“铁砧”、“黑石”、“老驼”、“小角”,以及所有像他们一样的生灵,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起点与世界环境的、另一种意义上的……“慈悲”!
前者是“无”,后者是“有”,是充满希望的“有”。
他之所以走向了毁灭,是因为看不到“希望”的真实性。但如果,他能亲手,利用那“钥匙”,去“创造”一个“希望”成为“默认设置”的世界呢?
“但,如何确保?”念动力者的意志,依旧带着本能的怀疑与冰冷,“即便拥有权限,如何确保这‘重写’的蓝图能够完美运行?如何防止新的特权、新的异化、新的不公产生?人心之复杂,欲望之无穷,即便在理想法则下,亦可能滋生新的扭曲。”
“无有百分之百的保证。”塔塔拉的火焰坦然承认,“然,相较于彻底毁灭,或是在旧有错误法则下无尽轮回,这至少是一次尝试,一次朝着‘更好’的方向的、根本性的变革。至于新的问题……那时,生活在其中、已然摆脱了基本生存与压迫恐惧的众生,他们自身,将拥有更多的时间、精力与智慧,去面对、去解决。那将是属于他们的、新的历史与征程,而非在旧枷锁中徒劳的挣扎。”
沉默。
虚海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终于,念动力者所化的那片“绝对虚无”,开始发生了本质的变化。那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并未消失,但其核心,却似乎点燃了一点……微弱的、却坚定不移的、金色的火星。那是塔露拉“焚心渡业”的道韵中,那“变革”与“理想”的火种,落入了他那绝望的冰原,开始燃烧。
“或许……可以一试。”念动力者的意志,不再那么冰冷死寂,而是多了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的“创造”冲动,“既然要动用那‘钥匙’的权限,既然要干涉此界的根本法则……那么,与其执行那冰冷的‘删除’,不如……尝试‘覆盖’,覆盖以一个至少在理念上,终结了那些我曾目睹的、最深重苦难的……‘新世界法则’。”
“即便失败,亦不过是最初设想的‘格式化’提前上演。”
“若有一线成功之机……”
“那便是,对那四个可怜的建筑工人,对所有曾在旧世界的规则下痛苦呻吟的灵魂……最好的祭奠,与……真正的‘复仇’。”
塔露拉的火焰,与念动力者那内蕴了金色火星的黑暗,在这一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共鸣!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源于对旧世界最深痛绝的道路,在这一刻,交汇、融合,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疯狂的、却又充满了理想主义光辉的——目标!
改造世界!以“源石推演录”的终极权限为工具,以“红色思想”的理想社会蓝图为范本,对此方的物质世界,进行一场从最底层法则开始的、翻天覆地的、强制性的覆盖重写!
“那么,”塔露拉的意志变得无比凝练、坚定,“第一步,我们需要重新‘感知’并‘定位’那物质世界。我们已破碎虚空,身处此精神层面。但‘源石推演录’的权限,其作用对象,终究是那物质世界的‘以太’根基与底层代码。我们需要找到一条‘路’,或者说,一种方法,将我们的‘意志’与‘蓝图’,通过那被萧楚生部分融合、已然‘激活’的推演录权限,反向‘投射’、‘铭刻’回物质世界!”
“还有那‘钥匙’本身,”念动力者补充,意志中充满了精密计算般的冷静,“萧楚生与那推演录的融合体,其状态极不稳定,混沌无序。我们需要设法‘稳定’或‘引导’其权限的释放方向,使其专注于‘法则覆盖’,而非继续无意义的信息喷发或再次引发虚空破碎。”
“此外,虚海中的其他存在……”塔露拉的金红火焰微微摇曳,感应着周围那十几道同样强大、目的各异的“道韵”光华,“影的唯我,麟青凤的征服,博士的求知,王马的战意,可奈美的守护,神武天涯的守望,五条悟的规则,特雷西斯的魔性……他们皆非凡俗,目的不明。我们的‘覆盖重写’计划,必将引发他们的感知与反应。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无妨。”念动力者的黑暗区域微微扩张,那点金色的火星愈发清晰,“计划一旦开始,便是与此界旧有一切法则、以及与所有试图维护旧有状态或另有图谋的存在为敌。吾等只需,专注于此。若有人阻,那便……一并‘覆盖’或‘格式化’。”
两种意志,在这一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统一。毁灭的冲动,化作了创造(尽管是强制性的)的决意;渡业的慈悲,找到了具体实施的、超越了个体力量的“权限”途径。
他们开始,在这无垠的精神虚海之中,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沉浮、适应。而是主动地,将彼此融合共鸣后的、那蕴含着“理想社会蓝图”与“强制覆盖权限”双重意志的、全新的“复合道韵”,好似播种一般,朝着虚海的深处,朝着那冥冥中与物质世界残留的、微弱的联系波动方向……
缓缓扩散开去。
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枚注定要掀起滔天巨浪的、燃烧着理想与决绝火焰的……
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