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新世界

作者:开始2F 更新时间:2026/1/14 17:09:40 字数:4237

本章内容主要由AI撰写,本人仅提供大纲。

《新世咏》

铁脊崩云裂旧章,神工执钥启玄黄。

丹忱焚业明心火,冷志裁天覆律纲。

劫烬纷飞因果散,莲台隐现圣魔藏。

麟旗偃卷归真阙,冰魄携宗返帝乡。

赤帜昭昭更物序,红尘浩浩易沧桑。

丰盈自涌息征镝,仁惠周行弭界疆。

稚子闲嬉芳树下,耆翁漫论晓风廊。

银鸾偶遇前尘客,絮语轻随落樱扬。

异道遗痕深雪掩,同春盛景四时彰。

乾坤再造凭谁力?一念慈悲化八荒。

天空未曾变色,大地未曾震动,但每一个生灵,无论种族,无论强弱,无论智慧高低,都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种源自存在本身的、莫名的“松动”与“更新”。仿佛一直束缚着他们的、无形的枷锁,突然被换成了另一副……质地、形状、甚至“概念”都完全不同的、全新的“框架”。

旧的阶级壁垒、经济关系、所有制形态、建立在了力量不平等上的压迫法则……仿佛阳光下的冰雪,开始飞速消融、瓦解、被新的、从世界的最底层“长”出来的、符合“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无有剥削”、“自由发展”等根本原则的、全新的社会运行规则与物质生成逻辑所取代。

这不是暴力的革新,这是规则的“刷新”。是塔露拉与念动力者,以“源石推演录”的终极权限为笔,以融合的意志为墨,对此方的世界进行的一次从代码层面的、强制性的“版本大更新”。

剧烈的、概念层面的“覆盖”冲击,仿佛最后也是最强的潮水,席卷了虚海中剩余的所有存在。博士、王马、可奈美、神武天涯、五条悟、特雷西斯、雪音、惠音,他们的意识在这最后的法则激荡中,犹如风中的烛火,明灭不定,与物质世界的最后联系也在这“覆盖”过程中被重新定义、接续,或者说……格式化了。

他们失去了“破碎虚空”后在此精神的虚海停留的“凭依”。他们的“道韵”光华,开始不由自主地,被那完成了“覆盖”后、焕然一新的物质世界所产生的、强大的、充满了“新生”与“理想”气息的“引力”所牵引,朝着物质世界的方向“坠落”而去。

这不是回归普累若麻,这是……重新入世。是以被“覆盖”后的新世界法则为基础,重新“投胎转世”,或者说,意识被载入了新的、符合新世界规则的“存在形态”。

“投胎”的过程,并非简单的记忆清洗与随机分配。他们的核心“道韵”与强烈的执念,仿佛不灭的烙印,依然隐约存在,只是被新世界的法则所“包裹”与“适配”了,等待着在新的生命历程中,或许会以某种形式重新苏醒、或产生影响。

在意识彻底融入了那“新生”的牵引的前一瞬,两股微弱却清晰的意志波动,在雪音与惠音这对圣魔双子之间,轻轻交汇。

那是惠音,其“深邃魔性”的光华,传递出了一丝复杂、释然,又带着宿命了悟的意念,流向了雪音那“纯粹神圣”的结晶:

“妹妹……在刚才……破碎的瞬间,在那些信息里……我好像……看到了……”惠音的意念断续,却异常清晰,“我们的母亲……当年把我送走……不是因为不爱,也不是因为无力……是……是‘上面’……是那至高神……冥冥中的……安排。圣血与魔血……必须分离,必须经历各自的轨迹……直到……某个时刻的共鸣与重聚……这是……早就写好了的……‘程序’的一环……”

雪音的意志传来了温暖而悲伤的共鸣:“惠音姐姐……我好像……也感觉到了。所以,不要怪母亲,也不要再恨了。那些……都过去了。在新的世界里……我们……”

她的话未说完,那强大的“新生”的引力已至,将她们最后的意识交流打断,也将其余所有人的光华,一并裹挟、拉入了那正在发生翻天覆地、却又奇异“和谐”的变化的物质世界之中。

光芒,在虚海中彻底消失。

只剩下了那片无垠的、仿佛亘古未变的虚海,以及那更高处、若有若无的“普累若麻”的微光。麟青凤母子、影与蓬莱剑宗的“回归”余韵,已彻底消散。萧楚生“嵌入”了的那片充满了“资本”混乱法则的区域,好比一个不稳定的、幽暗的“补丁”,隐隐存在于新世界的某个法则的“夹层”或“背面”,暂时沉寂了下来。

塔露拉与念动力者融合的意志,在完成了那惊天动地的“法则覆盖”后,似乎也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其存在感迅速黯淡、消散,或许也融入了那新生的世界之中,成为其底层法则的一部分,或是以某种全新的形式开始了新生。

虚海,重归寂静。

新的世界。

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几十年,或许是更久。时间在新世界的运行逻辑下,似乎也变得平缓而富有弹性。

这是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世界。天空似乎更澄净,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城市不再有高耸入云、压抑冰冷的摩天楼群,而是由规划合理、与自然和谐相融、充满了艺术与实用美感的建筑群落构成。街道宽敞整洁,绿树成荫,无人驾驶的公共交通工具安静滑行,行人面容安详,步履从容,眼中不再有旧日常见的焦虑、麻木或警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一种蓬勃的、向上的生机。

没有显眼的广告牌鼓吹消费,没有荷枪实弹的武员巡逻,没有衣衫褴褛的乞丐,也没有前呼后拥、气焰嚣张的权贵。人们的衣着舒适得体,风格多样,却无明显的奢侈或寒酸之分。商店的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不见了标价,人们根据需要自由取用,由门口的感应装置自动记录(用于宏观统计与调配,而非个人消费限制)。

学校不再是为了筛选“人上人”或灌输特定的观念主张的场所,而是真正成为探索知识、发展兴趣、完善人格的乐园。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老师们耐心引导,课程包罗万象,从基础的生存技能到前沿的科技艺术,从体能的锤炼到心灵的修养。

这就是塔露拉与念动力者,以理想为蓝图,以权限为刀笔,强行覆盖创造出的新世界——“生产力极大丰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无有剥削压迫、个体自由全面发展”的“理想乡”。它并非完美无瑕,依然有矛盾,有困惑,有成长的烦恼,有思想的碰撞,但那些源自旧世界的根本制度的、系统性的、令人绝望的痛苦与不公,已然消失无踪。

在某个这样宁静而充满了活力的清晨,一条开满了樱花的林荫道上,一名少女正背着简单的布制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向了不远处的社区学园。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在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的银色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眼眸是清澈的湛蓝色,宛如雨后的晴空,眼神灵动,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与朝气。她便是雪音,在新世界出生长大,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一群友善的朋友,享受着新世界提供的、充沛的教育与成长资源。关于“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成了一些偶尔在梦中出现的、光怪陆离的碎片,她只当是想象力丰富的产物。体内的那枚“圣血结晶”,也似乎彻底沉寂,再无任何异常,只是让她从小体质就比常人稍好,精力也更充沛些。

就在她走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等待那永远不会堵车、永远礼让行人的公共悬浮车滑过的间隙——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街对面,那家以提供免费阅读与交流空间著称的“社区思想角”的露天茶座旁,站着两个人。

那两人很显眼,并非因为衣着奇特(他们的穿着也很普通,只是款式有些复古),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格格不入的“气息”。

其中一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劲装,外面随意罩了件同色的长风衣。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冷峻,线条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瞳孔,竟是暗黑色,仿佛万载寒潭,深邃,冰冷,不带丝毫温度。他只是随意地站在了那里,望着街上的人流与樱花,却仿佛与周围温暖祥和的一切,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冷的壁垒。

另一人,则与他截然不同。那人同样身形高挑,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略带旧时代的绅士气质的银灰色西装,银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嘴角似乎习惯性地挂着一丝玩世不恭、又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浅淡笑意。他的眼眸是奇异的湛蓝色,目光流转间,时而锐利如鹰,时而又充满了一种对万事万物皆可“估价”与“交易”的、玩味的审视。他正微微侧头,对黑眼男子说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仿佛在计算着无形的账目。

这两个人,与周围那些平和、满足、沉浸在了新生世界秩序中的居民,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他们的身上,有一种雪音无法准确形容的、“重量”与“距离感”,仿佛是从某个非常古老、非常遥远、也非常……“坚硬”的时代,走出来的遗民。

似乎是感应到了雪音的注视,那银发西装男子(萧楚生)忽然转头,湛蓝色的眼眸精准地对上了雪音好奇打量的同样的湛蓝眼睛。

雪音的心里莫名一跳,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有些心虚,好像偷看别人被抓包了。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那玩味的笑容加深了些许,还对着她这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打招呼。

而那个黑眼的黑衣男子(影),甚至没有转头,依旧用那只暗黑色的两眼,望着街道的尽头,仿佛那里有什么别人看不见的风景。

悬浮车无声滑过,路口的绿灯亮起。

雪音赶紧低下了头,加快了脚步,匆匆穿过了马路。在与那两人擦肩而过足够远的距离后,她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人依旧站在原地,银发男子似乎对黑眼男子说了句什么,黑眼男子微微颔首,然后两人便转身,朝着与雪音相反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很快便融入了清晨稀疏的人流与纷扬的樱花之中,消失不见。

雪音站在原地,眨了眨湛蓝的大眼睛,抬手挠了挠银色的发梢,小声嘟囔了一句,带着少女特有的、对超出了认知事物的本能的评价:

“那两个人……看起来,好奇怪,而且……有点不好惹的样子。”

说完,她甩了甩头,将这个小插曲抛在了脑后。阳光正好,樱花正美,学园里还有有趣的课程和朋友在等着她。新世界的生活,平静,充实,充满了希望。至于那些偶然瞥见的、带着旧时代的冰冷气息的“怪人”,不过是这美好的画卷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很快就会被遗忘的模糊墨点罢了。

她哼着新近流行的、旋律轻快的歌曲,脚步重新变得轻快,朝着洒满了阳光与花瓣的前方,快乐地跑去。

而在她身后遥远的街角,樱花如雪飘落。

影与萧楚生的身影早已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被新世界的法则温柔覆盖、却依旧在某个最深、最隐秘的层面,隐约残留着旧日的“道韵”与“因果”的痕迹的虚空,仿佛还回荡着萧楚生那无人听见的、带着无尽玩味与一丝冰冷嘲弄的低语,随风消散在了樱花香里:

“理想乡么……呵,看起来,运行得还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按需分配’的法则之下,那些被压抑了的‘超额欲望’、‘差异化比较’、‘对‘超越’的渴求’……会以怎样的形式,悄然滋长呢?资本……可是无孔不入的。我留下了的那个‘小后门’……或许,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塔露拉,念动力者……这盘棋,还没下完呢。”

“至于那个银头发的小姑娘……圣血么?有意思。新的世界,旧的因果……总会以某种方式,重新链接起来的。”

“走吧,影。这个世界,暂时没什么‘交易’可做。回‘上面’看看,或许,普累若麻那边,有更有趣的‘行情’也说不定。”

樱花,依旧静静飘落,覆盖着崭新而平静的街巷,仿佛一切纷争、一切壮举、一切不可思议的过往,都已彻底埋入了时光的深处,了无痕迹。唯有那深植于世界底层的、被强行覆盖写入的“理想”法则,与那悄然嵌入的、“资本”的混乱伏笔,恰如沉睡的种子与暗流,在这片看似永恒安宁的新生土壤之下,等待着无人知晓的未来。

沉重的天道、遥远的神灵、高傲的强者、多舛的命运,这些看似残酷的“概念”与“传说”,在最后却以最温柔的方式给予了这个错误的世界第二次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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