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怜恍惚之际,母亲拍拍他的肩,溺爱的眼神毫不掩饰,“怜儿,这段时间好好修养,不要在为了这境界让自己受伤…”楚怜看在眼里,轻轻“嗯”了一声,他虽然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楚怜,但他并没有继承此前的记忆,他也听到了修炼走火入魔这件事,意思是这个世界是跟他前世看过的修仙文一样的世界吧!
想到这里,楚怜将那些不高兴的抛之脑后,修炼!即便他是女儿身,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修仙文一样,岂不是他可以成仙?要知道在前世的那些修仙文里成仙可就是代表无敌啊!楚怜眼冒青光,这样子把母亲看的发毛,以为楚怜又入魔了,她急忙拍了拍楚怜,楚怜这才意识到失态了,他讪讪的笑,掩饰尴尬。
“怜儿,我先处理一下家族事务,顺便把好消息带给你兄长”
“好”楚怜心里现在很活跃,为能够修炼感到很高兴
“小青,照顾好怜儿”母亲摆摆手,离开了这里。
“小青,我为什么修炼入魔了啊?”楚怜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看见小青那幽怨的目光,小青气鼓鼓的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个该死的宋佳,伪君子,主子就是为了那个臭流氓的赌约!害得主子差点回不来了”
说着小青就哭了出来,见状,楚怜安慰着小青,一边打探。
“细节呢?我有点忘了”
小青擦了擦泪水看着楚怜,小心握着他的手。
“那个臭流氓仗着自己家族势力,想让主子您嫁给他,但我主子可不是软柿子,当即就立下赌约,三个月后与他约战”楚怜瞧见了小青对他钦佩的眼光,而这时记忆突然涌现出来,他扶着额头细密的汗珠从额间低落。
“主子您怎么了?……”小青万分焦急,立刻想要出去传医。
“小青不用…”楚怜长舒一口气,坐在床上,摇了摇头,原来是这样。楚怜暗暗记下了这个想要霸占他的男人。
"小青,我想吃点东西~"楚怜想支开小青,正好观摩观摩自己如今的样子。
他艰难的挪动身子,来到那古铜镜前,肤色是冷调的瓷白,像浸过晨露的玉。眉毛细软如远山含雾,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褐的琥珀色,笑时会漾出两汪浅潭。唇瓣偏粉,薄得像花瓣,说话时总带着点轻软的尾音。头发是天生的柔亮黑发,松松挽着时,会垂落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风一吹就跟着晃,连脖颈线条都透着少女的纤细温顺。
楚怜怔然,比他前世的样貌还要动人,他看着镜前的自己,脸上的绯色掩饰不住,楚怜握着那轻薄衣料的手指轻轻发紧,镜中光晕里,素色中衣裹着的身子还带着少女的单薄。腰线细得能一手环住,肩背舒展如春日新抽的柳丝,唯有胸口那处,隔着软布也只撑起浅浅的弧度,连衬里的绣纹都没被撑得太明显。
应该还是发育期,楚怜这样想着,他有一种偷看邻家女孩的羞耻感…
她垂眸盯着那片淡影,耳尖漫上薄红,指尖无意识蹭过衣料。“也难怪那宋佳把持不住~唉”他轻声嘟囔,拳头捏紧了一分。
“太无耻了,这宋佳给我等着,我不把他打成猪头!”楚怜气愤愤的回到了床上。
他整理了一下记忆,这个世界确实是修仙界,而就他目前所知,他处于百骸境的中期,而那宋佳确是处于后期,貌似有向淬灵境突破的迹象,他想到这里就头疼,原主还真是给他留下一个超级烂摊子啊,这要怎么打,三个月他能从境界上比过宋佳嘛,楚怜扶着额头,不对,他可是穿越者,重生者,天道都会眷顾他好吧,想到这里他觉得三个月内自己肯定能把宋佳打成猪头!
“到现在看,这个世界的境界没有仙啊?难道是我知道的太少了?”楚怜心想,目前所知有初步踏入修仙的炼体境,再之百骸境,淬灵境,先天五宫,天灵境,虚神境。从这里就断开了,楚怜留下一个疑问,待恢复身体后去问一下母亲,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真的很痛啊,特别是四肢,都有一种肌肉撕裂的感觉。
“这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了,前世受罪,今生还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细眉拧成小小的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柳叶。黝黑色眸子瞪得圆圆的,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含着两颗水润的珠子。
她撅着粉唇,脸颊悄悄鼓起来,垂在肩侧的碎发跟着晃。耳尖红得染了胭脂,明明气鼓鼓的,偏还透着股软乎乎的憨态,半点凶意都显不出来。
这幅模样反而像被调戏了的女子,惹人怜爱。“唉”楚怜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首要目标是恢复身体,抓紧修炼,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强者,然后坐拥众多美女,直接后宫三千佳丽。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伴随着疼痛,一抽一抽的笑着,而这时小青提着木篮看着自家主子的诡异举动,她吓得花容失色,以为楚怜又疯了。
“来人啊,小姐又疯了!!!”小青扯着嗓子喊,楚怜一听到,瞬间涨红了脸。
“小青!我没事!你快停下!”楚怜就差从床上蹦下来,眉宇间的羞耻感已经涌上了脸。小青听到后赶紧把篮子拿上,来到床前,细细打量着楚怜。
“主子真的没有问题吗?”小青想着,好像从醒来后,自家主子不太正常了,摇摇头,应该是没有完全恢复吧。
“没问题了,就是四肢很痛”楚怜向着小青微微点头。
小青听后,将篮子的沉木食盒揭开,“主子,这是清蒸白羽鸡,对身体有很大滋补,是苏夫人特意从御食阁带过来的,然后这个是灵枣糕,可以恢复精神力呢!这个是…”听着小青的描述,楚怜对这位苏夫人,也就是他如今的母亲的好感越来越浓厚。这个御食阁可是青州有名的势力,涵盖灵药,灵宝,功法等的大势力,而他们的菜品更是一绝,因为他们所出菜品可都是具有灵药效力的菜品,不仅可以满足味蕾,还可以助长修为。
待到小青摆好了菜品,将那白玉筷递给了楚怜,她蹲在楚怜旁边,双手拄着脸看着楚怜,楚怜拿着筷子被小青看的发毛。
“小青,可不可以不看着我啊”好尴尬…
“哎嘿?主子以前我都是这样看着您用食的呀!”小青疑惑的望着楚怜。
楚怜握着玉筷的手猛地一顿,抬眼撞进小青的目光时,她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垂眸,耳尖瞬间漫上薄红。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筷身,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小声说:“可能是刚…刚恢复的原因吧…”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连自己都没察觉尾音里的慌乱。
小青看了看楚怜那涨红的脸,躬身应了声“好的,主子”,脚步轻得像踩在棉絮上,顺着花梨木屏风后的门悄悄退了出去。殿内只剩楚怜一人,桌上的青瓷碗还冒着袅袅热气,白羽鸡上浮着层莹白的芡汁,灵枣糕上冒着的腾腾蒸气,泪水已经不自觉的从小嘴流出。
饭罢,侍女进来收拾碗筷,楚怜便回了内室。雕花拔步床的帐幔垂着,绣着缠枝莲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她褪去外衫,只留件月白中衣,躺进被子里时,还能闻到枕头上淡淡的熏香味,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檐角的铜铃偶尔响一声,楚怜睁着眼望了会儿帐顶的绣纹,脑子里却忍不住转着修炼的事。百骸境中期,三个月后宋佳来比试,自己怕是真要被娶了,明天必须开始修炼!想着想着,困意便漫了上来,她翻了个身,手无意识搭在腰侧,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怜是被窗外的鸟鸣惊醒的。她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浅青色的光从窗棂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细的纹路。她动了动手指,先是指尖,再是手臂,没了昨日那种撕裂般的酸痛—四肢都疼得厉害,如今倒像是被温水浸过似的,连转动脖颈都顺畅了许多。
楚怜坐起身,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百骸境修的是骨骼经脉,中期需将周身百骸淬炼得更凝练,但问题是他感受不到灵气啊,完了,他是真的不会啊,虽然知道通过那涌出的记忆知道了基本理论,但是感受不到啊!如今身体松快了,她心里那点急意又冒了上来,指尖在被褥上轻轻敲着——今日定要好好琢磨琢磨境界的事,找母亲问问吧。
他起身下床,小青早已在外间候着,见她出来,忙上前伺候梳洗。说实话他有点不习惯有人照顾他,很别扭,小青指着檀木衣柜里几十件的衣物,楚怜头都大了,扫了一眼发现全是裙装,啊啊啊啊,他真不好意思穿啊,但现在又必须穿上,他琢磨这选了件淡粉色的襦裙,领口绣着细碎的桃花,外罩件月白披帛,长发松松挽了个双环髻,只簪了支珍珠钗——记忆中是母亲去年生辰送她的。收拾妥当后,她便朝着母亲苏夫人的“听松院”去了。
清晨的庭院里还沾着晨露,青石板路湿滑,楚怜走得慢,裙摆偶尔扫过石阶边的兰草,带起几滴水珠。院角的桂树刚抽了新芽,嫩黄的叶子映着晨光,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香。快到听松院时,便见廊下站着两个侍女,见了她忙躬身行礼:“小姐安。”
楚怜点点头,掀了帘子进去。殿内熏着淡淡的檀香,苏夫人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喝茶,她穿着件湖蓝色的襦裙,领口袖口绣着银线云纹,头上戴着支赤金点翠钗,鬓边还插着朵新鲜的白茉莉——是今早刚从院子里摘的。见楚怜进来,苏夫人放下茶杯,脸上立刻漾开笑意,招手让她过来:“怜儿来了,快过来坐,刚熬好的银耳羹,还热着呢。”
楚怜走到软榻边坐下,侍女很快端来一碗银耳羹,琥珀色的汤里浮着颗颗饱满的银耳,还撒了点枸杞。她接过碗,小声道:“谢母亲。”
苏夫人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腕,眉头微蹙:“怎么还是这么凉?身子还没好全?怎么不多睡会儿?”她的掌心温暖,带着常年熏香的气息,楚怜靠在她肩上,心里暖暖的。
“女儿已经睡够啦!”楚怜抬眼看向母亲,“今日醒了觉得身子好多了,四肢也不疼了,便想着来看看母亲,然后那个修炼的事~~我感受不到灵气忘了很多!”
苏夫人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急。修炼哪有一蹴而就的?百骸境中期已经很好了,你前阵子又伤了身子,该再歇些日子,等彻底好了再琢磨境界的事也不迟,灵气的事也再缓缓,现在可能是因为。”
楚怜握着母亲的手紧了紧,垂眸道:“母亲,女儿不能歇。再过三个月,宋佳就要来比试了,他说若是女儿输了,就要娶女儿回家——女儿不能输,也不能丢咱们楚家的脸,而且我们都立下了誓约。”
提到宋佳,苏夫人的脸色沉了沉。那宋家公子仗着宋家家大业大,自己修为高,处处透着傲慢,明摆着是欺负楚家弱势,楚怜年纪小、境界低。她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心里又疼又无奈:“可你的身子……”
“母亲,女儿身子已经好多了,”楚怜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只要有天材地宝辅助,女儿定能尽快突破,至少在比试时不会输给他。母亲,您就答应女儿吧。”她抬着眼,黝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恳求,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只求人的小兽。
苏夫人看着女儿这模样,终是狠不下心。她知道楚怜性子倔,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是关乎自己的婚事和家族的颜面。她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楚怜的头:“罢了,你既已决定,母亲便不拦你。只是你要答应母亲,修炼时切不可急功近利,若是觉得身子不适,一定要停下来。那个婚事我会与你兄长细细商量,他还在边关,过不了一阵子就回来了,就算你输了,我们也不会向宋家妥协。”
楚怜立刻点头,眼里亮了起来:“女儿知道了,谢谢母亲!”
苏夫人招手叫来了管家,沉声道:“你去请几位长老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另外,把库房里的千年灵芝、洗骨草还有凝脉露都取出来,送到小姐的院里去,再让药庐的先生配些辅助淬炼骨骼的丹药,务必尽快备好。”
“另外你去带李医生看看小姐的灵气问题。”说罢,苏夫人再次看着楚怜,满眼的心疼。她的丈夫因为一场宗门大战,就此陨落了,留下来这个楚家和两个孩子,她要好好守护他们。
管家躬身应道:“是,夫人。”
看着管家退出去,楚怜心里满是感激,她靠在母亲怀里,小声道:“母亲,您真好。”
苏夫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背:“傻孩子,母亲不疼你疼谁?只是你要记住,无论比试结果如何,母亲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楚怜点点头,鼻尖有点发酸。他知道母亲一直担心自己,如今又为了自己动用家族的天材地宝,心里更是愧疚又感激。捧着手里的银耳羹,小口喝着,甜香漫进心里,有母亲的支持,有家族的助力,自己一定能好好修炼,把那个宋佳揍成猪头!
晨光渐渐亮了,透过窗棂照进殿内,落在母女俩相依的身影上,暖得像层薄纱。廊外的鸟鸣声更响了,院角的桂树新芽在风里轻轻晃动,一切都透着生机,仿佛连空气中都满是希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