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奥托·阿波卡利斯。”他对着悬浮的记录终端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近乎狂热的期待,“没想到我竟会再次拿起记录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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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向观察台,目光落在那具缓缓苏醒的躯体上:“正如你所见,我的第二件成功的造物,正在苏醒。这个过程不会太快,却足够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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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眸子里先是一片混沌,随即渐渐凝聚起清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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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奥托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却在终端上飞快敲击,“很好。血压正常,心率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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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缓缓转动脖颈,感受着身下冰冷坚硬的钢铁操作台,视线最终定格在奥托身上。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却又对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他眼底深处的算计感到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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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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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创造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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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试着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的束缚带像蛇一样缠紧了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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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维多利亚的苏醒方式,竟和德丽莎如出一辙。他很快收敛了神色,缓步走到台前,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抚幼兽:“不用紧张,我的孩子。我就是你的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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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维多利亚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你打算用这些脆弱的东西,把我囚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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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慈祥:“怎么会呢?我只是想以一种安静的方式,好好了解你。毕竟,我是你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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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维多利亚手腕微转,束缚带便在淡紫色的能量流中寸寸断裂。他坐起身,目光扫过实验室的仪器,完全无视了奥托的话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好奇:“所以,你为什么要创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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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他没料到这个“造物”的性格竟如此直接,甚至带着一丝桀骜。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严肃的口吻:“为了让你履行对抗崩坏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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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开始缓缓解释崩坏的本质,以及它对人类世界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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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静静听着,点了点头,随即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对抗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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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怔住了,随即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他俯下身,与维多利亚平视,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因为你叫维多利亚。你的诞生,就是为了对抗人类的敌人,为了执行这个世界的正义,为了打破那注定灭亡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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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会和你的姐姐德丽莎一起并肩作战,为人类带来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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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陷入了沉默,脑中反复回响着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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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丽莎……”他轻声呢喃,“多么熟悉的名字。”(脑中回想起那常常陪伴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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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看了看此时维多利亚光溜溜的身体,立刻直起身,轻咳一声:“先带你去挑件衣服,总不能这般模样出去,会被当成异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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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金属墙前,指尖快速输入一串密码。暗门无声滑开,一排排设计精良的战斗服陈列其中,等级从C级到S级依次排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科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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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维多利亚仍站在门口不动,奥托无奈地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吧,孩子,选一件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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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这才迈步上前。奥托随手抽出一件亮绿色的紧身战衣,递到他面前:“试试这件,材质和适配度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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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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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微微一怔:“怎么?不喜欢紧身款式?”
“我讨厌这个颜色。”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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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实验室里陷入片刻尴尬的沉默。
奥托讪讪地将衣服放回原位,摆了摆手:“好吧,那你自己挑。”说完便退到一旁,静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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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的目光在一排排战衣间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角落一件黑色的制服上。他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面料,低声问道:“这件,有人穿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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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顿了顿——他记得很清楚,这是前S级女武神,齐格飞·卡斯兰娜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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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转头看向他,语气坚定:“就它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请把颜色改成黑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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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轻笑一声,轻轻打了个响指。陈列柜内立刻伸出两只精密的机械臂,激光喷嘴快速掠过面料,不过片刻,原本纯黑的战衣便染上了一层低调而华丽的暗金纹路,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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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服静静陈列在展示柜中,奥托凝视着它,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维多利亚竟能精准选中这件曾属于齐格飞的旧物,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指引。他将战服取出,递到少年面前:“去试试吧,看看是否合身。”.
维多利亚接过战服,转身走进试衣间。当他再次走出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蜕变。黑金交织的面料贴合着他的身形,既显冷冽又不失力量感,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奥托眼中闪过欣赏,语气郑重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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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从今往后,你将投身对抗崩坏的战场。你要守护好你的姐姐德丽莎。前路不仅残酷,更遍布死亡的阴影。但作为你的爷爷,我还是盼着见证你的成长——所以,别轻易死去呀,我亲爱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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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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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随意应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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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没有再多言,轻轻将他推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笑道:“德丽莎就在门后。要去见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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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缓缓点头。奥托转身离开,只留他一人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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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感像藤蔓般缠绕心头,他抬手覆在门把上,轻声呢喃:“你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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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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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破空袭来,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利刃在距他瞳孔仅几厘米处骤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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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抬手稳稳握住了剑刃,抬眼看向门后那个娇小的身影,语气平静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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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