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兰殿的烛火燃到第三轮时,沈渊终于把最后一块桂花糕的碎屑舔干净。他拍了拍黑袍上的糕粉,看着殿中垂头丧气的苍烈,突然想起件要紧事:“对了,那仙子的外婆住在哪?”
苍烈正为 “魔后拒战寻美人” 的事愁得头秃,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仙子的外婆?魔后您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问她桂花糕的方子啊。” 沈渊理直气壮,指尖还在回味刚才的甜香,“三块根本不够吃,要是能学会怎么做,以后在魔宫天天都能吃。”
苍烈:“……” 他终于明白,自家魔后不是要找美人听曲,是借着美人的由头,惦记人家外婆的桂花糕!
不等苍烈反驳,沈渊已经起身往殿外走,黑袍下摆扫过地上的魔纹,带起一阵淡淡的魔气:“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
“别啊魔后!” 苍烈赶紧追上去,满脸苦相,“正道仙门现在戒严,您孤身去太危险了!再说您是魔界之主,怎么能为了一碟糕……”
“怎么不能?” 沈渊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社畜特有的清醒,“打仗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地盘和资源。地盘我不缺,资源里最要紧的就是吃的。要是能吃到桂花糕,比打赢十场仗都值。”
苍烈被这番 “歪理” 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渊召唤出原身的魔云,踩着魔气往东边飞去。他急得直跺脚,赶紧召集魔兵:“快!跟上去保护魔后!千万别让她被正道修士抓了 —— 要是魔后为了抢糕被抓,咱们魔界的脸就丢尽了!”
另一边,沈渊踩着魔云飞得正欢。他根据原身的记忆,找到那位仙子所在的 “凝露仙门”,远远就看见仙门外飘着淡淡的灵气,隐约还能闻到一丝熟悉的甜香。
“果然在这!” 沈渊眼睛一亮,操控魔云直接冲了过去。仙门弟子见状,立刻拔剑警戒,喊杀声震天:“血兰魔后!你竟敢闯我凝露仙门!”
沈渊却没理会他们的剑拔弩张,目光在仙门内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弟子身上。他指着那食盒,语气急切:“你那食盒里装的是不是桂花糕?快给我看看!”
小弟子被吓得脸色发白,手一抖,食盒掉在地上,里面的桂花糕滚了出来。沈渊眼睛更亮了,踩着魔气冲过去,捡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完全没在意周围弟子们震惊的眼神。
“嗯!就是这个味道!” 沈渊吃得满嘴是糕屑,含糊不清地说,“比上次抢的还好吃,你们仙门的厨子手艺不错啊。”
凝露仙门的掌门闻讯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们严防死守的血兰魔后,没伤人、没毁门,正蹲在地上捡桂花糕吃,黑袍上还沾着泥土和糕粉,活像个偷吃东西的顽童。
掌门气得浑身发抖,挥剑指着沈渊:“魔后!你闯我仙门,就是为了抢几块桂花糕?”
“不然呢?” 沈渊拿起最后一块桂花糕,舔了舔指尖,“我听说做糕的是上次那仙子的外婆,在哪呢?我想跟她学学怎么做,以后在魔宫也能自己做着吃。”
掌门:“……” 他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见闯仙门不抢法宝、不伤人,只为学做桂花糕的魔后!
就在这时,苍烈带着魔兵赶来了。他看到眼前的场景,差点晕过去 —— 自家魔后不仅闯了正道仙门,还蹲在地上吃桂花糕,周围全是举着剑的正道弟子,这要是打起来,魔后怕是要被当成 “贪吃魔” 给斩了!
“魔后!快跟臣走!” 苍烈赶紧冲过去,想拉沈渊离开。
沈渊却没动,还指着掌门说:“我还没问出桂花糕的方子呢,不走。除非你们把方子给我,再给我装十碟桂花糕,我就走。”
掌门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正想下令动手,却见沈渊突然掏出个东西 —— 那是上次从仙子那抢来的玉佩,据说是凝露仙门的镇门之宝之一。
“这个换你们的桂花糕方子和十碟糕,怎么样?” 沈渊晃了晃玉佩,一脸 “我占便宜了” 的得意,“这可是你们的镇门之宝,换这点东西,你们不亏。”
掌门:“……” 全仙门的人都傻了 —— 谁能想到,凝露仙门的镇门之宝,居然要被魔后用来换桂花糕方子和十碟糕?
最后,掌门实在没辙,只能让仙子的外婆写下方子,装了十碟桂花糕,换回了玉佩。沈渊抱着食盒,踩着魔云美滋滋地往回走,还不忘回头对掌门说:“下次我还来换,你们多做点桂花糕啊!”
苍烈跟在后面,看着魔后怀里鼓鼓囊囊的食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魔界的脸,算是被魔后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