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位男人手拿酒瓶,站在天台上,随着酒瓶被喝的精光,他翻过围栏一跃而下。在下坠的过程中,男人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
他叫赫那,这是他母亲在看到他第一眼时想到的名字,尽管这个名字像是个女孩,但在母亲的提议下,一家人接受了这个名字。
老实说,赫那很幸运,他父亲是公司的高管,家境可以说的上是富裕,而他的天赋也不错,从小到大的成绩一直都不错,直到高考后的那一天。他收到了了一个坏消息。
他的父亲去世了。
母亲解释说父亲其实在他高考前就已经因为车祸去世了,但她害怕会影响赫那的高考成绩而决定隐瞒此事。就这样,原定的旅行取消,葬礼取而代之,直到大学军训之后,这件事在赫那身上的影响才完全消除。
随后,靠父亲的遗产读完大学,考上博士,获得工作,仿佛他的人生可以就这样平稳的结束?
不幸的是,意外又来了。
在赫那领导工地的工人向老板发动罢工时,找到他的不只有工人们的老板,还有他自己的,那些人甚至把工地的问题算在了他头上。好在他朋友不少,朋友们帮他在外面走手续,做保证,找律师,三个月后,冤案平反。
当赫那准备回去跟母亲报平安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母亲因为突发心梗去世。得知这一切的他愣在原地,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去准备葬礼了。
葬礼后的一个月,他站上了故事开始的天台。这一个月还挺忙的,他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只留下了那瓶酒,一身衣服与一部手机,他将剩下的钱交给了那些需要希望的孩子,而不是不再抱有希望的自己。
回忆完这一切,赫那有了一个疑问:“这楼,是不是太高了点?”他都下坠这么久了,理应到达地面了,到现在连身边的风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抱着疑问,赫那睁开了眼睛,而映入眼帘的,绝对不是地球——由大理石建成的神庙好像存在已久,上面充满了斑痕,小镇大小的地面悬浮在虚空之中,日与月同时漂浮在地面之外,天空也被昏光与夜色平分。
“得,现在就连死亡也不待见自己了。”赫那正这样想并准备从这场“梦境”中醒来时,一位女性从少年的神庙中现身说到:“不必怀疑,先生,你的确已经在你原本死去。”
听到这里,赫那回头上下打量着这位女士。一件由几种颜色交融的长袍包裹全身,如同整个人被暮色环绕,只留下双脚没有任何包裹地浮在半空中,肌肤粉嫩,哪怕是脚底这种地方也不见半点坚硬的感觉,直到赫那站起来,他才发现眼前人的不同——接近三米的身高,光是那双脚的长度就有了普通人腿部的一半。很明显,这位女士不可能是人类。
“你好,赫那先生,吾名为伊南娜,吾知道你有许多疑问,首先,你确实已经在你原来得世界死亡,头部落地,死的相当,额,艺术;其次,正是因为吾看到了你死前的故事,才选择了你,最后,吾之所以把你带到这里,是因为吾想跟你做个交易。”伊南娜稍稍停顿,仿佛是为了观察赫那的表现,见他微微张嘴,便又说了下去。虽然被对方戏弄班地抢答了话题让他有些尴尬,但伊南娜接下来的话却又让赫那开始专注于她的话题“吾想让你……颠覆吾所在世界的教廷。”
“所以,为什么是我?”赫那的话还没说出口,伊南娜就说到:“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吾选择你的原因。有着帮助他人的善心,有着反抗强者的勇气,还有着失去一切的怨气。在吾看来,能反抗那些压迫他人的人的机会,也不失为一个实现愿望的方式。至于吾的条件,已经告诉你了,吾跟教廷有些,不可能调和的矛盾。”
终于,赫那说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我该怎么做?”在他看来,这是个值得付出行动的交易。至少以现在的条件来看是的。
“很简单,吾会将你的灵魂转移到一位刚刚因毒药死去的少女身上,可惜了,她还有一天就能上任圣女,嗯?哦,请放心,一个月内那些杀手不会再次行动,所以你之前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找出杀手,而那时,你将会再次见到我。现在,你要做的便是——醒来。”同时,在另一个世界的一个叫做塞迦勒镇的某个房间中,一名脸色灰白,嘴唇发紫的少女瞬间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从床上猛地睁开双眼,直起身子。
赫那,或者说赫娜·伊斯塔,复活\转世了,刚刚直起身子的赫娜还没看清眼前的一切,一阵剧烈的头疼使得她又紧紧的闭上了双眼。这个世界的一切在她脑海里闪过,记忆,知识不断涌现了近十分钟才停下来。“这是走马灯?”赫娜甚至觉得刚才因毒药死亡的感觉也在她身上重来了一次,那种全身上下被寒冷包裹着,慢慢失去控制权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