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经验尚浅的未成年马娘常常会把训练员当做命运的对象。
目白麦昆有点后悔在帝王插嘴之前,没有堵住她的嘴。明明让训练员小姐一个人入浴的话就有整整一缸的马娘汤了,可现在全泡汤了。不过有帝王在的情况下,应该是没办法一次性转移走一整缸的,等以后再找机会吧。
“你们说,三只马娘泡澡的话,这水算不算马娘汤?”
捏着帝王的肩膀,我忽然说。
“啊?呃,应该算的吧?”
“等你们出名了,如果把洗澡水装小瓶卖的话,会不会有很多人想买?”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着头食指点着太阳穴说。
“……嗯?按摩完了吗,秋雨小姐……”
帝王好像泡得有点迷糊了,半梦半醒地说。
“别睡着了啊,等会还要泡温泉啊。”
捏了捏她的耳朵,看她浑身一激灵,我笑着说。
她洁白的背现在像樱花和菓子一样粉嫩,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更是变得通红。
奇怪,我好像没搓脸啊。
把洗好的帝王轰出去换浴衣。
“麦昆,到你了。”我回过头来。
“哇啊?!”
沉思中的麦昆惊叫一声同时捂住了胸口和眼睛。
“你害羞什么呢?转过去。麻溜点洗完收工,不然晚饭要被别的马娘嚯嚯干净了。”
“啊,好……”
捂着以后看样子也不会发育了的某个部位,麦昆红着脸转过了身。
“小麦昆啊。”
“啊,是!”
“在我面前还这么害羞可不行哦。以后像这种坦诚相待的机会可太多了。”
“了解了……”
“话说麦昆。你妈妈和外婆身材都挺好的,为什么到你这就不行了呢?是小时候挑食吗?”我戳了戳她光滑的肩膀。
“训练员小姐就别打趣我了呀,明明我还算是有一点点的,怎么能和您那种分不清正反面的身材混为一谈呢?”
仿佛没过脑子一般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两只马娘都愣住了。
“目白家的腹黑你倒是一点不落地继承到了。”我先反应过来,苦笑着摇着头。
“不是……我……我……”
麦昆憋红了脸。然后吃了我一个爆栗。
“好了好了把嘴闭上,别把泡沫弄进去了。”
“是……”
她居然是有点坐不住的类型,真是惊人。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让她坐不住的特质,让她只在我面前表现得这样吗?
“训练员小姐,你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什么?你的复出比赛的话倒是决定好了,九月份的渡岛特别。”
“瓶装马娘汤那个啊。”
“……还是算了吧,感觉有点恶心。”
“欸……”
“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挺遗憾的啊……”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
“正好说到复出比赛了,参赛条件差不多够了,随便跑跑找找状态就行。别给自己上压力啦。”
“是,训练员小姐。”
“然后菊花赏要赢下来哦。”
“是……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湿答答的黑色尾巴在水中散开。
麦昆在浴缸里双腿并拢跪坐着,背稍稍弯下来。
进来之前仔细地剪过指甲了,应该不会划伤她们柔弱的皮肤。
纤细的手指缓缓划过蕴藏着神奇力量的肌肉,光滑细腻,就如同牛奶布丁一般。
为什么我第一下想到的就是拿吃的做比喻。被这俩小馋猫传染了吗?
我从背后捏了捏她的大腿。
“小麦昆啊。”
“是。”
“又胖了哦。”
“是。”
“?”
这么说都没反应,必定有鬼。
此时,麦昆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淡紫色的尾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秋雨的尾巴。
转过来之前应该是这个位置……
就差一点了……
“不许玩我的尾巴。”
“好——”传来了麦昆有点可怜巴巴的声音。
哎?
这么说,是成功了?
麦昆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柔顺的淡紫色尾巴和她蓬松的黑色尾巴交缠在了一起,而秋雨正在想办法解开这个死结。
然后是再往上的……
麦昆像触电一般收回了目光。
“训练员小姐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呢。”
“‘孩子’就免了吧。怎么忽然说这……唉我懂了。不要再说啦,用不着你提醒的。”我没好气地说。
“哎?!我没有这个意思……”麦昆慌慌张张地试图辩解。“我只是……看训练员小姐那里……一点毛都没有……”
我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扭过来对上了她躲闪的眼神。
“你见过哪个孩子五六岁就开始发育的?”
“啊……您的身体现在是五六岁的状态吗?”
“大概吧,从身高来看。去掉马耳的长度,身高和之前差不多,应该不会超过七岁。”
“训练员小姐以后会长高吗?”
“不知道哎。也许会,也许不会。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秋雨酱,麦昆,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帝王急着吃晚饭吗?都开始催我了。
“我自己还要洗啊。你饿了的话从我背包里找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好~~~”
“别吃太多了,等会还有晚饭呢。”
我提前把浴衣和毛巾一起拿到了浴室里。这样就不用光着身子出去找换洗衣物了。
然后把还想赖在浴缸里的麦昆赶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帝王一手拿着一根胡萝卜,一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呐,秋雨酱。”
“怎么了,帝王?”
“这个是什么呀?”
“我看看……?帝王,这东西你在哪找到的?”
“这个抽屉啊。”她一边说着,指了指衣柜下面。
“帝王。你拉上麦昆出去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饿的话就先去吃饭。”我的语气忽然变得相当严肃。
“好的,训练员小姐。”
“有事电话联系。”
打开目光所及的抽屉都找了一遍,把所有的都放进口袋,我带上房卡走向无人的庭院,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秋川弥生。
“怎了,野分姐?”
“姐你个泡泡茶壶。你他x的在想什么玩意?这是情趣旅馆吗?我担当他x都从柜子里翻出来套了!”
“哦——你再翻翻吧,应该还有决胜服。”
“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这一整个旅馆我都包下来了!”
“没事你个大头鬼啊?!不管一管,明年这个时候估计有的能一家三口来泡温泉了吧?!”
“这个放心,每个房间都有套的。而且不够的话还能找前台要,付房费的时候已经付过了。”
“秋川弥生,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吗?现在我没心情听你讲冷笑话。”
“呃,你知道的,这次有不少已经退役了依然选择和训练员一起来参加夏季合宿的学生,她们大多都已经成年了……”
“你最好在十五分钟里想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以及后续的解决方案。不然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就会给你的屁股做一个昭和风格的斗魂注入。”
“别别别,那这样吧……”
“解决得还算满意。”
弥生通知旅馆经理,以“检修热水供应”以及晚餐的理由把所有学生轰出了房间,少数几个不肯随大流的叫她们的训练员想办法带出去。
“训……秋雨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感慨这个布丁糖加太多了。”
“真的吗?让我尝尝。”帝王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啊喂……”
“秋雨酱骗人,一点都不甜。”
“别抢我吃了一半的啊……”
我无奈地说,起身打算再拿一盘却发现甜品柜空空如也。
“这帮孩子……”摇了摇头。看来明天头疼的训练员应该不止我一个了。
“呐,秋雨小姐,我的这份给你吃吧!”
“既然没吃完为什么要吃我的啊……”
望着面前这份吃了一半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带着牙印的布丁,我忍不住吐槽道。
我难道是漫才的吐槽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