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两个真的去下水道里把药剂找出来了吗？”
几天后的清晨，在之前与程雅见面的咖啡店中，看着桌上整齐的5只药剂，程雅嘿嘿的笑道：“真是敬业，看来我的同事挑中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与乐开花的程雅相反，染玖一此时的心情相当的不好，而让她心情如此糟糕的原因有两个。
首要的便是昨天她和孟山掏了一天的粪坑。
没错，是粪坑。孟山和染玖一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城市的排污系统建造的一团乱麻，很多地方都没有达到设计的标准。
这使得他们要寻找的地方多了不说，环境也远比预计的要差。
各种垃圾和粪便堆积在一起，光是远远地看上一眼，都能让人好几天吃不下饭。
而孟山和染玖一这两个倒霉的家伙，为了完成委托，只能在这种恶心的环境中待了大半天的时间。
第二件事情，就是面前的程雅了。
当染玖一完成委托后，研究所那边提出要当面和染玖一结清报酬的时候，染玖一就有预感程雅会过来。也预料到，见到程雅时，她会很生气。
而当程雅真的坐在了面前，染玖一才发现，她的怒气比想象中的还要旺盛得多。
“笑泥马呢笑。”染玖一没好气的说道：“我和孟山遭的这一趟罪，让你很开心吗？还在这里笑！”
“抱歉抱歉，我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我道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一会，程雅才止住了笑容：“不过说起来，你比我预计的要冷静地多了，再一次见到我，我还以为你会一言不发的打上来呢。因为，上一次见面，我对你做的事，还是挺过分的。你应该没忘吧？”
程雅说的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将染玖一打的躺板板，以及抽走染玖一的脊柱去做实验的事情。
这件事染玖一当然没忘，而且还一直的耿耿于怀。
“我是挺想打你的，但是考虑到你这人是个超级重口的抖M，打你只能让你爽，瞬间就没有打你的想法了。”
“别那么见外嘛，我们两个作为同是能力与痛苦有关的超凡者，要多多的互帮互助才行。”
对程雅的这一套说辞，染玖一并不买账：“你所谓的互帮互助就是在上一次拔掉了我的脊柱吗？”
“嗯哼，你说得对。”
没有否认染玖一的话语，程雅一边应和着，一边将自己的右手伸出。
“仔细看好了，这就是我研究你的脊柱，得到的成果。”
随着程雅的话语落下，一根银白色的针从程雅的右手中钻出。
从外表上看，这根针和染玖一的蚀针，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染玖一的蚀针是有着黑曜石般质感的紫黑色，而程雅的针则是富有金属光泽的银白色。
拿起这根针，程雅说道：“通过对你的能力进行的研究，我拥有了新的能力。”
“现在，我可以从身体中的每一个部分，主动的生成这种针，但是和你不同的是，我无法自由的控制它们的移动。”
“而且我也没有你那样可以吸收或者给与生命力的能力，取而代之的另一个能力，我称其为伤痛共感。直接说不够具体，你别动，我给你演示一下吧。”
说完，程雅就拉过染玖一的右手，用针稍微再染玖一的手上扎了一下。
染玖一没有抗拒，因为她也很好奇，程雅从她的身上获得了什么能力。
“现在，能力启动。”
随着程雅的一声令下，像是烙印一样的诡异印记浮现在了染玖一的右手上。
这个印记由大量不规则的图形组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尖叫的人脸。扭曲，而又诡异。
“你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单纯的吓人吗？”
“当然不是了，它的能力是将我们的痛感共享，比方像这样。”
程雅掰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在同一时间，染玖一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因为她也感觉到手指被掰断的剧痛。
“这个能力还不错吧，对别人来讲可能没什么用，但是放在我身上，嘿嘿嘿，真是一种享受啊。”
无视了程雅变态的笑容，染玖一问道：“所以呢，你想要说什么？只是想单纯的来炫耀你的能力的话，我建议可以去暗网上，那边应该有不少变态会喜欢你的变态表演。”
“才不要呢，那些家伙大部分都是叶公好龙罢了，真给他们展示些有趣的东西，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将断裂的手指接回，程雅直勾勾的盯着染玖一：“只有像你这样，切身感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并从中获得感悟的家伙，我才乐意向你分享。”
“谢谢，我不搞姬，尤其是对你。”染玖一直截了当的拒绝道：“如果你这次就是想说这些无聊的事情，那我就要走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这次亲自过来，是有一个好东西给你，一个你绝对喜欢的好东西。”
一只注射器放在了染玖一的面前，里面的深红色液体不断地躁动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的药剂。
“这是什么东西？”
“我承诺过的，用我的身体组织做出来的，可以让你的能力获得进化的强化药剂。”
程雅一脸自豪的说道：“很简单的道理，我们两个的能力非常的相似，对疼痛的感悟也和常人不同。既然你可以让我的能力进化，那我同样也可以让你的能力进化。”
拿起这只可疑的药剂，染玖一细细的打量着：“所以你想让我注射这只药剂吗？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注射这个明显不正常的东西。”
“因为我知道你想变强，还知道你已经很长的时间一直进步的相当缓慢。”
染玖一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程雅反问道：“你这种级别的强者，想获取你这几年的战斗资料并不是难事。”
“不只是你，这个世界上所有实力顶尖的强者，我都有对应的资料，包括除了你之外的，实力顶尖的魔法少女们。”
“在你觉醒跃升形态之后，实力短时间提升了数倍，然后实力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巨大的提升。”
“那些魔法少女也和你一样，在觉醒跃升形态后，实力短时间内提高了一大截，就再也没有任何提升了。”
“不只是你，像是其他类型的超凡者，实力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也出现了进展缓慢的情况。想要继续变强，只能用几十，甚至上百年的时间，慢慢的提升。”
程雅的双手指向了染玖一面前的注射器：“而现在，有一个可以短时间内变强的方法摆在你的面前，你要尝试一下吗？”
虽然很不情愿，但染玖一必须要承认，程雅说的一点都没错。自从染玖一觉醒了跃升形态以来，已经有三年的时间力量的提升非常缓慢。
曾经的她认为跃升形态的自己，实力已然足够，但与程雅这种世界上最强的一批超凡者的战斗告诉她，她还是太弱太弱。
因此，染玖一犹豫了，对更进一步力量的渴望和对程雅的怀疑，这两者不同的情绪在染玖一的大脑中来回翻搅。
而见此情景，程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染玖一做出决策。
对她而言，不论染玖一做出何种决定，她都不亏。
最终，染玖一做出了决定，她拿起注射器，将其扎在自己的脖颈上，一次性将其中躁动不安的血红色液体全部注入。
看到染玖一的最终决定，程雅漏出了愉快的笑容：“哎呀，你还是选择了相信我吗，我好高兴啊。”
染玖一面无表情的回复道：“我不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才注射的这只药剂，而是出于对我能力的自信。如果这只药剂是害我的毒药，我有信心依靠跃升形态撑下来。”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可是喜欢你，喜欢的紧。赶紧感受一下有什么变化没有，按照我的研究，这药剂生效的速度很快。”
不用程雅说，染玖一已经在这么做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染玖一却没有感觉到身体内有任何的变化：“我说，你这药剂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程雅疑惑地挠挠头：“不可能呀，我的研究结果表明，应该没有问题的才是。”
“那就是你的研究结果有问题。”说着，染玖一凝聚出了一根蚀针：“你看看，没什么变化。……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从前染玖一凝聚出的蚀针，无论怎么主动控制，长度都是十五厘米长。新凝聚出的这根蚀针，竟然有三十厘米长。
仔细的感受新凝聚的蚀针后，染玖一握住两边，轻轻一掰，原本一根完整的蚀针，分成了两根与以前的蚀针别无二致的蚀针。
染玖一懂了，她应该是获得了某种聚合能力，可以将蚀针随意地聚合在一起的能力。
“你看，这不就是有变化了。”程雅得意地说着：“那既然你有了新的能力，我们来谈谈正事吧。我想要你的部分脑组织，不多，一半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