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脑组织？
染玖一怒了：“你这是在搞笑吧，上一次拔了我的整个脊椎还不够，这次还想要我一半的大脑？”
“为什么不行呢？”程雅反问道：“你上次和我打的时候，脑浆都被我摇匀乎了，也没见你死啊。这次只是要你一半的脑组织，对你来讲顶多恢复几天就好。”
“但这对我的下一阶段研究确是极为重要的样本材料。按照我的研究数据，我们两个还能互相促进对方能力的进一步进化。你难道不想再变得更强了吗？”
面对程雅的询问，染玖一沉默了。感性告诉她，不能和程雅这样的变态合作。而理性告诉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继续合作也没什么不好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染玖一，程雅淡定的喝起了咖啡。她的心中确信，已经尝到甜头的染玖一，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果然，在叹了一口气后，染玖一松了口：“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之后可以给你，但是要先处理完其他的事情。”
“当然，当然，你的决定相当的明智。”程雅拍手道：“那让我们先从这些药剂开始吧。”
说着，程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堆染玖一看不懂，但一看科技含量就相当高的一起，对着染玖一带回的五只药剂，开始检查了起来。
没过多久，程雅开口道：“很有意思，这五只药剂都是真货。你确定另外的两只药剂都被使用了吗？”
“我确定，那两个用了药剂的家伙的尸体被警察带走了，你想找的话应该不是难事。”
“确实是这样。那么事情就有些复杂了，为什么会有五只完好的药剂呢？是肯恩交易完后又夺了回来，还是说……”
程雅没有说最后一句话，不过染玖一知道她的意思：“你要发个新委托吗？顺带一提，狼人肯恩回来到这个城市，并不是巧合。”
“不用了，这件事情还不至于麻烦你，派我手下的那帮人去调查就好，反正他们平时挺闲的。对了，说道肯恩，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听程雅提及狼人肯恩，染玖一淡淡的回答：“杀掉了。”
“这样吗，也行。”
对于狼人肯恩的死讯，程雅并没有什么激动地反应，只是淡然的应和了一句。
“什么嘛，你这反应真无聊，知道了你亲爱的实验体被我干掉的消息，你不应该愤怒吗？”
“哦，那我多问一句，他死的很痛苦吗？”
“没有，我让他死的很干脆，除了在那之前打断了他的四肢。”
“那对他来讲是个很好的结局。”程雅说道：“要是他回到了我这里，估计会生不如死吧。对他来讲，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
染玖一说道：“也是，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放他一条生路。”
“放他一条生路，呵，在这个世界上，他的生路，估计是没有的。”
程雅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叫狼人肯恩吗？”
染玖一想了想：“为了凸显出他是个狼人？”
程雅摇摇头：“不，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是个狼人，这是为了实现他，或者说原本的他的愿望。”
“然而事实相当的残酷，无论再怎么改造，他只是个很像狼人的超凡者而已。如果被那些真正的狼人知道，世界上还有他这个长得像是狼人，却又不是狼人的家伙，你觉得那些狼人会做什么？”
染玖一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遇到过的狼人：“那些家伙特别看重血统的纯粹性，连半狼人都容不下。要是遇见狼人肯恩这种四不像的东西，大概会直接杀了他吧。”
“对的。”程雅点头，说道：“肯恩的归宿只有研究所而已，我已经告诉过他了，然而他还是背叛了研究所。对于背叛者，研究所从不留情。所以，从他逃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挺可惜的，原本的肯恩是一个很善良，又很懂事的孩子。可惜在接受我的改造后，他的内心逐渐被力量所腐蚀，最终变成了个无聊又邪恶的家伙。”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给他改造了，说不定他现在还能活着。”
染玖说道：“可惜人生里没有‘早知道’，也没有机会追回过去的错误。好了，这样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所以，我的报酬，你打算给多少钱？”
“两千万，其中多出来的一千五百万都是猎杀狼人肯恩的额外报酬。”
听到这个数字，染玖一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她的预计中，顶多七百五十万就不错了。
“很好，这些钱尽快交给我。至于我的那一半大脑，换个地方取吧。”
说完，染玖一起身就走，然而程雅出声，拦下了她：“等一等，还有件事没和你说。”
“什么事情？”染玖一不耐烦地问道。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我要给你一份特别大礼。”
“我记得，所以呢？”
话音刚落，一阵震动感从染玖一的脖颈内传来，是绮芙莉给她的电话。
程雅笑着问道：“不接电话吗？”
“不用你说。”
四下扫视了一圈，很好，没有人盯着她的位置。染玖一举起餐刀，熟练地将信号接收器取了出来，略微擦拭了一下上面的鲜血，就将其安装在了手机上。
“怎么了，绮芙莉？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绮芙莉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最近做了什么大好事吗？”
“嗯？没有啊。”
“那就奇了怪了，就在今天，全世界对你的通缉令，都取消了。”
这意料之外的消息，让染玖一不禁瞪大双眼，看向了程雅，而程雅也在这时微笑的看着她。
没有过多理会程雅，染玖一继续向绮芙莉问道：“你确定是全世界的？”
“很确定，当时我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惊讶，所以我做了大量的调查。”
绮芙莉顿了顿，接着说道：“而调查的结果就是，世界上那些对你发布通缉令的国家和组织，全部都撤销了对你的通缉令。原因我还没有查明，只是有消息说，和研究所有关系。”
“所以，玖一，我认真的问你，你是不是和研究所达成了什么交易？”
看着面前的程雅，犹豫了片刻，染玖一说道：“是，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交易，而且对方也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不是坏事，所以这件事，你不要再调查，更不要再插手。”
“……你确定吗？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
听声音，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染玖一都能想象到绮芙莉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也明白她一定不会赞同染玖一和研究所这个，她们都不了解的势力，进行交易。
“我知道，绮芙莉，我都知道。我明白你狠担心我，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不需要你做些什么。”
“为什么？如果你想要我不插手，就给我一个理由。”
叹了一口气，染玖一反问道：“那我想问你，绮芙莉，这种事情你能做到吗？”
“……我可是试一试，但是没有一定完成的把握。”
与绮芙莉合作多年的染玖一知道，绮芙莉口中的试一试，就是全力以赴的意思。
“但是这件事情对研究所来说，只是个给我的礼物。”染玖一说道：“我不确定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不过很明显，这件事情对研究所来说只是小事。”
“所以，绮芙莉，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
沉默了许久，绮芙莉传来了回应：“我知道了，照顾好自己，需要的话就联络我。”
“等等等等，别急着挂断电话，有一件事情忘了和你说了。我之前不是说完成了这次的委托，我就要休假吗。”染玖一说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就决定在新共同联盟休假了。”
“……是为了那个叫孟山的家伙，还有那三名魔法少女吗？”
“是，你知道啊？”
“大体是能猜的到，你这个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绮芙莉叹了口气：“总之暂时就这样吧，多注意身体，挂了。”
将通讯器收好，染玖一向程雅问道：“你们是怎么取消我的通缉令的？”
程雅笑呵呵的回答：“很简单的，我只是威胁了一下，要切断给与他们的一项技术支持，那些政府的高层就全部同意了。”
“什么技术？”
“延寿技术啊，是一项那些政府的高层，求着研究所给他们的技术。延长寿命最多五年，最少三年，成本低廉，是个很不错的技术。”
染玖一皱了皱眉，她听说过有这项技术，也听说过这项技术只有极少数的权贵才能使用，但唯独没有听说过这项技术和研究所有关系。
程雅接着说道：“研发这项技术的同事和我的关系很好，用她的名义向各国的高层谈判了一下，他们就集体同意，取消对你的通缉。”
“不过这些政府的办事效率是真的低下，两周前的事情，他们现在才公布。不过这样也好。”
“一会儿你可以回去看看，对你新交的那些朋友，我也给她们准备了礼物。不值钱，但都是他们当前想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