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这是让你去救他啊。反正你也有这个实力。哦对了,希贝尔在你父亲那边吗?”
“你觉得我会知道吗?”若拉白了弗西一眼,“我早就获取不到城堡里的信息了。最新的消息还是朱卡佩提供的。”
“睡太久了,脑子不太好使了。哦,对了对了,你们调查了那个黑暗真理公会吗?”
“塞茜莉娅一直在调查这事,只不过即使加上那两个黄金线的据点,也依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好吧,那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就一件,第一天,我循着你那天带我走的路走,结果在杂货铺收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信,之后也没遇到什么别的事儿了。”
“信?看看。”
「致火」
「我已不再希望这封信能有回应了,寄出这封信,纯当给自己一个心理慰藉吧。」
「若拉小姐死后,城里本就乱作一团。他的兄长爱德华攻进城堡后,又对外宣称杀死了老城主。」
「还没缓过来,又传来你的消息,说是有全身着火的恶魔把黄金线的据点清剿了,首领也杀了,之后生死未卜。」
「不必猜,这定是你。」
「还没来得及整理头绪,就收到了我的撤职令。如今我已不是大税务官。」
「爱德华的暴政,与历代德雷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掌权两日以来,原先的官员撤的撤,逃的逃。」
「他主持草拟的新法典中明确写道,增加税收,增加军费开支。若是让他把位子坐稳,公爵领内民众迎来的就不仅是剥削,还有战乱。」
「事到如今,我已束手无策。」
「若是你能收到这封信息,就来我的住处一叙吧。」
「阿尔弗雷德」
读信的时间,若拉拉着朱卡佩去室外学习魔法去了。
“若拉,你应该读过这……”弗西推开门出去,正问着,却被若拉打断了。
若拉扶着朱卡佩的手臂,给弗西使了个眼色,并在神印频道中发话。
“她马上能突破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突破?什么突破?”
“魔法的事儿,你看着就行。”
喂喂,什么意思啊。
弗西在心底抱怨着,放轻步子,慢慢靠近两人。
“对,对,感受你的魔法回路,然后,就像水流开辟河道一样,导通它。”若拉轻声鼓励着。
朱卡佩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对,让自己的思路顺着我的魔力流通一遍。对,要成了,加油。”
“好了,来用你身体最舒服的方式,顺着刚刚的魔力回路将魔力导通出来。”
弗西看见,一涓细流顺着朱卡佩的手臂凭空产生,在张开的手掌前汇聚为一个水球。
“恭喜你,已经突破了下级。接下来我可要慢慢松手了哦。”
若拉眼中透露着兴奋。
通过对魔力场的感知,弗西能感受到是若拉在协助朱卡佩完成施法。
随着若拉逐渐松开手,那个水球剧烈晃动了几下,便掉在了地上。
“呀!”
白猫哈气了。
水球落在地上,溅了朱卡佩一身。弗西和若拉反应很快,向旁边闪身,但还是被水雾糊了一脸。
“嗯嗯,看来你的自适魔法类型和水有关呢。亲自引导一个人完成魔力突破,还是挺兴奋的。”
朱卡佩没有说话,但她看着被水浸湿的衣裙,兴奋已经溢于言表。
“不对劲,若拉。”
“咋了?”
“你知道的,我们种族对魔力场的波动很敏感。”弗西歪着头,看着沉浸在喜悦中的朱卡佩,思考着什么,“但是刚才,她所引起的魔力场波动,还有释放出来的魔力流,在我感受中,与你施法时不相上下了。”
“啊?”若拉惊讶得几乎是在尖叫。
朱卡佩也被这一声叫喊吓到了,回头看是怎么回事。
“朱卡佩你再施法试试看!”若拉简直不相信弗西说的话。
“啊,哦,好的。”朱卡佩虽然不明白若拉想干什么,但也乖乖照做了。
若拉把手搭在了朱卡佩的肩上,感受着她体内的魔力流。
没有依靠若拉的协助,朱卡佩仅凭自己已经能让水球悬浮在空中了。
几秒钟后,若拉泄气了。
“没辙,认了。嫉妒了。”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朱卡佩又惊又喜。
“庆幸吧,除了不会招式之外,你的施法强度已经达到王庭级了,就是我这个水平。”
“所以?这是个什么概念?”弗西不是很理解若拉的动静。
“跟你解释一下吧。早在很久之前,魔法师们就依据魔法的释法强度划定了等级。下,中,上,圣言,王庭,精灵,贤明,巨龙,天使,负世,半神,神。一共十二个等级,每一级之间都有极大的鸿沟。一般人的路线都是一级一级突破。一种情况例外。在突破下级时,每个人都会疏通其独特的魔法回路,根据每个人的天赋不同,实力可能直接突破到上级甚至圣言级的程度。我就是直接跳过了中级魔法的学习的。”
弗西听完若拉的话,看向朱卡佩的眼神带着些不可思议。
“行了,朱卡佩,你去我书柜那里找找,水相关的魔法是一个庞大的系,所以这方面的的书很多,我那里应该有几本。”
“嗯!”朱卡佩兴奋地跑进了屋子,尾巴一摇一摇的。
“哎,弗西。你说她天赋怎么就这么好呢。也许她真有当龙骑的资格。”
“我还以为你真的嫉妒她呢。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她的梦想。”
弗西完全与魔法绝缘,所以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感觉。
“就是嫉妒,是真嫉妒。哼。”若拉有些傲娇的将头偏向一边,故意不看弗西。
弗西看着若拉这副样子,轻轻笑了笑。
“那个,我还是要问下,你应该看过阿尔弗雷德的信了吧?”
“肯定啊。我拿的信啊。我觉得吧,你得去,”若拉收起了她那副调皮的状态,像往常一样与弗西严肃地谈论起来,“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就是了。”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分析过了。你肯定也能猜到,他的言论和我们推出的结论有不小的矛盾,他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就像外面广为人知的那样,我父亲死了,我也死了,他再想借你之手将我哥杀掉。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真把我哥哥,那个暴君杀掉了,会发生什么?”
“德雷克的爵位。”
“没错。没有人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爵位。整个约克公爵领就会陷入混乱。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绝对有问题。”
“是,但是,他可能能猜到你父亲还活着,但绝对猜不到你还活着啊。如果正如你所说,这就是我们反将一军的筹码。”
“是啊。昨天我还去参加了那位若拉小姐的葬礼呢。盛大的很呐。他们还拿我衣服的灰当骨灰了。”
“噗~你不是说这话很奇怪吗?”
“习惯了。现在满大街都在说我死了。”若拉耸肩。
一股剧烈的魔力波动从屋子里传来,让弗西不由得一惊。
“等等,朱卡佩那边好像闹出什么动静了。”边说着,弗西便向屋子里走去。
“不是,朱卡佩,你这是?”若拉推开书房的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五六团水球围着朱卡佩缓缓旋转着,越靠近朱卡佩,弗西就感觉身上越是莫名的舒服。
“这王庭级的魔法,你就学会了?还是王庭级水系魔法里最难的一个!”
“我,不知道啊!他就写在第1页的位置,我就照着书上写的咒语念了一下,然后顺着感觉将魔力导出,然后就这样了~~”朱卡佩看上去也挺无措的。
细细的水流缓缓向弗西靠近,在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就融入体内。几秒的时间,弗西就感觉身上之前的酸痛感一扫而空。
“你……我……唉,行了行了,这下我真认了,你天赋就是比我强很多。听好了,你现在释放的正是王庭级水系魔法中治疗效果最强,但也最难的那个魔法,水愈灵流。它的效果甚至可以媲美精灵级的光系治疗魔法。这个魔法我自己还没学会。”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感觉身上的疲惫完全消失了。
“你先把魔法收了吧,再这么下去我的书要全湿了。”
“啊,好的,小姐。”
朱卡佩感觉脑袋晕晕的,像是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