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拉小姐,我想知道如何才能像您一样,不用吟唱就能使用魔法。”朱卡佩露出期待的眼神。
“简单来说就是记住释放时的感觉,然后引导体内的魔力按照记忆中的魔力回路走一遍。”
说着,若拉抬起手,随意瞄准了一根树枝。
简单做了蓄力之后,一发水刃便顺着她的手指打出。树枝应声而落。
“我试试。”
朱卡佩也举起手,但是,眉头皱了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一次释放瞬发魔法往往是最难的,与其这么尴尬的抬着手,不如多进行几次吟唱,找找感觉。哦对了,法杖也是施法的关键哦。有法杖的情况下,不仅施法会有增幅,而且施放瞬发魔法会相对简单。”
“那我想要一根法杖!”
“嗯,想要什么样的法杖?等解决完目前的危机,回了城堡,仓库里的法杖,随便选。”
“我,我想要你手上的这一种。”
“那你也想得太天真了。”若拉将手搭在朱卡佩头上轻轻抚摸着,“根据每个人魔力回路的不同,每个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那一种法杖。比如说希贝尔,他最适合使用的法杖就是用柳条做的。”
(“这手感好爽,简直就是在撸猫”)
若拉的心声透过声音频道又给弗西听到了。
“唉,你就撸吧,我练刀去了。”
若拉回头愤怒又无语的瞪了弗西一眼。
“那小姐,您的法杖是用什么做的?”
“我?自定义的。”若拉的微笑尽显她的自信。
“啊?这是什么意思?”
弗西本来已经走开了,但听到她们的对话,又好奇地走回来继续听。
“用神之力定义一种树,让它长出的木材既结实又防腐,还契合我的魔力回路。然后再用魔法创造出这种树的种子,将它种下就好了。”
“那,我也可以有一根这样的法杖吗?”
“当然。”
若拉说着,端起了朱卡佩的手。
“喂,弗西,靠近一些。”
“咋了?法杖的事又和我没关系。”
“靠的越近,共鸣越强,我使用神之力的效率也会变高。”
“哦,好。”
若拉闭上眼,用心感受着朱卡佩的魔力回路。
弗西能清楚的看见,细密的汗珠从若拉额头上冒出汇聚成滴之后落在她的手上。
几分钟后,一颗小小的种子就在她手中出现。
“呼,呼,有些点累。”若拉睁开眼,松开手擦了擦汗。
“这样就可以了吗?”朱卡佩的期待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明天,明天估计就长好了。”若拉说着,顺势将它埋到脚边的土里,“今天晚上你就再学习一些水系的其他魔法吧。我也得休息会儿。”
晚上,弗西在木屋门前的空地上练刀,通红的火焰加上强健有力的动作,引得朱卡佩停下了魔法练习,观看欣赏。
弗西的每一次挥斩都带起清晰的风鸣,随着他动作加剧,火势开始涨落,突刺时聚为螺旋的炎枪,横扫时铺展成扇形的火幕,下劈时则拖拽出彗尾般的流光。
“他平时……都这样练刀吗?”朱卡佩小声问若拉。
“恐怕这还是‘收敛’后的版本。”
“啊?好吧,那个,我有些好奇,弗西的剑技,在维多利亚大概是个什么水准啊?”
“嗯,单说力量和技巧的话,大概算是超级精锐吧。”若拉想起前几天她和弗西过的那一下招,右手臂就隐隐犯痛,“如果他还会魔法的话,估计就是维多利亚都找不出对手的水平。”
高强度练了两个小时刀之后,弗西感觉有些疲惫,就睡觉去了。
苏醒之后,之前的问题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让弗西心里很畅快,睡得也很踏实。
……
“你是说,你昨晚对着书琢磨了一晚上,结果除了打架能用得上的水系魔法,你全给学会了?你,你这也太偏科了吧。”
弗西一大早就被楼下的喧嚣声吵醒。整理好着装便下楼去了。
“水愈灵流都学明白了,基础的攻击魔法就学会了一个水刃?”若拉恨铁不成钢,所以她的话说出来有一丝责备的感觉。
“哎呀,但是确实学不会啊。诶?弗西起来了。”
“早安,两位。哟,朱卡佩穿上新衣服了。”相较于两位,弗西的语调显得比较明快。
“我13岁时穿的魔法袍,让她穿还稍微大了点。”若拉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我看挺合适的。所以,发生什么了?”
“就是,朱卡佩一晚上把中级到王庭级的魔法学了个遍,实用类的、治疗类的,还有展示类的都学会了,防御类的也学会了几个,但是,”若拉说“但是”两字时故意加重了些,并无奈的撩了下头发,“攻击类的就学会一个中级的水刃,束水射流都没学会。”
弗西看向朱卡佩,她正像一个偏科的孩子面对老师的责问那样,不好意思地笑着。
“学不会?是因为特殊的魔力回路吗?”
“不,是因为没什么攻击欲望。”若拉向后靠去,坐在沙发上,像个老师一样翘起二郎腿,“你这样不行啊,到时候在外面遇到魔物了,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能被史莱姆杀了。”
“这不是有你们保护我嘛。”
“你,算了,你很可爱。”若拉几乎都要骂出来了。
“哎呀,算了吧,若拉。能做到这种程度,她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你没听出来她在跟你开玩笑吗?我都听出来了。”
“有吗?我没听出来。”若拉不服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弗西心底清楚,她肯定意识到了,只是嘴硬不想承认。
“算了算了,给她点时间吧,话说,你们今天吃过早饭了吗?”
若拉不说话,似乎还在生闷气。朱卡佩见若拉不作声便摇了摇头。
“先说好,我吃的很随意,也不懂怎么准备别人的早餐。今天还有行动,若拉你还是吃饱一点比较好。”
弗西理性的提议让若拉消了气。
“行,那我去下面条。”
“面条?”
弗西不记得维多利亚有这种食物。
“颜煌美食,期待一下吧。”若拉自信地一甩头发,转身去了厨房。
那确实很期待了。
汤汁很香,还没出锅,弗西就已经有些流口水了。
朱卡佩更是没忍住去厨房看着若拉下面。
餐桌上,朱卡佩明显是没用过筷子。
“诶诶,筷子不是这样用的,你看我。”若拉看着朱卡佩一手拿一根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是用叉子吧。”
弗西倒是感觉这种汤汁的做法很熟悉,上一世,家乡那一带,这种做法就非常常见。
早餐之后,弗西和朱卡佩被若拉领到了木屋前的空地上。昨天还空无一物的地方,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两三米高的小树,甚至结出了些许果实。树干比较细,一只手握住刚刚好,树皮也很光滑,很顺手。
“弗西,砍了它。”若拉看着弗西,偏头示意。
“就这么点粗,这不牛刀杀鸡吗?”
“试试呗,试试就知道了。”若拉的坏笑让弗西感觉有些不对劲。
正常挥出一刀,竟然只是刮开了树皮。
“啊?这么硬!”
弗西被这棵树的质地之坚硬惊到了。
于是乎摆出了架势。
“哎哎,把你刀上的火收了,我可没加抗火功能啊。”
还好若拉提醒的及时,不然不管斩不斩得断,这棵树都会爆燃。
“呵啊!”
“砰!”
不仅没能斩断,刀还卡在斩进去的三分之一里了。
“哈哈,告诉你吧,别看我这根法杖做起来好像简单,但我弄了三四天,你猜猜为什么?哈哈。”
“切,早知道就直接用神之力了。你就只会在我不知道的事情上整蛊我。”
弗西在蓄力之后猛地一拽,将刀从缝隙中抽了出来。
随后将刀收起,用神之力轻松斩断了树干。再进行了一次空间切割,保留了最笔直的那一段。
若拉拾起地上的树干,使用起神之力,引导它生长成了一根法杖的样子。
若拉又摘下一颗果实,剥开果壳,取出了果壳中类似结晶的一小块东西,镶嵌在了法杖顶端。
“这是?”
“一小块魔晶,纯度相当高的。是关键的增幅元件。”若拉又动用神之力,使树干生长,将那一小块魔晶牢牢嵌死在法杖顶端。
“给。你的法杖。唉,你怎么哭了?”若拉转身交出完成的法杖,却发现朱卡佩早已泪流满面。
弗西因为一直在专注眼前的法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感觉,好幸福……呜呜……”
“没想到在维多利亚,能遇见对我这么好的人……”
朱卡佩不停地擦去眼泪,又有更多的眼泪不停地从她眼眶中流出。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