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克莉丝。起床。”
弗西站在克莉丝房门口,不停的敲着门。
“说好的8点钟起床,现在都过了好几分钟了。”
“哈~~”房间内传来一声被拖得很长的哈欠。
随即克莉丝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她身上的是一件宽松的无袖衫,和那袍子一样是纯白,一样的不合身。
“今天上路之前先给你弄套衣服,你那袍子太违和了。”
“真的?”克莉丝很快来了精神。
“放心吧,我已经向老板打听了镇上最好的裁缝,同时也是鞋匠。今天赶路前,先把衣服的事情解决了。”
“嗯。”克莉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一会就到了那老板所说的衣匠,同时也是鞋匠的的住处。
隔着墙都能听到里面织布机发出来的声响。
房子很大,走进敞开的房门后,却发现里面的内饰很少,空间全被几台机器占了。
桌前一位老人边用着剪刀对手中的布料进行着修剪,边用魔法驱动着织布机,没有察觉到两人的来访。
房子里还挂了些样衣,都是在维多利亚很常见的款式。
“您好?这位……爷爷。”弗西放缓了脚步,压低了些声音,以免吓到这位正在认真工作的衣匠。
“不要叫我爷爷。我今年还没到70。”老爷子头也不抬,只是他身边那织布机缓缓停下了。
“那,这位先生?”
“哼,怎么?你是来,做衣服的?”老头的态度看上去不太好。
老板说这人不太好说话,看来是真的。
“不是我,是她。”弗西的身形完全挡住了身后的克莉丝,老裁缝一开始还没看到这个瘦小的女孩。
“哟,多可爱的孩子。”看清了克莉丝,老头立刻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你要做衣服呀?是喽,你这件衣服跟你多不搭呀。我帮你做一件合身的衣服,一定更加好看。”
“……先生,你这有成衣吗?”做一件衣服需要的时间挺久,弗西清楚自己等不起。
“你别说话。”老头转头对弗西说话时,又摆出了那副臭脸。
被区别对待了。
就她可爱。我难道很丑吗?
“哎,小姑娘,想要一件什么样的衣服呀?”克莉丝面前,这糟老头立马变成了慈祥爷爷。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克莉丝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你肯定是想当魔法师吧,那我给你做一件魔法师长袍怎么样?”
“嗯。”
“先生,她还需要一双鞋子。有成品最好,我们马上得离开这里……”
弗西本想出门去等克莉丝的,想起了这些,便转头来提醒。
在老头阴着脸看到他之前,弗西就很识趣的出去了。
见着他出去,老头神情很快阴沉下来,放低了声音,生怕弗西听到。
“小姑娘,你跟我说,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我看你们两个不像兄妹,莫非他是人贩子?你就说吧,我会帮你的。”
“不不不,爷爷,啊不,先生,您误会了。只是,只是因为我小时候身处的魔法环境,让我发育慢了些,我和他是同龄人,是朋友。”克莉丝没想到这个老裁缝会说出这种话,慌忙摆手解释着。
弗西没走很远,两人之间的对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呃,原来是被误解成这种关系了。
“哦,那你这位朋友,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算了,既然是误会,那就继续讨论衣服的事吧。”
“那个,就是,就像我这位朋友说的一样,有成品最好,我们确实着急赶路。”
也许是还不习惯社交,克莉丝说话还是磕磕绊绊的。
“哎,你放心好了,这很快的,吃个饭的功夫就够我做一件了。鞋子倒是有几件成品,你去那头看看吧。”裁缝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那边确实如他所说的,摆着好几双鞋子。
“好,那,那就拜托了。”
老裁缝商量完,抄起剪刀,开始飞速裁剪布料。身旁一台织布机也在魔法操控下飞速运转着。
修剪完了布料,裁缝便把它们放在桌案上,进行了一小段咏唱,在克莉丝惊讶的注视中,那几块布料,还有好几根针线竟飞了起来,针头在空中不断的飞舞着,一件长袍逐渐成型。
克莉丝像是看了一精彩的演出,提着自己选好的鞋子,站在原地欣赏着,直到裁缝将衣服捧在手上,掸去上面的灰。
“你看,感觉怎么样?”裁缝将衣服拎起,完全展开在克莉丝面前。
整个袍子以白色为底色,红色与黑色装饰其中,衣服上有不少经典的维多利亚风格装饰图案,美而优雅。
“您,您都不用量我的身高之类的吗?”克莉丝想到这一层,多少有些诧异。
“哈哈,我们这一行做久了,直接靠眼睛看,就知道个大概了。”
这老裁缝这么自信,克莉丝便相信了他。
借着裁缝的房间直接换了衣服。
再出来时,克莉丝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白色的披肩上用红针线绣着一朵鸢尾,纯白的头发自然垂到小臂处。衣服下摆完全遮住了大腿,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皮靴锃光瓦亮,略显俏皮。
“哟,好看,很合身呐。”
“嘿嘿,谢谢。这一身,多少钱?”听到别人夸自己好看,克莉丝生出一股莫名的开心。
“今天心情不错,收个成本钱得了。呵呵。半枚银币。”老裁缝看着克莉丝这一身很满意地笑了笑。
确实是成本钱了,早在布林顿的时候我就用米价算过了来着。半枚银币合人民币差不多二百四五十左右。平时,一双质量不错的靴子加一整套衣服要四五百左右了。
结钱时,老裁缝对弗西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赶路时,克莉丝的回头率依然很高。这次不是因为全身上下的不协调,而是因为太好看。
如果再给克莉丝一根像样的法杖,估计两个人就会被认成组队的精英冒险家了。
风儿从未停下它的脚步,一开始太阳还能从云朵的间隙中投下它的光束,到后来整个就被阴云遮住了。
“所以,那一人一血族去你说的那个裁缝那里去了,而那个穿着华丽的少女自己回威尔士了?”
“对,就是这样,求求你别杀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血族,其他的什么信息我也都不知道。”
旅馆内,戴着黑色兜帽的女性,眼中闪着寒光,手中的匕首抵在老板的脖子上。
“嗯?分开了吗?哼,你提供了有用的信息,但价值也到此为止了,杀你,也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