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
早上五点。
天是黑色。
软床大被温暖气就是让人感到舒服。
有个叫蓬莱山沙华东西趴在被窝里睡觉。
什么叫蓬莱山沙华的?
蓬莱山是姓。
沙华是名。
先从她爹娘事情说起。
想当年,沙华她爹跑到她妈妈管控的竹林里偷竹子被抓住,最后留在她妈妈那里做了压寨夫婿。
是否意味着沙华的妈妈是个竹林土匪的?
不。
压寨夫婿只能说明沙华她妈妈在找老公方面非常的——硬。
但不能说明沙华她妈妈在做家务方面非常硬。
试想一个能被比作土匪头子的女人如何肯亲手做家务的?
现在沙华她妈妈——一个叫做蓬莱山辉夜东西,疑似昨夜激战,之后满头大汗懒在被窝里睡觉。
蓬莱山辉夜这头猪就是这么懒散。
而沙华是否也是猪的?
不。
沙华是人不是猪。
沙华她老妈最多只能被称为小**。
比小**更厉害的老**另有其人。
而沙华她老爹便是一个英俊帅气,孔武有力的Man。
什么叫英俊帅气?
什么又叫孔武有力?
英俊帅气是因为沙华她爹按照所处世界时间计算应当有43岁,但是其样貌依旧保留在年轻的24岁。
全身上下不见多少肥肉,打架时候就是一声怒吼,本人冲上去之后接着沙华就拿起各种乐器给战斗中的老爹伴奏。
孔武有力是因为沙华他爹虽然看起来身材不能用魁梧形容,但是自身所含力量最少有68亿匹。
什么叫“匹”?
匹——其实是“PTT”,也就是“Potential”(潜力值)的缩写。
在沙华所处的世界中,1PTT作为数值衡量单位,总的来说,1PTT通常代表每平方厘米肌肉100公斤防御力、50公斤力量;25℃高低温承受,以及1米每秒速度。
既然沙华她爹有如此凶猛力量,那沙华呢?
按照1PPT同时涵盖防御、力量、承温、速度四大属性的计算方法,沙华一生下来就有10亿PPT水准。
如今一路长到十八岁,变成个屠魔不眨眼的无情大姑娘,那PPT也一路生到30亿PPT水准了。
接下来却看沙华她老妈的长相。
如何形容?
醒来时候转个不知所谓大眼珠,好像世界上很多东西对她来说仍然稀奇。
睡着之后张开黄牙臭嘴起鼻泡,边做美梦边打呼,结果导致沙华在很小时候直接做到跟辉夜分床睡程度。
再看沙华她老爹长相。
如何形容?
眉眼含芒慈悲放。柔光耀,灭苦恼。
最后看沙华本人长相。
如何形容?
红瞳一双死气沉,黑发平肩香气深。
醒时身穿黑红配色水手服,长筒棉质黑袜配打架时候踹人用矮跟皮靴。
虽说皮靴非常捂脚,但是沙华有位亲叔——沙华她爹的满身肌肉爱穿裤头亲弟告诉沙华:脚气也是打人的良药。
从她叔那里学了非常骇人术法,沙华便不把皮靴的捂脚害怕。
而睡觉时候,沙华却跟她叔一样——浑身上下只穿个裤头,把脚露在被子外面睡觉。
区别是沙华平日行动时候穿着整齐,而沙华她叔却无论何时都只穿一只裤头。
不管她叔怎么样,反正沙华本人就是这种模样。
此时沙华却在做梦。
梦见自己在和小**辉夜斗殴。
“沙华!”
公园。
沙华家里的女仆正在陪沙华下象棋。
忽然飞来辉夜臭脚把家中女仆轰至跪地。
“???”
沙华的眼看起来总是死气沉沉、空洞洞望着一切,好像从来不会泛起波澜。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辉夜这样怒道。
“干什么?”
沙华的话总是非常平静从喉咙眼脱出。
“我命你立!!!”
不知所谓辉夜要干什么的?
相对还是比较亲近她爹的沙华便非常平静从空心石凳上立起,一只37码穿靴铁脚往空心石凳大缝一钩一甩,便把石凳钩至旋飞到辉夜腚后。
辉夜是否要坐的?
“你干什么呀?!!!”
沙华在飞凳子时候并没有控制好力度。
导致空心石凳就像个回旋镖一样轰到辉夜脚后跟,迫其跪倒。
“我不是故意。”
沙华口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起来沙华总像个讲历史的老师一样平静把事情叙说。
只是比学校里历史老师更加没情绪地平静。
“我不管!”
辉夜啪一下从地上弹起。
“你令我怒!”
“噢。”
沙华回答道。
“对不起。”
“接招!三十万匹力量——寒月流光!”
辉夜却飞身提腿杀来。
因为辉夜飞身提来鞭沙华的是后腿,而后腿拉出像是挥刀时产生的白色流光,所以说叫做“月流光”。
至于“寒”,因为作为老妈的辉夜甚至做到提腿飞来鞭自己亲生大闺女,不禁有些恩断义绝似的,所以叫做“寒”。
面对如此攻势,沙华如何应对的?
沙华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拿起石亭地上的粗树干,快手旋出轰爆辉夜头脑,随后就要蹲下。
可是现实中的沙华趴在床上。
所以说梦中的沙华在尝试蹲下时候就会发现这样一个简单动作居然非常艰难。
不出意外,沙华被自己亲妈的飞来臭脚一击轰倒。
牢牢绑在脚上,但即使这样还是导致脚底板好像有些凉爽的皮靴瞬间飞出去。
沙华是否死了?
不至于。
对于一般人来说,遭遇高速车祸时出现飞鞋症状几乎意味着无救。
因为能让牢牢绑在脚上的鞋飞出的力量本来在传导过程中就经过削弱——意味着直接杀到人身上的速度和力量便极端的高。
而沙华做梦时候穿的靴子并不能抵挡如此大力。
所以头部中招瞬间便被辉夜无情一脚牵连至暴力飞起。
三十万匹力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辉夜出腿时每平方厘米肌肉能轰出最高1500,0000公斤力量。
非常恐怖。
但辉夜的腿硬——沙华的头更硬。
就按照这样简单方法计算,沙华只需要十五万匹防御力量便可把辉夜这一脚接下。
虽然说做梦时候接下了。
但也许因为沙华趴在床上睡缘故,硬接这一脚之后的沙华便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
从地上坐起来辉夜晕了一阵,摆摆头,接着看到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沙华,便像看见有人摔倒的傻子一样嘿嘿笑。
“沙华呀沙华……我说你倒你就得倒!现在便给我你的脚!”
辉夜一伸手便把沙华的脚扯来——闻。
“哦…………哦…………好劲爆味道…………哦…………”
沙华捂在靴子里的脚除了酸以外居然就没有恶臭味道。
这让辉夜爽到。
但。
这是否是沙华她叔教给她的秘术?
是。
“噢!!!!”
辉夜的泪被酸爽味道飚出。
忽然在肺管深处长出的蘑菇把气道堵住。
还没等到辉夜倒地驾鹤归西时候,沙华便感觉好像有复活的丧尸辉夜在上嘴舔自己的脚。
是什么的?
眼睛迷瞪一阵的沙华忽然清醒,收脚一蹬把一个带着毛还发热的脑袋踹走。
翻身起来一看——是狗。
大概是沙华昨天晚上上床时候没洗脚,又酸又臭还敢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很快就被沙华养的一条德牧盯上。
就趁沙华梦到辉夜在闻完自己臭脚随后光速晕倒的片段后,禁不住酸味诱惑的德牧便伸出平时总往鞋里舔的软舌头把沙华**。
“狗?”
沙华听起来没多少情绪。
也许此时在怒。
俗话说“铜头铁腿豆腐腰”。
被一脚踹了头的德牧没什么大事,却拱到沙华床头柜边,企图骗个摸头。
“走。”
沙华一巴掌把德牧抽至转向,抓着尾巴旋上好几圈,接着那狗便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甩个尾巴撞开门飞外面走廊去了。
“啊……………………”
看着被自己养的狗暴力撞开的的门,沙华也许想去关一下。
话说自己不怕冷的,关什么关?
不怕冷是真的。
关键自己还是个女孩子,怕人看是肯定的。
冷面沙华便把卧室门关闭,却不顾膀胱尿意,转头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