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昊瞻和珂瑞尔在旅馆醒来。经过一夜相对安稳的睡眠,昊瞻感觉混沌的大脑终于清晰了不少。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他脑中成型。
他带着珂瑞尔再次来到人流量最大的集市广场,继续以圣女的名义进行布施和安抚。
这一次,他更加高调,并且明确拒绝了几批前来“协助”、实为监视的教会人员。
看着前来帮助的教会成员,昊瞻用嫌弃的看着
“不需要!谁知道你们里面还有没有敌国的间谍?”
昊瞻毫不客气地将他们轰走,声音大得让周围民众都听得清清楚楚
“圣女殿下的安全,由我负责!教会?哼!”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表示对教会的不信任。几次三番下来,关于教会与圣女不和的言论开始在底层民众和小道消息中迅速流传。
这些风言风语,很快就通过奥托遍布全城的耳目,传到了端坐于大教堂深处的教皇耳中。
华丽的教皇厅内,奥托听着下属的汇报,脸上那惯常的慈祥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杀机。
“不识抬举的虫子……”
他低声自语,指节轻轻敲打着镶嵌着宝石的扶手。但他很快压下了立刻动用武力铲除的冲动。
那样吃相太难看,容易引起反弹。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一个更阴险的计谋浮现心头。
画面转到主角这边。
昊瞻正看着珂瑞尔在贫民窟的一片空地上,为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们轻声哼唱着空灵的歌。
“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孩子们围坐在她身边,脏兮兮的小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宁静与笑容,周围的贫民们也感激地看着这位平易近人的圣女。
就在这时,一队衣着光鲜的教会执事再次出现,为首一人恭敬(却不容拒绝)地对昊瞻说道:
“守护者阁下,教皇陛下有请,希望能与您当面一叙,化解误会。”
“没空,没看到我们传播主的恩典吗。”
昊瞻头也不回,直接拒绝。
过了一段时间,又换了一拨人,以商讨圣女 晋升仪式细节为由邀请。
“仪式你们自己定就好了,圣女安全我负责,这有什么好谈的吗?”
昊瞻再次驳回。
几次三番,昊瞻都用各种理由强硬地顶了回去,态度嚣张,让那些教会执事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傍晚,一名红衣主教亲自前来,脸色阴沉,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盯着昊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教皇陛下让我带句话——不来的人,是小狗。”
昊瞻:“……”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激将法……也太幼稚了吧?!但是,莫名地有点火大!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
他假装被激怒,答应前往,但在离开前,他蹲下身,对着那几个一直跟在珂瑞尔身边、最为机灵的孩子低声耳语了几句。
并悄悄塞给他们几枚铜币。然后,他点了其中几个孩子,说道: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教堂玩玩。”
教会的人看着这几个脏兮兮的贫民窟小孩,皱了皱眉,但想着不过是几个小屁孩,也没在意。
昊瞻带着几个孩子,跟着红衣主教,再次踏入了那座宏伟而压抑的大教堂。他被引到一个装饰奢华却光线昏暗的隐秘房间。
奥托正坐在一张长桌后,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和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美酒。
“你来了。”
奥托抬起眼皮,看了昊瞻一眼。
昊瞻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大步上前,手指猛地敲了敲桌子,盯着奥托的眼睛,突然唱了起来:
“宫廷玉液酒!”
奥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自然地接道:
“一百八一杯!”
昊瞻眼睛微眯,继续问:
“这酒怎么样?”
奥托捋了捋下巴,摇头晃脑:
“听我给你——吹——”
暗号对完!
昊瞻立刻喜笑颜开,用手指着奥托:
“哎呀!同志啊!我都不知道是你让我来的”(想叫我来就叫我就来,你当你谁呢?)
奥托也笑着指向昊瞻:
“你也是可算找到组织了!之前也不认识你呢”(老子家大业大,你是啥东西)
两人仿佛他乡遇故知,气氛瞬间“融洽”起来。昊瞻顺势坐下。
“兄弟哪来的?现实世界哪个旮沓的?”(混哪的,有背景没)
昊瞻热情地套着近乎,同时拿起那瓶酒,熟练地打开,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奥托叹了口气,报出了一个昊瞻从未听过的地名,并感慨道:
“唉,来了这鬼地方不知道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混出头,想回去看看都难啊。(这地方我说了算,我在那边没人)”
昊聆听着,心中快速分析,面上却不露声色。他举起酒杯,热情地邀约:
“来来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走一个!(纯客套)”
在碰杯的瞬间,昊瞻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奥托的动作,确认对方先将酒喝下后,自己才仰头饮尽。
酒过一巡,奥托切入正题,他晃着酒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个圣女,是个麻烦。你离开她,让我来处理。作为回报,我告诉你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吧?(明码了,不演了)”
昊瞻笑了笑,也晃着酒杯,开玩笑般地说:“老哥,你这就不厚道了。你看我像那种为了自己卖队友的人吗?”(你是人吗?老子没你这么下贱)
他的笑容骤然一冷,语气斩钉截铁:
“我的回答是——圣女,我保定了!而你这条千年老王八蛋,我弄死你!”(你不演了是吧?我也不演了,就是字面意思)
奥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怒意。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咚!咚!咚!
房间外立刻传来了沉重而整齐的武器顿地声,如同战鼓敲响,充满了肃杀和警告的意味,显然埋伏了大量的圣殿骑士
奥托直勾勾的看着昊瞻(老子现在就能弄你)。
昊瞻却丝毫不慌,他慢悠悠地走到窗边,对着下面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下一刻,窗外传来了那几个跟他一起来的孩子用尽全身力气、稚嫩却清晰的合唱声,唱的却是昊瞻精心编排的、极其离谱的歌词:
“老教主,真奇怪,喜欢圣女小盾牌(指守昊瞻)!”
“爱而不得就使坏,想把盾牌关起来!”
“老教主,真变态,越小的男孩越喜爱!”
“胡子白,心肠坏,是个大大的老变态!”
“哈哈哈哈哈哈”
外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歌词一遍又一遍,循环唱着,声音穿透力极强,估计半条街都能听见。
奥托听着这不堪入耳的污蔑之词,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屈辱!玩的真没下限,这臭小子。
“够了!让他们闭嘴!”(绷不住了)
奥托几乎是咆哮着对门外下令。
昊瞻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
“让他们闭嘴可以啊,不过孩子们喊累了,需要补充营养。你看……”(给老子吐点东西出来)
奥托咬牙切齿,为了自己的名声(虽然可能已经没了),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恨恨道:
“给他!给他准备十车食物!让他立刻带着那些小崽子滚!”
“成交!”
昊瞻满意地笑了。
最终,这场“老乡见老乡”的会谈,在极其诡异和放完狠话不欢而散,什么实质性的结果都没谈出来。
临走前,圣殿骑士押送(护送)着昊瞻和几个孩子,以及整整十辆装满面包、肉干的粮食的马车离开教堂。
在教堂门口,昊瞻仿佛不经意间回头,问了奥托最后一个问题:
“对了老哥,穿越前,你用啥牌子的手机啊?”(试探)
“三果”
奥托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报出了一个昊瞻从未听过的、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品牌名字。
听到这个答案,昊瞻脸上露出了彻底了然的神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果然!这个奥托,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穿越者!他只是这个“梦境”副本剧本里,一个被设定为“穿越者”的NPC!他所谓的“回归方法”,完全是子虚乌有,是引诱自己放弃保护圣女的陷阱!
想要离开这里,终究只能靠自己!
他不再回头,带着浩浩荡荡的粮食车队,回到了贫民窟。
当珂瑞尔和贫民窟的民众看到那如同小山般的食物时,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和对圣女更加狂热的崇拜!
“圣女万岁!”
“光明庇佑!”
昊瞻看着在民众簇拥下、有些不知所措却又由衷开心的珂瑞尔,心中暗道: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至少,赢得了民心。接下来,就是要面对那个更加狡猾和危险的老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