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时光如缓流的星河,漫过世界的每个角落--那时的天空是清透的穹顶,大地铺着苍劲的草木,人们的生活安宁有序,智能科技为幸福添砖加瓦。直到南极冰原之上,毫无征兆地冒出一片猩红--“癌”如活物般疯长蔓延,带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往北吞噬一切生机。
癌所过之处,怪物滋生,城化废墟,智能机械失控暴走,凡有生命之地皆遭屠戮。它吞了半个世界,却在某一天骤然停滞,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锢。人们执起武器,以半世纪光阴将赤癌逐回南极冰原,却始终无法斩断其根源,只能任由它在冰原之上蛰伏,如沉睡的巨兽般死寂。
后来,人们从癌里滋生的怪物骸骨与体内晶石中,领悟了奇迹魔法,铸就了顶尖兵器,人们默默积蓄力量,盼着终有一日能彻底终结灾厄。
未等心愿达成,六灾自天地四方降临
地灾“裂土”,自地底翻涌,山脉崩摧,欲使大地化为焦土;
水灾“洪渊”,自深海咆哮,狂涛滔天,欲使万物溺毙沉沦;
火灾“焚烬”,自火山喷发,烈焰燎原,欲使生灵化为飞灰;
风灾“狂啸”,自荒原席卷,摧枯拉朽,欲使天地颠倒崩坏;
空灾“穹噬”,自高空重压,卷世入空,欲使乾坤归于混沌;
识灾“幻障”,自人心暗生,迷乱神智,欲使万念俱灰。
它们循着古老的轨迹步步向南,直指南极冰原,似要唤醒沉眠的癌。
危难之际,六位身披战甲的英雄自四海而来
面对地灾的英雄以他自豪的双眼能洞穿岩层,看见地灾深处跳动的祸心。他一跃而起连开数枪,子弹如流星坠地,直刺地心。裂土暴怒,拔地而起的山崖瞬间合拢将他困住,他找准时机全力用魔法强化最后的魔法子弹,一道耀眼的光芒过后,裂土也同癌那般归于沉寂;
面对水灾的英雄以她的耳朵能听见万里深海的每一丝波澜,精准锁定洪渊的位置。她潜入深海瞄准深海幽影扣动扳机,能量炮弹川流而去,受击的洪渊身体结遁逃海底,她乘胜追击不料遭到洪渊的反击,道道水刃将她的潜水服割破,条条水藤把她拉入海底,随着洪渊身影近在咫尺,她将毕生所学的冰冻魔法作为能量炮弹供给给双手中的魔晶炮,海底传来一阵沉闷后恢复平静,洪渊也陷入了沉睡;
面对火灾的英雄以他的鼻子能嗅出焚烬的焦臭味,循着烈焰的气息找到火山之巅。他纵身跃入熔岩,镰刀紫雷缠绕想直取敌首,不曾注意自身已被熔火包围,他抡起镰刀旋转挥舞,焚烬也在这一声声雷与火的碰撞中渐渐平息;
面对风灾的英雄她的舌头能吐出自创的独门封印经,每一句咒语都蕴含着安抚风暴的力量。狂啸裹挟着砂石袭来,她站在风眼之中,唐刀挥舞,经言如金戈铁马响彻天地。风刃割破她的喉咙,鲜血染红了衣襟,她以血书写封印经附在唐刀上,用尽全身力气用唐刀斩出破风之势,至此荒原上再也不见狂啸的身影;
面对空的英雄他的身躯如金刚石般坚硬,能扛千钧重压。穹噬将他卷入高空,他提重剑抵御压穹,剑身咒文亮起,张开一座如同神域般的结界,把穹噬和自己都禁锢在遥不可及的高空云层之中,天空终于恢复了净明。
面对识的英雄他的意念能勘破一切虚妄,在无边噩梦中保持清醒。幻障引动人心恶念,无数幻象缠身,他盘腿端坐,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幻障的藏于众生意之海。他将自己的精神力量化作金光锁链,将无数个梦魇与心魔捆住关在他的意之海里,他用自己的意志换来了识灾的平息。
六位英雄本领之高,又携魔法之威、持兵器之利,与六灾鏖战,终令灾厄沉眠。英雄再也没回来,只留下六双深深的脚印,印在世界的六个角落。
老人们围坐篝火旁,目望着南方对孩童低语:“那边残留着英雄的脚印,守着冰原上的猩红暗影。南极的冰始终泛着暗红,风里偶尔传来六灾的低吟,太阳的光芒也会随昼夜明暗。等你们练就一身本领握,紧握魔法与兵器。或许有一天,该轮到新的孩子,循着英雄的脚印,去完成没做完的事--这是时间留给世界的,最勇敢的课题。”
这篇源于21世纪90年代初作者不明、出处不明,却莫名其妙传遍全球不像童话的童话,起初人们只是把它当做一篇故事,讲给睡前的孩子听。
直到22世纪40年代末……
国际新闻:
全球蔓延的猩红灾害“癌”,在席卷了半个面田国后毫无征兆的停止了活动,多国表示携手合作结成联合军队进入到“癌”里面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