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清竹小院内肆意的吹着清风。
“再过一刻钟,师尊就该醒了。”
苦哉,苦哉啊。
有谁懂boos堵新手村的感觉,真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还是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只有我想走路就在脚下,管他前面是什么,走就对了。
念头通达,晋升练气2层,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林凡更懂练气境。
我这修为就如同我这人生一般,跌起跌浮啊。
“徒儿在外坐着作甚,还不快快进来。”
声音直接在林凡心里响起,同时也打破了他的清净。
呆,你这老魔,我林凡终有一天定将你绳之以法。
当林凡再次醒来已是半夜,修为又回到了练气1层。
欲哭无泪,只能摆摆手将骑在身上的道玄老祖
挪开。
不管怎么说先出宗去,这老魔管的严,这三年我无论怎么尝试都是那句话——
“老祖有令,不到金丹不得出宗!”
干你娘的,照现在这样我猴年马月能修得金丹。
虽然大概率会被抓回来,但那又当如何呢?
自己的道台要是还能用就好了,可惜自己这紫气道台稍稍一用力便会崩的烟消云散。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出发,妙法峰。
“在外面干什么呢,凡儿快进来。”
见林凡来了,冷清寒甚是欢喜。
“峰主姐姐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美啊。”
冷清寒皱眉道:“美吗,只有一角无法窥得全貌又岂能算得美丽。”
“哈哈哈,峰主姐姐你不懂,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对于我来说今天的月亮很美。”
冷清寒确实不懂,她觉得美丽无需隐藏。
“凡儿来的真是时候,衣服已经做好送过来了。”
林凡笑了,笑的如此天真,里面还夹加着幸福。
冷清寒有些痴了,多么美丽的笑容啊,若不是当时自己懒都去看什么收徒仪式,怎能被道玄那个老婆娘给拐走。
林凡若是我之徒儿便好了。
冷清寒玉口微张,吐出一字真言,那些衣服如同被赋予灵魂般,飘浮在空中。
林凡望着这琳琅满目的锦服,红的,黄的,绿的,青的,蓝的,那真是款式多样,一天一件都不带重样儿的。
可当林凡仔细观察便傻了眼,这衣服怎么都是女式的,那衣摆还带着小碎花是怎么回事,妙法仙该不会把自己的闺服给不小心拿出来了吧。
“峰主姐姐,你这衣服是不是拿错了啊,里面都是女装啊。”
“嗯?没有啊凡儿,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
“您再仔细看看?”
冷清寒敷衍的瞄了一眼道:“没有啊,姐姐可没有拿错。”
“可这,分明是女装啊!”
“对啊,就是女装,来凡儿快来试试。”
林凡瞳孔地震,小嘴微张,说到底,这冷清寒也算是林凡在道玄宗的白月光了。
不得已只能搬出道玄老祖了。
“我师尊她可不许我做这种事儿!”
“你师尊?”
冷清寒不禁笑道:
“她还要在闭个一二十年的关呢。”
林凡不可置信,冷清寒说的什么话:?!(º Д º*)
“凡儿这是害羞了?”
冷清寒走到林凡面前,将林凡埋进香酥里。
“凡儿,乖,试试嘛,你生的这般美丽,怎可宝珠蒙尘。”
“美丽无需遮掩,更无需隐藏。”
“来吧,凡儿。”
“衣来。”
那红色碎花小裙悠悠飘来,直接就贴在了林凡身上,冷清寒将林凡发布一扯,一头乌黑秀发像瀑布一样倾泻。
“嗯,美丽,但还是缺点什么。”
冷清寒挠了挠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将红唇轻抿,对着林凡的嘴贴了上去。
林凡也是被亲蒙了,这怎么给自己穿小裙裙还不够,还占我便宜?
“嗯这样就好多了。”
冷清寒点点头,内心的欲望似是被填满。
少年嘴唇一抹红印,恰时月光洒落,衬的少年格外美丽,宛如世外仙子。
冷清寒痴了,轻轻抚摸着林凡的脸,就如同抚琴般,她现在就想冲出去和道玄那老贼打一架把林凡抢到手,可惜她打不过。
若是此刻照一照镜子,冷清寒就会发现她不再像平时那般儒雅,她现在表情夸张,眼神拉丝,一尘不染的脸上冒着红气,哈喇子都快要从嘴里流出来了。
林凡则是懵了,这对吗?
怎么自己在宗内就碰不到一个正常人呢,是自己的问题吗?
林凡觉得不是,那是谁的呢,答案显而易见。
这就不该叫什么道玄仙宗,什么狗屁的正道魁首,道玄魔宗才是!
林凡觉得此刻应有一首bgm——
误闯天家~
劝余放下手中砂~
~
在这群妖魔鬼怪里,自己真的有希望吗?
林凡不禁扪心自问。
往后几天,林凡在两者之间往返,幸得老祖之前给的天材地宝,自己就算只有练气1层也能挺住。
就这样麻木的过了一个多月。
八月初七,道玄宗红叶广场内,长老们正在对历练的弟子们慷慨激昂的演讲。
林凡带着面具隐于其中,老祖已经闭关,在此期间应该不会抓自己回去,因为他觉得这老魔也是要脸的不然也不会给自己这可以隐藏修为的玉佩。
不过别人是隐藏修为扮猪吃虎,我这纯纯的狐假虎威。
也得亏有这玉佩,不然自己这道玄大师兄可真是要被天天叫街了。
长老口星飞吐,显然他的演讲不够水准,就像从前在学校时校长那带着口音的蹩脚演说。
“……汝等当勉励之!”
“好!”
不知谁喊了一声,弟子们这才从麻木中清醒过来纷纷叫好鼓掌。
林凡也清醒过来,但他可不屑给这蹩脚的演说叫坐卖好。
弟子不过二十三十人,金丹期的修为让这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注意到了林凡,眼中狠历一闪而过。
不过这里的一切都被藏匿起来的妙法仙子看在眼里,她手里则拿着一个小本本记着什么。
“凡儿虽面容不显,但气质尤在,仍旧美丽。”
“不过那个长老可真是生的太过潦草了,还瞪我家凡儿,等会就好好收拾你一顿。”
中年发福长老——危。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林凡离开后,这个可怜的中年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人们在之后只看到了一个幽灵,一个活着的幽灵。
离开宗门后,道路变的狭窄,弟子们也大多分道扬镳,除了自己这一小波。
自己是因为还没找到落脚点,不要求洞天福地,小山洞就行。
这另外的人便都是围着那个叫顾清颜的女子。
周围的弟子不断的和这被誉为道玄宗圣女的女子搭讪,有一嘴没一嘴的聊着。
仔细观察发现,那顾清颜,柳枝蛮腰,出落的亭亭玉立,眼眸似星,灼灼其神,虽说容貌比不得自家师尊,但也是能与那妙法仙子争其一二了。
妙法仙子第一,顾清寒第二。
嗯,不对?自己瞎比较个什么劲,都是清子辈的我还是离远的好。
嗯,那就再离远一些好。
林凡如同小尾巴一般吊在队伍的末端。
天也渐渐黑了起来。
“诸位,外面比不得宗门,荒郊野岭的也是不好休息,不如趁着月色赶路如何?”
一位男弟子提议道。
“妙极。”
“善。”
“就听师兄的。”
周围弟子纷纷附和。
顾清颜柳眉一宁,道:
“所行弟子十二人,金丹之数不过二三人,剩下的大多都是筑基,连夜赶路对于我等来说不过尔尔,但既然同行也要照拂一下身边的人才是。”
周围弟子大多感动纷纷应好,本来就是慕名而来,见到真人后不仅人长的漂亮,还这般体贴,真是要狠狠的粉了。
先前提出连夜赶路的弟子表情有些不悦,但随后便舒展开来,道:
“那便听清颜仙子的,我们就在前面那处休整。”
众人鄙夷之,还清颜仙子,那是你能叫的吗?要不是老子才筑基非把你这小贼的嘴打烂不可。
众人的情绪他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依旧与顾清颜并肩走着,哼,一群鼠辈,不过土鸡瓦狗尔。
他有着嚣张的资本。
他名叫张禾,执法堂堂主是他父亲,他也是队伍中唯二的金丹,他原本是懒得出来历练的,在宗门里多爽啊,要不是他小弟打听到那个什么宗门圣女也要出来历练,自己现在应该躲在家里玩女人才是。
不过这远听不如近闻,嘿,这小妞长的是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