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世界的本质？别卖关子了说人话。”
苏卿玖也知道自己师尊是实打实的武将，对这些文绉绉的说法向来不屑，便选择举一些例子:
“师尊你还记得当年，我带队外出执行任务，最后只有我一个人重伤回来的那件事情吗？”
“当然记得，那一次你真的把我吓了一大跳，把你送到回春峰之后，我在你床边守了三天你才醒来。”事到如今说起这件事，墨婉清还是感到有些许心悸。
“我当时特别天真，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运气不太好，所以才会在回来的路上碰到那么多的麻烦事。”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所谓的意外全都是放屁！都是人为的！”
“就是因为我们路过一处荒凉地时，见到某个宗门的修士在作乱，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所以才报复我们。”
“我痊愈以后就一边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一边调查当年的事情。随着我越挖越深，我才发现世界上的大事基本上都在某些人的控制当中。”
苏卿玖观察着自己师尊的反应，想看看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确实听说过类似的说法，不过我也没有亲眼见过。”苏卿玖试探的眼神丝毫没有掩饰，墨婉清自然是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那就让我来告诉师尊吧。”苏卿玖松了一口气，“正魔双方的宗门大多数都有躲在什么地方修炼，不问世事的老东西。”
“这群人会定期开上一个会议，决定正魔双方今后的关系，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哪怕他们已经是渡劫期的修士了。”
“凭什么这群人渣能坐着把世界上的所有资源收入囊中？只要有人妨碍了他们就赶尽杀绝？谁给他们的胆子！”
苏卿玖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师妹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的感觉，我一定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有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墨婉清皱起眉头，原来这就是苏卿玖只杀高阶修士的理由。
苏卿玖轻笑一声:“师尊啊，这种事情就算我说了会有多少人会信呢？”
“我会信啊！”墨婉清认真地说道，如果真的有人敢算计百花宗，那她绝对第一个上去把人给砍了。
“是啊，我知道师尊你应该会相信的，所以我才更不能告诉你。”
阳光穿过桃花树的枝叶，一抹落在了苏卿玖的脸上，照亮了她的眼睛。里面还存在着一抹温柔。
“虽然那群人是人渣，但像我这般直接把他们全部杀掉在世人看来可是大罪。我不希望师尊您被人口诛笔伐，所以这种脏活就让弟子代劳了。”
“你……”
“只可惜上次师尊您来的太快了，没能把那群人全部歼灭。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弥补了我的错误。”苏卿玖与其轻松，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师尊你是不知道，我把这群蛀虫消灭之前他们还在想着如何逼百花宗给出更多的利益，居然还妄想什么您想统治世界，真是好笑。”
“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已经把讨厌的家伙全部消灭掉了，现在我计划道路上就剩下您了，只要您愿意我们立刻就能……”
“够了！”墨婉清打断了苏卿玖，“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再劝我了。开战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墨婉清此刻心情复杂，如果苏卿玖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蛀虫企图染指百花宗，那她的决定肯定和对方一样，把她们全部斩杀。
“师尊请问吧。”既然墨婉清决意要与她开战，那她们两个之间就注定只能有一个人站着离开。
如果是她赢了，那就算把事情交代清楚也无所谓，如果是她输了，那以前的计谋也就都没用了。
“你……为何盯着宋筠那个孩子？”出乎苏卿玖的意料，她还以为自己这师尊会问一下为何明目张胆的开战，或者是她又准备了什么秘密武器。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问了有关宋筠的问题。
苏卿玖无奈的笑了一声：“师尊你已经知道了吧，我其实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天外，一个和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宋筠那个小姑娘，和我一样也来自那个世界。我老家那边有一句话叫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我当然想把她给保护好啦。”
“不过她好像还年轻，还信奉以前的那一套，拒绝了我的建议。不过有师尊您保护着她，我也比较安心。至于沐笙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她，毕竟也是我的师妹。”
“只是我希望，下次修仙界发动进攻的时候，她们不要去。就算我不想伤害她们，可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我也没办法保证她们的安全。”
看着墨婉清的脸色越来越沉，苏卿玖知道再怎么说下去也已经没有用了。
“师尊，我们两个打起来毁天灭地的，总不能在这里开战吧？怎么说也去别的宗门打呀，拆别人家。”苏卿玖还是开玩笑般道。
“不必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能让我们两个都放开手脚。”墨婉清突然出手，速度快到苏卿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墨婉清拉住苏卿玖的胳膊，随手一划，空间便被她轻松打开一条口子。苏卿玖本就是墨婉清的弟子，她会的招式，墨婉清自然也会。
待到苏卿玖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场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漆黑的空间之中，一颗颗闪耀着光芒的星星在其中排列出美轮美奂的图案。
很快她便意识到了：“这是世界之外？也就是宇宙？”
“如果那是你家乡的叫法的话，那就是了。我们一般称这个地方为虚空。”墨婉清双手放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曾经的弟子。
“这地方还真漂亮，用来约会……呵，不，没什么。”苏卿玖唤出长剑，摆出进攻的架势，“能和师尊在这种浪漫的地方打一场，还真是无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