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喂,新出演假面骑士logo第三季的男主你看了吗,好帅呀,简直就是男神级别的人物。”
“是啊是啊,每次看见他一出场都有想要嫁给他的冲动。”
课间,班级里几个女生正在讨论着新播出的假面骑士logo的男主,眼中闪烁着对偶像的崇拜。
神山铭独自坐在座位上,听着这些热烈的讨论,脸上没有任何对神情,只是默默的望着窗外发呆。其中一名女生无意间瞥见神山铭,偷偷对参与讨论的女生们说道:“嘿,小点声,别让我们班上的阴暗男士听见了。“
一个化着浓妆带头讨论的女生佐藤优美不屑的嗤笑一声,音量非但没降,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高昂。“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讨论一下自己的偶像也有错吗?管的真是宽!某些人自己活在老掉牙的世界里,跟不上时代,注定要被抛弃。”女生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神山铭,言语中的指向性再明显不过。
“你们少说几句吧,这么说别人不好。”一位带着眼镜的文静女生劝阻刚才嘲讽神山铭的两位女生,她是班上的班长星野晓。
佐藤优美“切”了一声,不满的对着星野晓说道:“喂我说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我们可是你的好闺蜜,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还是我最讨厌的阴暗男。”
星野晓慌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每个人持有不同的观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大家都是同学,何必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语。”
星野晓的解释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点燃了浓妆女生的怒火。
“晓,你什么意思啊,你觉得是我的错喽,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装老好人了,你不就是因为自己是班长才这样说的吗,目的就是为了拉拢人心好让别人为你拉票对吧?谁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不是和说的一样。”
这番毫无根据的指责让星野晓愣住,本就心思细腻敏感脆弱的星野晓流下了委屈的泪水,然而这一番操作不仅没有博得佐藤优美的同情,反而让优美更加觉得星野晓茶艺惊人,会逢场作戏。
其他的女生也站出来打圆场,在一片争执声中神山铭缓缓站起身子。佐藤优美见神山铭终于有了反应,继续用更加尖酸刻薄的话语语气说道:“喂阴暗男,不会是想当大英雄英雄救美吧,得了吧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
神山铭面对佐藤优美无端的取笑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静静的收拾书本和背包,从几人身边经过离开教室。
佐藤优美见神山铭无视自己,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她指着神山铭离去的方向,提高音量说道:“胆小鬼,刚刚我还以为你有几分勇气,果然就是个只会躲在角落没有作为的阴暗男。”说完佐藤优美也背着背包离开教室。
神山铭在远离这些在他看来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喧嚣后,来到了他一直以来心灵的栖息地,教学楼天台。这里除了偶尔有和神山铭这样不合群的学生前来几乎没有其他人会来,因此这里也成了神山铭不二的“避风港”。
神山铭还是和往常一样,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那是自己父亲曾经编写的假面骑士剧本,翻开第一页里面赫然夹着父亲临走前留给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相信爸爸,相信骑士吧。”
在父亲离开后的很久一段时间,神山铭都相信着父亲的话,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父亲依旧没有像当初和自己约定好的一样国家,渐渐的,神山铭变得不再相信这句话。
“爸爸就是个大骗子,说好了忙完工作就回来,还说要给我补一个完完整整的生日。”神山铭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随后,他翻到第二页,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分别是神山铭以及他曾经的二位挚友。只不过田川耀在初中时期因为和神山铭产生了一些小矛盾不欢而散,而一直在神山铭和田川耀之间充当和事佬的风斗晴人,也因为脑瘤不幸离开人世。曾经的铁三角,如今就只剩下神山铭一人。
晚秋的风拂过地面,为此刻神山铭的心情徒增一分悲凉。
神山铭收起照片,目光直视远方,楠楠说道:“如果你们都还在我身边,该多好啊!”
就在神山铭感慨之际,星野晓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神山铭身后。敏锐的神山铭察觉到背后有人,猛的回过头吓了星野晓一跳。
星野晓的脸颊微微泛红,慌忙的解释道:“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你不要多想。”
神山铭死死的盯着星野晓,没有说话。星野晓被神山铭尖锐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怯生生的问道:“我。。。我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几秒钟后,神山铭才缓缓开口:“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听到神山铭的话语,一直悬在星野晓胸口的大石才算落地。“我还以为神山铭同学会讨厌我呢!”星野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不过你这样帮我,可是会被你的那些朋友孤立,这样也好吗?”
面对神山铭的质问,星野晓直接正面回答道:“你能关心我,我很开心,我不在乎这些东西。其实。。。。”说到这里星野晓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神山铭对星野晓吞吞吐吐的样子感到奇怪,不断打量着星野晓。而星野晓的内心也在不断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在此刻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神山铭。
其实星野晓很早就暗恋着神山铭,可碍于星野晓敏感脆弱的性格,一直没有将告白的话语说出。只能是一直默默的关注着这个在班上大多数女生眼里看来十分阴暗的男孩子。
神山铭率先开口“你不必紧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和我说,虽然我知道我也不太擅长和女孩子交流,但如果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是有任何棘手的难题,我都会尽力的帮你。”
神山铭的话语如同一抹春风吹进星野晓柔弱的内心,吹散了她的胆怯和犹豫。星野晓松开了一直紧紧拽着衣角对双手,鼓起勇气,决定在此刻诉说自己的心意。
然而一阵吵闹声打破了这份计划,只见一辆豪车缓缓从校门口经过,操场上无论男女都纷纷跑过去围观。而那辆豪车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眼下的当红明星,全日本的人气偶像,假面骑士logo男主的扮演者“闪耀”。当然这只是这位艺人对外宣称的艺名,其真实名字无人知晓,也为这位当红明星添加上了一份神秘色彩。
前去围观的学生都是他的粉丝们,只见犹如潮水般的学生将马路围的水泄不通,女生拿出鲜花想要赠予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男生则拿出签名册想要自己的偶像在自己的册子上留下自己梦寐以求的签名。
这阵骚动也吸引了正站在天台上的神山铭和星野晓,神山铭问道:“那是?”
星野晓一眼便认出了那是“闪耀”的专属座驾,对神山铭说道:“喽,那就是现如今的当红明星,假面骑士logo的扮演者“闪耀”。”
在听到“假面骑士logo”的字眼后,神山铭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在他心目中,这家伙是玷污骑士之名的家伙,也正是因为他们才让父亲这么多年都心血付诸东流。
神山铭双手握拳,以一股恨意死死的凝视着那辆专车,恨不得此刻将车上的人拽出来撕碎。
星野晓敏锐的捕捉到了神山铭的表情变化,拍了拍神山铭的肩膀,宽慰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不过我想知道原因,你。。。能告诉我吗?”
神山铭看向星野晓,目光由愤怒转变为柔和。自从田川耀和风斗晴人二位知己离开自己身边后,就再也没有人像这样关心过自己。神山铭索性也敞开心扉,拿出父亲的剧本递给了星野晓。
“我父亲曾经是假面骑士系列的优秀编剧,在他笔下撰写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故事。可如今的骑士,却变成了只会消费读者情怀,靠当红明星博取流量实现商业价值最大化的流水线假面骑士。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会替父亲感到惋惜,也为假面骑士这个系列ip感到不甘。”
星野晓一边听着神山铭的诉说,一边细细的观看着诚一郎曾经撰写的剧本。
“没想到叔叔曾经是这么厉害的编剧,虽然我没有追过假面骑士系列的相关作品,但从叔叔的字里行间就可以看出叔叔为这个ip倾尽了自己的心血。而且叔叔写的故事也很吸引人,即便是我这种门外汉也能提起兴趣。”
“你。。。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星野晓的态度和之前班上部分女生的态度截然相反,一时间都让神山铭有些难以置信。
“嗯嗯,我这可不是为了讨好你编出来的谎话,你看叔叔写的这一段话,读起来让我也觉得热血沸腾呢?”
“哪一句?”此刻神山铭宛如找到了新的知己,变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我会亲自战胜命运,并赢给你看!”星野晓一字一句的读出来。
这句话也是神山铭一直喜欢的教条,在神山铭心中这早已不是父亲所撰写的小说,而是父亲留给自己宝贵的精神遗产。也正是因为这些激励的话语,才让神山铭能够走出父母离婚的阴霾,让神山铭即使失去了二位挚友后不被人理解也依旧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
不过星野晓也能认可这句话让神山铭也感到意外,在神山铭目前为止接触到的女性当中,很少有人会对这样中二的话语与神山铭产生共情,只会冷冰冰的来一句,都多大人了还相信这种骗小孩子的话语。
神山铭抓住星野晓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喜悦。“谢谢你晓同学,我真的很庆幸,时至今日,还能有人理解我,谢谢。”
神山铭突入其来的道谢和这看似越界的行为让一抹红晕插上星野晓的脸颊,此刻的星野晓大脑一片混乱。
(诶诶诶诶诶,神山铭同学抱我了,啊啊啊啊,大脑待机中)
神山铭察觉到星野晓的异常,连忙松开手,摸了摸星野晓滚烫的脸颊,关心的问道:“晓同学,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要不要去医务室?”
然而神山铭的话语却被星野晓的内心曲解了。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他关心了我诶,不行不行,我要冷静,我要矜持,不能让神山铭同学讨厌我)
星野晓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长长的缓了口气,见星野晓逐渐恢复神智,神山铭也放下心来。
“搞什么啊你突然这样,害得我怪担心的。”
“不是,只是觉得平时少言寡语的神山铭同学居然还会关心女孩子。”星野晓捋了捋辫子上的碎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蜜的气息,此时只要星野晓再主动一点,亦或者神山铭这迟钝的家伙能够快点开窍,那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捅破。
可偏偏这个时候不解风情的家伙登场了,因为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车上的保安拦不住学生们的热情。无奈之下,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只好下车,出现在公众的视野。
“闪耀”身着一套昂贵的西服,身上到处都是用金银珠宝制成的饰品。他一出场,便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只见学生们一拥而上,将道路围的水泄不通,更有极端者甚至不顾其他同学的生命安全造成严重的踩踏事件。
神山铭看见此番场景,微微皱眉,不由得说道:“怎么能为了追星不顾其他人的安全。”
星野晓点头同意神山铭的看法,附和着说道:“没错,这样也太过分了。”
可是此刻正处在所有人注视下的“闪耀”却对此番场景不屑一顾,他的脸上只是挂着一如既往的职业性微笑。仿佛在他眼里,这些人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
这时,“闪耀”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看向教学楼的顶端,与此刻正站在天台上俯视着他的神山铭对上了视线。
神山铭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在神山铭的眼中,一股无名之火正在熊熊燃烧。然而,“闪耀”却只是以一丝淡淡的冷笑回应,随后便立即调整好状态,恢复了那看着就令人作呕的假笑,将目光重新投向此刻正在簇拥着他的学生们。他的每一个举手投足,都能引发楼下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此时,佐藤优美和她的闺蜜们拼了老命的穿过人群,来到“闪耀”面前,此刻的佐藤优美一改往日不良少女的模样,变成了一位邻家大小姐。只见她羞涩的抚摸着自己的发梢,吞吞吐吐的询问道:“闪耀先生,我。。。我叫佐藤优美,是这所学校的二年级学生;同。。。同时我也是您的忠实粉丝,能。。。能。。。能。。。。”
平日里大大咧咧玩世不恭的佐藤优美,在偶像面前竟然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表述。
“闪耀”并没有埋怨佐藤优美的慌张,反而是伸出手臂轻轻的搂住了佐藤优美纤细的腰。这一举动引得现场一片哗然,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哇,闪耀。。。闪耀居然抱住了那个女生诶。”
“啊啊啊啊,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居然被佐藤优美这家伙抢先了一步,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而此时的佐藤优美,脸已经涨的通红,偶像突如其来的亲近让自己宛如身处在梦境一般。
“闪耀”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倒是将佐藤优美搂的更紧,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佐藤优美,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优美小姐,这是我们的初次见面,你不必紧张,我是一个很温柔随和的人。”说罢,“闪耀”的余光瞥向此刻还站在天台上的神山铭二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身边的助理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偷偷凑到“闪耀”的耳边询问道:“大哥,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闪耀收回了看向佐藤优美的那份炙热的目光,恰到好处的松开了佐藤优美,背对着众人,露出了他那凶神恶煞的目光,并用只有他和助理两人能听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说道:“好像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观众,查一下天台上的那个男生,应该是他们这所学校的高二学生,黑发,眼神很特别的那个。”
助理随着闪耀的描述,也将目光锁定到了此刻站在天台上的神山铭。助理有些不解的问道:“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莫非大哥认识?”
闪耀只是冷冷一笑,抬起头,用他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的神山铭,回应道:“不该问的别问,要你查就去查,明白吗?”
闪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身为助理的小弟,心中虽有一万个疑惑,但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将神山铭的样貌特征记在心里。
天台之上,神山铭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不明白,这种用浮华和空洞构筑起来的“闪耀”,为何能够取代父亲经营多年的心血。星野晓担忧地看了看神山铭紧绷的侧脸,又望向楼下闪耀投来的那一丝不善的眼神,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中升起。
“那个闪耀,好像。。。在挑衅我们。”星野晓轻声的对神山铭说道。
神山铭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不仅仅是对追星乱象的一种厌恶,更是对闪耀这个人利用自身影响力玩弄他人情感,并以此向他示威的家伙,产生了实质性的,冰冷的怒意。
此刻的佐藤优美如同大梦初醒一般,脸颊红得快要出血,在闺蜜们羡慕嫉妒的簇拥下,晕乎乎的退到一旁。而“闪耀”则收回了那挑衅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西服领口,重新挂上他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并接过助理递过来的麦克风,朝着围观学生的方向,用足以让远处对神山铭也能过听见的嗓音说道:“同学们,今天真是充满惊喜的一天,不仅感受到了大家如火的热情,还看到了一些。。。“特别”的风景。”他特意顿了顿,目光再次若有似无的飘向天台。
“希望大家以后继续支持我,也支持《假面骑士logo》,记住,”他举起手,做出一个剧中招牌的,略显浮华的姿势,“笑容,就是最强的变身。”
“喔—!!!”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再次响起,几乎要掀翻屋顶。之前的踩踏事故和伤痛,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迅速被新一轮的偶像狂热所取代。
助理轻声提醒道:“大哥,别浪费太多时间。”
闪耀点了点头,和学生们做了最后的简短告别,紧接着就在保安和助理的严密护送下,坐进了他的豪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噪音。车内瞬间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细微声响。
闪耀脸上那完美无缺的笑容即刻消失,
他脸上那完美无缺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他扯松了领带,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先生,回公司还是……”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回公司。” “闪耀”闭着眼,揉了揉眉心。片刻后,他开口,声音里没有了舞台上的磁性,只剩下冷静的指令,“刚才我让你查的那个天台上的男生,我要他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另外……”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与刚才温柔的形象判若两人。
“查查他身边那个女生。还有,今天学校里的踩踏事件,让公关部准备好通稿,把责任撇干净,重点突出‘粉丝热情难以抵挡’和‘我方积极维持秩序’。我不希望有任何负面新闻沾到我身上,明白吗?”
“是,先生。” 助理迅速记录,心中凛然。先生一旦卸下舞台伪装,其精明与冷酷远超外人想象。
车子平稳驶离依旧喧嚣的校园。林川耀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神山铭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还是老样子,一副看透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这一次,站在云端被人仰望的,是我。)
(而你,只不过是个不合时宜的……旧时代遗民罢了。)
他冷笑一声,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的“闪耀”面具,只是面具之下,某种属于过去的不甘与某种扭曲的征服欲,正在悄然滋长。
而天台上的神山铭,直到那辆豪华座驾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又抬眼望向楼下逐渐散去、却依旧兴奋讨论的人群,以及地上残留的狼藉。
“晓同学,”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力量。
“嗯?” 星野晓看向他。
“你相信吗?” 神山铭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正堆积着厚重的云层,“有些东西,看似光芒万丈,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而打破这种虚假的光芒……”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星野晓,眼中那团冰冷的火焰清晰可见。
“……或许需要另一种,更极致、更不容玷污的‘光’。”
星野晓怔怔地看着他,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的觉悟。她没有完全理解他的话,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神山铭心中,因为今天这场荒唐的闹剧和那道挑衅的目光,而被彻底点燃了。
风,从天台呼啸而过,卷走了楼下最后的喧嚣,也仿佛吹响了某个隐秘战役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