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楼座带着星野晓和神山铭回到了神山铭的家里。楼座反锁上门,又仔细的将神山铭的客厅,房间,甚至洗手间都检查了一遍,排除掉了任何可能存在监视或者监听的角落。
神山铭看见楼座如此谨小慎微,心中对于楼座要说的事情疑惑更甚。
“叔,你都快把这房子翻的底朝天了。”神山铭无奈的吐槽道。
“你懂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说完,楼座拉开客厅的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神山铭和星野晓依言坐下,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客厅内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滴答声”。
楼座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用深色绒布包裹的,长方形的物体,轻轻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向了神山铭。
“铭,你父亲离开前,找到了我。他说,如果他在一定时间内没有主动联系我,或者外界出现了一些‘征兆’,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并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楼座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确认神山铭是否准备好了,“看来,时间到了。”
“征兆?什么征兆?”神山铭追问。
楼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揭开了绒布。
露出来的,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些简洁而流畅的线条。它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楼座的手指在箱盖边缘的几个特定位置按了一下,又进行了一次虹膜扫描。箱子发出轻微的“嗤”声,盖子无声地滑开。
里面的东西,让神山铭和星野晓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腰带。
但绝不是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款假面骑士Logo的玩具腰带,也不同于闪耀那条透着诡异蓝光的“礼物”。
这条腰带的基调是深邃的黑色与哑光银,造型古朴而充满力量感,线条刚硬,仿佛由某种未知的金属锻造而成。腰带的中心,是一个独特的、类似某种徽章或驱动器的装置,上面镶嵌着一块深红色的、仿佛有岩浆在其中缓慢流动的晶体。整条腰带给人一种沉重、肃穆、甚至带着一丝悲壮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战斗与誓言。
“这是……”神山铭的声音干涩。
“你父亲称之为‘遗产(Legacy)系统’的试作原型,或者说……是钥匙。”楼座凝视着腰带,眼神复杂,“他说,这是对抗‘天堂’所代表的虚假繁荣与精神控制的‘最后希望’。铭,你父亲一直相信,假面骑士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华丽的表演和商业的成功,而在于守护人类‘自由选择未来’的权利。当天堂公司,或者说它背后的东西,试图剥夺这种权利,用一种‘完美’但虚假的偶像来取代真正的英雄精神时……真正的骑士,就必须站出来。”
神山铭的手指紧紧扣住“遗产”腰带的冰冷金属边缘,那股沉甸甸的重量似乎直接压在了他的心上。他抬起头,看向楼座,那双一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以及一种被长期压抑、此刻终于爆发的怒火。
“楼座叔,”神山铭的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你和我父亲……是最好的朋友。你知道他在哪里,对吗?或者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这种方式!”
他猛地将那张写着“相信爸爸,相信骑士吧”的纸条拍在桌上,纸张因为反复摩挲已经变得柔软起皱。
“他让我相信他!我信了!我每天看着这张纸条,告诉自己爸爸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一定会回来,会给我补过生日,会像以前一样摸着我的头说‘我们家的小编剧又进步了’!”神山铭的嗓音提高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受伤后的尖锐,“可结果呢?我等来的是什么?是他的音讯全无,是这张冷冰冰的腰带,是一堆我听不懂的‘任务’和‘危险’!他算什么父亲?!他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便托付‘遗产’的工具吗?!”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但神山铭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长久以来独自承受的压力、被同学视为异类的孤独、对母亲复杂的情感、以及对父亲既爱又怨的矛盾,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星野晓心疼地看着他,想伸手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他紧握成拳的手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楼座没有因为神山铭的爆发而生气或辩解。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理解与沉重。他等神山铭稍微平静一些,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岁月磨砺出的沙哑,也带着对挚友之子的疼惜。
“铭,你骂得对。”楼座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从某种意义上说,诚一郎确实是个混蛋,是个为了自己那该死的理想和责任感,可以抛下妻儿的混蛋父亲。这一点,我不替他辩解,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辩解。”
他拿起桌上的老式烟斗,但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
“但是,铭,你要知道,你父亲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公司矛盾或者事业挫折。他面对的,是一个正在试图……篡改整个时代‘记忆’与‘信仰’的庞然大物。”
楼座的目光变得锐利,开始切入正题。
“‘天堂株式会社’,表面上是制作《假面骑士Logo》的娱乐公司,是商业成功的典范。但在它光鲜的外壳下,隐藏着更深的黑暗。你父亲,作为曾经的核心编剧和理念奠基人之一,是最早察觉不对劲的人。”
“不对劲?”神山铭擦了下眼角,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嗯。”楼座点头,“最初的《假面骑士Logo》企划,你父亲是抱着‘用新时代的方式,传承骑士精神内核’的想法参与的。但很快,公司高层——尤其是那位神秘的社长——的意图就变了。他们想要的不是‘传承’,而是‘替换’。”
“替换?”星野晓也忍不住轻声问道。
“用精心包装的、绝对安全、绝对可控、绝对符合商业利益的‘偶像骑士’,替换掉历史上那些有血有肉、会痛苦会挣扎、却因此真实的英雄。”楼座的声音带着寒意,“他们通过大数据分析最受欢迎的要素,剔除所有可能引起‘不适’或‘深思’的剧情,将骑士变成流量明星,将变身器变成时髦玩具,将‘守护’变成空洞的口号。最终目的,是让观众,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习惯于接受这种被咀嚼过、消毒过的‘安全娱乐’,丧失独立思考和对复杂真实世界的感知与批判能力。”
神山铭想起了学校里那些对Logo狂热、却对任何深度讨论嗤之以鼻的同学,想起了佐藤优美她们崇拜“闪耀”时那近乎盲目的眼神,心中寒意渐生。
“这还不够。”楼座继续说道,语气更加沉重,“你父亲在后期接触到了公司一些极其机密的内部项目。他发现,‘天堂’正在利用《假面骑士Logo》这个载体,进行某种……大规模的社会心理实验和数据收集。他们不仅制造娱乐产品,更在系统性地塑造一代人的情感模式和价值取向。甚至,有迹象表明,他们在开发能将‘虚构力量’与现实链接的危险技术。”
楼座的目光落在了“遗产”腰带上。
“这条腰带,就是你父亲在察觉这一切后,利用自己的权限和知识,私下研发的‘反制系统’原型。它不是玩具,铭。它是一把钥匙,也可能是一把武器。它的力量源泉,据诚一郎说,不是商业数据,不是流量热度,而是……人类对‘真实英雄精神’那份最纯粹、最本源的‘相信’。”
“我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些,才被迫离开的?”神山铭的声音低了下来,愤怒中夹杂了明悟与担忧。
“是‘主动’潜入,也是‘被迫’隐匿。”楼座纠正道,“公司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合作’和‘危险思想’。如果他继续留在明处,不仅自己有危险,你和你的母亲更会成为靶子。所以,他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带着他未完成的研究和找到的部分证据消失,转入暗处继续调查和准备。而把我,这个他唯一完全信任的、游离在事件边缘的老朋友,作为和你之间的联络人,和‘遗产’的保管者。”
楼座看着神山铭,眼神恳切:“铭,你父亲食言了,他没有像一个普通父亲那样陪在你身边,这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他比任何人都痛苦。但他没有抛弃你,他是在用他认为唯一能保护你、并为你争取一个不被虚假偶像蒙蔽的未来的方式,在战斗。他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你,不是这条腰带,而是选择的权利——是戴上它,继承他的意志,直面那个扭曲世界的黑暗;还是放下它,努力去过一个也许平静、但可能永远无法知晓真相、甚至可能在未来某天被那个系统无声侵蚀的生活。”
楼座将烟斗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铭。在你了解了你父亲面对的敌人究竟是什么之后。‘天堂公司’不仅仅是一家娱乐巨头,它是一个试图塑造时代灵魂的怪物。而你父亲,还有这条‘遗产’……是少数能与之对抗的火种。”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钟表的嘀嗒声,如同倒计时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神山铭低头,看着手中那条沉静的腰带,深红晶体内的微光似乎随着他的心跳而明灭。父亲的脸、那些孤独的夜晚、星野晓担忧的目光、五十岚雄介仓惶的背影、“闪耀”那虚伪的笑容……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愤怒依然存在,但不再是单纯针对父亲的怨念,而是开始转向那个将父亲逼入如此境地、并试图毒害整个时代的无形巨兽。
他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将腰带更稳地握在手中,抬起头时,眼中的泪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悲痛,觉悟与决绝的清澈光芒。
“楼座叔,”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告诉我……我该怎么使用它?我该……从哪里开始?”
星野晓看着他的侧脸,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个总是孤独地望向窗外、为虚假骑士而愤怒的少年,即将踏出改变一切的第一步。
楼座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好。那我们就从,让你真正理解这份‘遗产’的力量,以及……如何在这个被‘天堂’监控的世界里,隐藏好你自己开始。”
此时,众人的神色变得严肃而又认真,楼座开始详细讲述有关于天堂公司的组织结构。
“天堂公司的确是目前全日本最大的影视公司,但其核心领导层长期被社长以及他的三位心腹把持着,可以是他们四个人的决策左右着天堂公司以及其分公司的具体行动。他们的社长十分神秘,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有什么重要指示都依靠自己的三位心腹去传达,就连许多天堂公司的内部职工都未曾见过他的真容,这其中就包括你的父亲。”
“这也是我父亲潜伏在暗处的原因之一,对吗?”
“没错,毕竟只有让天堂公司认为他们最大的威胁也就是你的父亲彻底消失,他们才会敢放开手脚的去执行他们的计划。”
“那他们接下来的具体计划是什么?”神山铭着急的询问。
“天堂公司为了打造出能够取代旧时代骑士,备受全体国民爱戴的假面骑士logo,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在影视身上做文章。而是将魔爪伸向了普通民众。”说罢楼座拿出一张照片,是楼座拍摄的,照片中一个似人非人,面目可憎的怪物正在大雪纷飞的雪山中啃食着一位小女孩。星野晓看到照片,一阵反胃感袭来。
神山铭看到照片,也微微愣神,不由得问道:“这是。。。”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你们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但你们要相信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个怪物就是天堂公司制造的怪物,他们称之为编码者,这些怪物听从于天堂公司高层的指示袭击天堂公司认为需要清除的人类,然后附身在他们的身上。”
“什么?”神山铭大为震惊,他以为天堂公司无非就是干一些清屏,操纵舆论,打击反对者的脏活,没想到这个公司在暗地里还有这么恐怖的杀人机器。
“这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神山铭咬牙切齿,身为假面骑士忠实粉丝的他极具正义感,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天堂公司的这一波操作触碰到了神山铭的底线。
星野晓在稍微镇定之后,也询问楼座:“那您是怎么拍到这个照片的,他们接下来又想做些什么。”
星野晓的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楼座继续补充道:“我现在的工作是一名记者,同时也是一名摄影爱好者,那天我去东京郊区的一座雪山上采集风景,无意间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孩的惨叫声。”楼座的思绪伴随着话语回到了女孩出事的那一天。
楼座像往常一样拿着摄像头拍摄亮丽的风景,不远处一身惨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随着叫声的方向跑进了枯树林里,拨开灌木丛,就看到了这一幕血腥的场景。女孩瘫倒在血珀中,双眼涣散,早已失去了意识。她的锁骨处上被骑在他身上的怪物啃出了一个大洞,那怪物准备将自己的触角伸进那个大洞。
楼座强忍心中的恐惧,那时的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案发现场,是人类凶手伪装成怪物的模样想要混淆视听,出于一名记者的责任感,他选择将这一幕拍摄下来。为了不打草惊蛇,楼座甚至关闭了摄像机的快门按键音提示音以及闪光灯,对准镜头将这一幕完整清晰的拍摄下来。
可他低估了那怪物的听力,那怪物察觉到了楼座的存在,猛然回头,露出了它那恐怖的面容。它的脸部虽然有着人类的轮廓,但却长着一双巨大的,亮黄色的半球形复眼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昆虫的口器一张一合,口中的獠牙若影若现。而它的身体覆盖着像生物盔甲一样的黄褐色外骨骼,大腿极其粗壮,小腿异常发达并向后弯曲,像极了蝗虫的后足。
楼座被这一幕吓得瘫坐在地,蝗虫怪人通过它那对外界感知极其灵敏的触角锁定了楼座的方位,它的复眼散发出不详的红光,张牙舞爪的朝着楼座的方向走来。
楼座被吓得腿都软了,但生物的本能还是勉强支撑着楼座艰难的站起来,向树林外跑去。
可那蝗虫怪人的弹跳力惊人,它的小腿微微弯曲,借助强有力的小腿肌肉一跃而起,弹跳到楼座的身前。
楼座膝盖窝一软,又一次的被吓得瘫坐在地,手脚并用的往后蹭,眼神里充满着对未知生物的恐惧。
蝗虫怪人步步逼近,要置楼座于死地,就在这危机关头远处传来了摩托的轰鸣声,蝗虫怪人猛的回头,却被赶来的摩托车前照灯光闪了视线。
摩托车停在了蝗虫怪人的前方,骑在摩托上的是一位暗红色的假面骑士,与银幕上光鲜亮丽的假面骑士不同,他的浑身上下被充满废土风格的银色盔甲覆盖,盔甲上布满了裂纹,头部以暗灰色作为主要基调,复眼由并非规则的几何形状,而是 “破碎的万花筒” 样式,由无数不规则的暗红色晶体碎片拼合而成,内部流淌着金色的数据流,象征着从破碎记忆中提取的真实,面甲融合 老式打字机键帽与羽毛笔尖意象,下巴有封蜡印章凹痕。最为突出的是胸前的标记,刻着Legacy的字样,是遗产的意思。
他下了摩托,缓缓朝蝗虫怪人走来,缠在骑士脚上的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给人一种异常沉重悲伤的感觉。
蝗虫怪人再次使出惊人的弹跳力想要从上方出其不意攻击眼前的假面骑士,却被假面骑士用他那破碎的复眼锁定住了目标,抓准时机,使出一记骑士踢将空中的蝗虫怪人打了下来。
蝗虫怪人的腹部挨了这一记骑士踢身受重伤,只好先行撤退,借助蝗虫的弹跳力很快便消失在了灌木丛中,临走时还带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假面骑士正欲追击,可胸口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捂着胸口,半跪在地,右手颤抖着握住了腰带上类似打字机的按钮,轻轻按下,解除了变身。
而变身者不是别人,正是神山铭苦苦等待多年都未曾出现的父亲神山诚一郎。
此刻的诚一郎面容憔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液,他想要强撑着站起身子,可却无济于事。很显然他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刚才的战斗无异于是给他已经破碎对身体火上浇油。
楼座在看清诚一郎的脸后,先是震惊,随后转变为激动。
“诚一郎,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楼座跑上前去搀扶起诚一郎,看着诚一郎面如枯槁的神态,楼座十分心疼。
“我倒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很危险。”
“好了别说了,我先带你下山,找个暖和的地方我为你包扎。”说完,楼座搀扶着诚一郎,朝山下走去。
很快,楼座便找到了一间旅行屋,推开房门,虽然简陋,但可以充当临时定居所。
楼座将诚一郎轻轻放在沙发上,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诚一郎。诚一郎也丝毫不客气的打开矿泉水瓶咕噜咕噜的就往下喝,头上还冒出阵阵冷汗。
“你这家伙,失踪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刚才是怎么回事。。。”楼座将目光锁定在了诚一郎的腰带上。“这是什么东西。。。”
诚一郎却微微一笑:“楼座,你还是和一样,喜欢瞎操心,还有水吗,去给我弄点来。”
楼座看着被诚一郎喝光对水瓶,又看了看书包发现已经没水了,无奈之下,楼座只能出去找水,临走时,楼座叮嘱诚一郎不要乱跑。
可很显然诚一郎并没有听进去,楼座在拿着矿泉水跑回小木屋时,诚一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沙发上只留下了那条腰带和一张纸条。而纸条上的内容,就是诚一郎摆脱楼座转话给自己儿子神山铭的信息。
神山铭不可置信,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这条腰带的主人,还能变身为假面骑士。虽然他的确是假面骑士忠实粉丝,但他也清晰的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虚构的,现实生活中哪里存在什么骑士和怪人。可看着楼座如此认真的神情,再加上神山铭对楼座的了解,他不认为楼座会在说谎。
“所以,父亲就选择把这条腰带交给我,接替他?”
楼座又点燃一支香烟,从口中吐出淡淡的烟圈。
“小铭啊,我知道你记恨自己的父亲,可是我知道那家伙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你父亲的纸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像我遇见的怪人天堂公司还有无数,所以他希望你能够保管好这条腰带,利用这份力量去阻止他们。”
神山铭握紧了腰带,他的心中也在犹豫,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要他突然接受这份责任显然不太现实,但是在他心中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身为假面骑士的忠实粉丝,他衷心热爱的不是某位骑士,而是这曾经无数个假面骑士所传达的精神。假面骑士空我的变身者五代雄介能够为了守护他人的笑容而战斗,faiz的变身者巧爷为了守护其他人的梦想而不懈努力,包括他最钟爱的假面骑士剑,其变身者剑崎一真为了改写命运,战胜命运,最后不惜成为不死兽也坚定不移的奋战着。如今,这份力量摆在他眼前,天堂公司的阴谋正在步步紧逼,作为如此热爱骑士的他,作为父亲曾经信念的传承者的他,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去逃避。
此时的腰带仿佛也读懂了神山铭的心思,腰带中间的暗红色宝石开始发出异样的色彩,像是在回应着神山铭的信念。
星野晓看着神山铭坚决果断的神情,就知道神山铭已经下定了决心,虽有担忧,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楼座大叔,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明白,但这个任务我接下来了。”
楼座也没想到神山铭居然能够如此轻易的接受,他还以为神山铭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先大吵大闹一番,看来神山铭的身上有超出他想象的成熟。
“不害怕吗?照片里那怪人可是会吃人的然后附身在你的身上的!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也觉得诚一郎太不负责了,居然把如此危险的任务交给自己还未成年的儿子。”
“没关系的,我已经十六岁了,有自己的判断和主见。况且既然父亲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而且等这一切结束后,我要把父亲那不负责任的家伙揪出来,好好揍一顿!”
楼座吸了一口烟,笑道:“你果然和你父亲诚一郎一模一样,凡是认定的事情都会坚持到底,哪怕前方荆棘丛生。”
“我会相信骑士的,就像和父亲约定好的那样。”神山铭握紧了手中的腰带。
“不过,要想阻止天堂公司的计划可不是口头说说,我们现在完全不知道天堂公司下一步会做什么,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星野晓补充道。
“没错,诚一郎临走时也没有告诉过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这的确是个麻烦事。”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门铃突然响了,楼座的神情瞬间紧张起来,示意二人不要轻举妄动,紧接着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往门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瘦高,带着银色边框的斯文少年。他不是别人,正是神山铭的同班同学,蒲梓晗。
神山铭也好奇的走到门前,都这个点了会是谁来自己家里呢?神山铭拍了拍楼座的肩膀,让楼座不必过于紧张。
神山铭缓缓打开门,在看到蒲梓晗的那一刻神山铭愣住了。
然而蒲梓晗对于神山铭的错愕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班级里自己是比神山铭还要人缘差的家伙。蒲梓晗从小因为家庭的原因,性格十分的孤僻,不愿意和班级里的任何同学交流。但正是这孤僻的性格导致了他与隔壁班拥有着同样性格的五十岚雄介走的很近,渐渐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至于神山铭,蒲梓晗虽然说并不讨厌,但也绝对称不上有什么好感。
蒲梓晗冷冷的看了神山铭一眼,随机开门见山的说道:“傍晚,你见过五十岚雄介对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神山铭不禁感到好奇。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蒲梓晗的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冷漠,神情中尽显疏离。
听到动静的星野晓也走了出来,蒲梓晗看见星野晓出现在神山铭家里的那一刻,心中对神山铭本就不多的好感又降低了许多。
神山铭似是察觉出了蒲梓晗心中所想,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晓同学就是来我家里做客。”
“够了,你没必要和我解释,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蒲梓晗的话语犹如一道尖刺扎在神山铭心中,让神山铭知道了自己无论如何解释蒲梓晗都不会相信。
星野晓也想开口证明,却被蒲梓晗提手打断。
“好了,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我来这里就是想问问,你们知道五十岚雄介和你们分别后去哪儿了吗?”
蒲梓晗冰冷的质问让空气凝结。神山铭面对他直接的“是或不是”,选择了坦诚。
“是,傍晚在走廊,我和星野同学确实撞见了五十岚同学,他跑得很急。”神山铭点头,“但之后就分开了,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这么问?他出什么事了?”
蒲梓晗紧盯着神山铭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几秒后,他移开视线,语气依然冷硬,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傍晚之后,他的所有通讯方式全部中断,常用网络账号活动异常,我无法定位他。最后一次可靠信号出现在他家附近,随后消失。我检索了校内监控,你们是他失联前最后有记录接触的人。”
他拿出平板,快速操作后展示了几张截图,是学校走廊监控的模糊画面,显示着傍晚时分五十岚雄介与神山铭、星野晓相撞后匆匆跑开的瞬间。
“所以你就找到这里来?” 楼座抱着手臂,语气带着审视,“单凭一次偶然碰撞,就断定他们知道什么?小朋友,你这判断依据可有点武断。”
蒲梓晗没有理会楼座的质疑,目光重新锁定神山铭:“我并非武断。五十岚性格孤僻,几乎不与外人接触。他今天的行动轨迹和情绪状态,根据我的行为模型分析,本身就处于异常区间。而你们,神山铭,据我所知,你和他在‘厌恶假面骑士Logo’这一点上,至少是‘同类’。他或许不会主动接触你,但在极端焦虑或恐惧状态下,偶遇‘同类’后,他的行为模式可能出现变量。我需要确认这个‘变量’是否存在,以及是否导致了后续的未知状况。”
他的分析冷静、条理清晰,带着技术者特有的逻辑感,却也更凸显了他对朋友处境的深切担忧。
神山铭听明白了。蒲梓晗并非来兴师问罪,而是在用他所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和方法(包括黑入监控),像解一道复杂的数据谜题一样,试图拼凑出好友失踪的线索。自己和星野晓,是谜题中一个需要被验证的节点。
“我们分开后,确实没有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可能去了哪里或遇到了什么。” 神山铭再次确认,但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他当时的状态,确实像你说的,非常恐惧,好像在躲避什么具体的东西,不仅仅是社交焦虑那么简单。”
星野晓也点头附和:“是的,他看都没看我们,撞到之后立刻就跑掉了,那种慌张……不寻常。”
蒲梓晗的眉头锁得更紧,手指在平板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躲避具体的东西……恐惧源……” 他低声重复,眼神锐利起来,“结合他的网络活动突然被全面压制清除,这不是普通的失踪或意外。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的网络封锁和现实干预,并且有动机针对他这样持续批判《假面骑士Logo》的活跃黑粉……”
他没有说完,但结论已经呼之欲出。
楼座和神山铭交换了一个眼神。楼座沉声问:“小朋友,你的意思是……?”
蒲梓晗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光,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天堂株式会社。”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是过去一段时间网络上关于Logo负面言论被删除、账号被封禁的统计分析,时间线和操作模式呈现出某种系统性的规律,而五十岚雄介的几个主要账号正是近期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只有‘天堂’有这样的资源、技术能力和动机,如此高效且彻底地清除‘不和谐声音’。” 蒲梓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常规的公关或法律手段不会这么极端和隐秘。而如果他们在现实中也采取了行动……” 他想起了神山铭描述的五十岚那异常的恐惧状态,“……那么五十岚的失联,很可能不是偶然,而是被‘处理’了。”
这个推断让星野晓捂住了嘴,楼座面色凝重,神山铭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父亲警告的“危险”,正以如此具体而残酷的方式,降临在一个与自己有相似立场的同龄人身上。
“如果是‘天堂’……” 神山铭看向蒲梓晗,“你打算怎么办?报警?”
“报警?” 蒲梓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诮,“证据呢?我黑进监控和通讯网络得来的非法证据?还是你们两位模糊的目击描述?对方是‘天堂’,警察会相信一个‘有前科’的黑客和一个‘狂热黑粉’的指控,还是相信一个纳税大户、文化标杆企业的说辞?”
他收起平板,眼神变得决绝:“常规手段无效。要找到五十岚,或者至少弄清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需要更直接、更深入的方法。”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神山铭,以及屋内不寻常的气氛和那个显眼的金属箱。
“那是?”蒲梓晗看着那条在暗处闪烁着蓝光的腰带,眼神中充满着疑虑。
神山铭察觉到腰带引起了蒲梓晗的怀疑,连忙解释道:“那个是我们家路由器!”
神山铭苍白的解释对于了解电子产品的蒲梓晗来说显然没有说服力,不过他现在的重心不在这里,随后他又将话题引到五十岚身上。
“神山铭,我虽然看不惯你,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家伙,我的朋友不多,所以只能来寻求你们的帮助。如果有五十岚雄介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说完,蒲梓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楼座不满的扔掉手中的烟头,朝着蒲梓晗离开的方向说道:“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难怪交不到朋友。”
神山铭拍了拍楼座的肩膀:“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别太在意。”
“我倒不觉得什么,只是铭啊,你身边的同学真是一个比一个怪异!不说这个了,既然那小子提到你同学失踪和天堂公司有关系,你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果这件事情真如我们猜想是天堂公司所为,那我们就不得不插手,我想先去五十岚家里看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楼座立刻否定:“不行,这太危险了,你那同学在他家里离奇失踪,你现在贸然过去,说不定天堂公司的那群家伙就在那里埋伏你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我也正好想会会这群躲在暗处不敢见人的家伙。”
楼座见神山铭去意已决,知道自己拦不住,只好嘱咐神山铭带上腰带防身。
神山铭拿上腰带,虽然还不知道如何使用这份力量,但蓝宝石深处隐隐传来的震动,给了神山铭十足的安全感,有这条腰带在,就好像自己的父亲就在身边。
星野晓提议和神山铭一起去,神山铭却拒绝了。
“晓,你是班长,你在班上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你在班级群里号召大家一起去寻找!”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说罢星野晓赶紧将五十岚雄介失踪的消息发在群里,号召大家一起去五十岚雄介可能经常出没的地方寻找。
“那你千万要小心。”星野晓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现在回学校去组织大家开展搜寻任务。”
星野晓点了点头,就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楼座不禁打趣道:“你小子行啊,连班长都能追到手,有你楼座大叔我当年的风范!”
“叔,您就别贫嘴了。我现在要赶紧去办正事!”
“欸等等!”就在神山铭欲走之际楼座叫住了他。
“你父亲还给你留了一样东西,在你家地下室,说是方便你赶路用。”
“什么东西?”
楼座神秘一笑,说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神山铭跟着楼座走入地下仓库,楼座打开了地下仓库的灯,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被绿色裹布遮盖住的摩托车。
“这是?”
楼座走到摩托车面前,掀开裹布,一辆崭新到发亮的银灰色摩托车展现在二人面前。不同于任何普通的摩托车,它拥有着远超普通摩托车的超大排量,两个巨大的轮子无疑不彰显出它的登爬能力和越野性能,最为突出的还是在操纵杆出有着类似蝗虫正脸的结构,在摩托车正前方,写着legacy的标志。
楼座拍了拍摩托车,对神山铭说道:“喽,这就是你父亲要我交给你的好东西,试试看!”
神山铭二话不说就骑上了摩托,厚重的金属感接触到神山铭的大腿,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神山铭扭动左手的变速器,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车间,就像一头即将脱缰的野兽正在蓄势待发。
楼座递给了神山铭头盔:“骑行戴头盔,为速度护航,为生命加冕。”
神山铭笑道:“楼座大叔,你真应该去当交警。”
“好了臭小子别开玩笑了,此去危险,注意安全!”
“知道了叔,我还等着回来吃你做的大餐呢!”说完神山铭带好头盔,扭动油门,机车犹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这惊人的起步速度掀起了阵阵灰尘,呛的楼座直咳嗽。
“我去,诚一郎这是弄了个啥呀,这玩意完全不符合交通规则。”楼座吐槽到。
神山铭驾驶者摩托,以160km/h的速度穿过一个又一个大街小巷,他之前和五十岚雄介一起放学回过一次家,因此还有一些印象。
凭借着残存的记忆,神山铭最终找到了五十岚雄介的住所。
只见家里的大门半开着,隐隐透出房间里微弱的灯光。
神山铭走下车,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询问道:“五十岚,你在家吗?”
家里无人回应,神山铭只好踏入客厅。
可没走几步,神山铭就感觉脚底下踩到了一丝黏糊糊的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层很厚的蛛网。
神山铭蹲下身子,扯下几根蛛丝,和普通的蛛丝比起来这种蛛丝更加粘稠且粗壮,粗壮到足以勒死一个成年人的地步。
这时神山铭包里的腰带开始有了反应,蓝宝石开始剧烈的抖动。察觉到异样的神山铭取出腰带,这时蓝宝石发出一阵光芒,紧接着一道LED屏就出现了神山铭面前。
LED屏上赫然写下这样一段话:“检测到编码者含量超标,正在检索数据库。。。。根据蛛丝特征分析出为蜘蛛编码者。紧接着屏幕弹出一张图片,是蜘蛛编码者的照片,和楼座给自己看的蝗虫怪人如出一辙,只是这个怪人拥有着蜘蛛的特征。
这下,五十岚的失踪已经实锤了,就是天堂公司干的好事。那五十岚雄介究竟去哪了?是被抓了,还是已经遇害了。。。
种种糟糕的可能浮现在神山铭的大脑里,让他意识到必须赶紧找到五十岚的下落。
神山铭掏出手机,拨通星野晓的电话。此时星野晓那边动员起部分热心同学寻找了每个五十岚雄介可能出现的地点,皆一无所获。气喘吁吁的星野晓坐在座位上,拿出手机,看见是神山铭打来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喂,晓,你那边进展如何。”
星野晓不顾形象的喝了一口水,顺了会气后,回应道:“别提了,我们十多个人去遍了所有我们平时了解到五十岚同学喜欢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神山铭听出了星野晓的劳累,心中有些心疼。
“你歇息会吧!”
听到神山铭的关心,星野晓嘴角微微上扬,但理智暂时压制了她的恋爱脑。
“你那边呢?有什么收获!”
“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天方夜谭,我来到五十岚家后,父亲给我的腰带就有了反应,腰带显示,五十岚家里曾出现过编码者,也就是楼座叔给我们看的,天堂公司制造的怪人!”
星野晓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蝗虫怪人的骇人模样,如果五十岚遭遇了那样的怪物,真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我们得尽快找到五十岚同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神山铭说的轻巧,可是动员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二人心中对于五十岚生还的预期已经降到极地。
“神山同学,我作为班长是不是很失职?”星野晓突然这样问道。
神山铭听出了星野晓语气的自责,连忙安慰道:“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不是你的责任。”
“可我知道五十岚同学那样孤僻,我作为班长却没有主动的去帮他敞开心扉,才会酿成大祸。”
“晓,你要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做不到去帮助每个人,但你有这份心就胜过很多班长了。更何况五十岚同学是隔壁班的,你能主动去关心他,已经超出了班长的职责范围。”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谢谢!我们现在只能祈求五十岚同学平安无事了!”
就在二人聊天之际,黑暗的走廊上隐约传来脚步声。星野晓立刻提高警惕,小声对电话那头的神山铭说:“有人来了。”
神山铭也立刻警觉,问道:“你现在在教室吗?”
“对,可能是寻找的同学回来了吧!”星野晓带着疑虑,警惕的朝着走廊看去,脚步声越来越近,黑暗中一个人渐渐出现了星野晓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五十岚雄介。
星野晓惊呼:“五十岚同学,你怎么在这儿?”
电话那头的神山铭听到了星野晓的惊呼,连忙问道:“是五十岚同学吗?他在教室里?”
“对,他现在就在我面前,在教室门口。”
神山铭感到如释重负,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既然编码者已经出现在了五十岚家里,以楼座口中描述的编码者的恐怖程度,五十岚应该不可能轻易逃脱。神山铭赶紧对电话那头的星野晓说道:“你小心点,那个人很可能。。。”神山铭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神山铭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驱车朝学校赶去。
星野晓那边也莫名其妙被挂断电话:“喂喂喂,神山铭同学,你怎么挂了。”就在星野晓疑惑之际,五十岚雄介缓缓向星野晓走来,他步伐沉重,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操纵的尸体。
星野晓隐隐察觉到五十岚的异样,害怕的往后退。
“五十岚同学。。。你怎么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然而五十岚的双眼却冰冷的吓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星野晓,像是在看一只秀色可餐的猎物。
星野晓拿起电话想要求援,却发现手机屏幕不知何时出现了粘稠的蛛丝,无论星野晓如何捣鼓都打不开手机。
五十岚渐渐逼近,他的嘴张大到惊人的弧度,星野晓被吓得失声尖叫。
而此刻早已在圣枫学院外等候多时的闪耀,在听到教学楼传来的声音后,拨通了社长的电话。
“社长,编码者已经出现,我可以行动了吗?”
社长那边传来低沉的回复:“期待你的表现。”
在收到社长的指示后,闪耀不再犹豫,跟在闪耀身后的摄影组也早已准备好了设备准备将闪耀与怪人战斗的画面拍摄下来,作为实时直播发到网上。
闪耀掏出腰带,logo的力量犹如闪电般贯穿他的身体。他将腰带放置在腰前,喊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hens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