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伟最终没被僵尸拖走。
因为狐仙乘务员掏出的黄符上印着**“满99减20”**，僵尸们凑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优惠券，地铁已经到站了。
车门一开，王大伟拔腿就跑。
结果迎面撞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他喘着气，抬头看见收银台后站着个穿员工服的少年，头顶一对鹿角发卡，正拿着扫码枪打哈欠。
**“欢迎光临……哦，是土地公介绍来的啊。”**少年懒洋洋地说。
王大伟：“……你们神仙还搞连锁会员制？”
鹿角少年指了指货架最下层：“特供关东煮，汤底是瑶池水，萝卜是南极仙翁种的，吃一口延寿三天——不过今天只剩鱼丸了。”
王大伟看了看价格牌：“8块钱一串？！”
**“物价上涨嘛，”**少年耸肩，“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都改种阳光玫瑰了。”
王大伟默默拿了串鱼丸，咬下去发现馅是空的。
鹿角少年：“哦，这是‘无’的境界，老子特供款。”
正说着，便利店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土地公脑袋上顶着一沓二手房传单钻进来：
“小友！刚有套凶宅打七折，考虑下？”
王大伟还没开口，货架深处传来一声冷哼。
一个穿西装的三眼男人拎着公文包走出来，第三只眼还夹着根钢笔：“又是你！这片区归我二郎神管，再抢客户我举报你无证经营香火！”
土地公立刻躲到王大伟身后：“现在他是我的供奉人了！有合同！”
二郎神眯起三只眼，突然掏出一张二维码：“扫码关注天庭公众号，立领哮天犬表情包，本月香火积分翻倍。”
王大伟的手机**“叮”**了一声——
“您已成功订阅‘三界财经快讯’，本月自动扣费30元。”
鹿角少年在一旁小声提醒：“现在退订要扣违约金……而且会收到雷部24小时闪电催收。”
王大伟看着手里空心的鱼丸，忽然悟了：
“原来宇宙的真理就是——
不管神仙还是社畜，最后都会被自动扣费。”
玻璃门外，末班地铁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狐仙乘务员的声音飘进店里：
“先生——您刚才的辣条还差0.5克才够车费——要补一包咪咪虾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