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看到那个“吸尘器”，她一点也没被打动，她的脸看起来很难看。
“够了！维兹！”
赛琳娜很生气，就拿出了一卷羊皮纸，然后打开了。
她很有官威，因为她是个领导。
她说，“根据公会的法律，你们私自用了古代的危险遗物啦，这是不行的。”“这是‘终末裁决书’。维兹清洁公司要被拉黑了，至于这些魔族呢，”
她用手指着正在发抖的卡奥斯他们：“你们赶紧投降，抱头蹲下！不然就是和王国作对！”
她身后的卫兵都拔出了剑，发出了声音。
空气很紧张。
卡奥斯的眼睛红了，这说明他想打架了。
维兹却叹了口气，然后在口袋里找了找。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慢吞吞的。
他说：“赛琳娜主管，你懂法律，但你不懂历史。”
维兹拿出了一张很旧的羊皮纸，抖了抖。
上面有个徽章，是初代会长的。
“这个是我刚才在垃圾里找到的。”维兹指着上面的字说，“这是三百年前的《第72号地下管网维护外包契约》。很久以前初代会长就把这里包给这些魔族的祖先了，让他们永远维护这里。”
维兹抬起头，说：“换句话说，这里是‘境外飞地’。你的执法权在这里不适用。你这是在多管闲事，懂吗。”
“胡说！那是废纸！”赛琳娜的脸很红，她知道那个印章是真的，上面的魔力是真的。
“法律没有失效期，你总不能说初代会长是错的吧。”维兹又说，“那是欺师灭祖呢。”
“就算有契约，也不能保护坏人！”赛琳娜听了很生气，她就破防了，她不再讲道理，而是举起法杖，放出了一道很强的白光，想要攻击他们。
这是一个很厉害的法术。
这种光很强，能让魔族的皮肤烂掉。
“卡奥斯，开机。开最大档。”
维兹的声音很大。
“嗡——”
那个“吸尘器”反过来转了。
本来是吸东西的口，现在开始喷水雾。
那不是普通的水，是下水道里的脏水，里面混了一种粉末。
维兹早就想好了：这种粉末能反射光。
“滋——”
然后，当那个很厉害的圣光打到水雾上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圣光没有伤到人，而是变成了一片七彩的灯光，挺好看的哈。
原本很危险的大厅，现在看起来像一个舞台，就是味道有点大。
赛琳娜举着法杖，愣住了。
她的必杀技，变成了舞台灯光。
“哎呀，这效果真好。”维兹鼓了鼓掌，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叫‘加湿器’。不仅能除尘，还能制造氛围灯。赛琳娜主管，你配合得真好。”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就在这里！大家快来！”
是艾尔的声音。
他身后跟着很多人。
有米娜。
还有好几个街区代表。
他们手里都拿着纸。
“赛琳娜大人！”米娜跑过来说，“太神奇了！下水道真的通了！而且街道很干净，臭味都没了！”
“是啊！那是神迹！”一个老头也说，“我看见那个牛头人，推着一个东西，把我门口的垃圾堆冲干净了！”
“这是公会这十年来做得最好的一件事！”
艾尔对赛琳娜说：“赛琳娜主管，你看，大家都说好，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然而，维兹又打了个响指。
旁边的一个屏幕亮了，开始放录像。
录像里，魔族们正在用镰刀修剪杂草，动作很温柔；卡奥斯在用水枪洗墙，周围的小孩很高兴。
“你看，”维兹指着屏幕说，“这就是你说的‘危险源’。你在想怎么用魔法炸掉这里的时候，我的员工正在打扫卫生。如果这就是你的‘正义’，那公会的价值观可能要改改了。”
维兹现在占了上风。
赛琳娜握着法杖的手在发抖。
她感觉身后的卫兵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两个审计员也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咳。”
尼娅抱着一堆文件走了出来，她的耳朵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她是HR，这是她的专业。
“根据公会的人事规定和现场数据，”尼娅把文件递给赛琳娜，“维兹团队的‘任务完成率’、‘客户满意度’和‘成本控制’都是S级。成本特别低，只有人类团队的十分之一。”
尼娅又说：“我是这次招聘的考官，我已经签了评估报告。赛琳娜主管，你要是不在合同上盖章，就是无视数据，破坏公会的KPI考核。审计署的两位大人可都看着呢。”
那两个审计员拿出了笔记本，好像在说：你快点，我们好记下来。
这对赛琳娜来说是致命的。因为她很在乎体制和KPI。
赛琳娜死死地看着维兹，她很恨维兹。
过了很久，她抢过合同，拿出印章，重重地盖了上去。
“砰！”
印泥都溅出来了。
“很好。”赛琳娜的声音很冷，她笑了笑，那个笑很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扫卫生，还签了合同，那正好有个加急任务。”
她在合同背面写了一行字，扔给了维兹。
“王都南郊，红土农场。那里有瘟疫，也是我们负责的卫生区。你们必须在三天内解决。做不到就算违约，要赔很多钱，还要坐牢。”
说完，赛琳
娜就走了。她走得很快，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败。
维兹捡起合同，一点也不慌。
她推了推眼镜，看到了“红土农场”几个字。
她的大脑开始运转，想起了关于王都贵族的一些事，还有她最近在图书馆看过的书。
【检索：红土农场】
【主人：白鸽家族（赛琳娜的私产）】
【状态：有瘟疫，快破产了】
维兹笑了。这根本不是陷阱。
赛琳娜是想让他们去处理她自己的烂摊子。
“艾尔，收拾东西。”维兹把合同装进口袋，“我们去乡下。”
“去处理瘟疫吗？听起来很危险啊！”艾尔说。
“不，”维兹看着外面的阳光，说，“我们是去收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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