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绿色帆布的拉客三轮拖着“箜箜”声,在无人公路上驶过。前些日聚集在镇上的乌云不知道往何方,田地的新植作物晒得翠绿,头顶的这棵树倒显得发灰,望去公路外,远方的山和童年的电脑壁纸相似。
仅有一家小铺座在下个路口,我见有饮料和雪糕,于是靠边停下。门口的连体桌椅褪色至白,上面的可乐涂标早就淘汰十余年,轻按下,算是结实,遮阳伞也没有破洞撕裂。
屋侧有辆旧三菱,前窗右下角和油箱盖贴着几张数码暴龙的贴纸,整体保养得还很新,我想店主就是开着它来这看店的。
铺里没有安装空调,但有种透彻的阴凉感。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小老头,手持葵扇午睡中,脚上的拖鞋他藤椅后的木架子上,放了很多当年没卖出的老物件。
橙色那支,是葡萄适吗?好像很久没见到了。店主被我关上冰箱门的声音吵醒,用手比了一个数。他像济公模样,用扇子接过我付的现金。
坐在门口,下意识去看瓶盖内的阳刻字体,是“再来一瓶”还是“谢谢惠顾”,不过这两个从未在这款饮料出现过。相隔多久的第一口,记不起来是否还是当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