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条化掉了啊!”
我还没从晕眩中缓过来,手上蓝莓味冰棍的精华部分融掉了,砸在地面的黑蚂蚁身上。
公园阴凉处的长椅,她一边顾着行李一边给我扇风:“夸张欸,坐了趟公交车就晕成这样。”
“谁家公交车开40公里……转弯不带减速的……呃唔……”
我强行忍了下来。耳中满是港口起吊机械的运作声,还有打桩机的捶声,都是些不存在的声音。好难受。
冰棍成了木棍,倒是便宜地上的虫子。终于起了风,我仰着头,看着树叶躁动,像极了老镜头产生的光学缺陷——旋焦。
“这鬼天气真是,一点风都没有。”
“不是有吗,头顶的树叶都在动。”
“你那是晕傻了,出幻觉了。”
她热得受不了,转而向自己蒲扇。
敷在我额头上的湿毛巾,每隔一分钟就得换一次水。要不是实在走不动,我们两现在应该坐在茶餐厅里尝着冰沙。也不至于一下车就来到车站后的火炉公园折磨自己。
我无力地站起:“走吧……去换个有空调的地方继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