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油路上的七座面包车,拉着满满的鲜花,被模糊至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铁道列车蹿进山间隧口,遭遇横风产生的颠簸差点抖落我手中捧的书。已经看着窗外发呆了好一阵,还是决定把那本口袋小说收起来。
连续四小时半的车程,现在只过了1/3。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僵了。
一等座没见好到哪去,可能区别就是将那没素质大叔发出的怪声,变成了我的独享吧?连耳机也掩盖不住。
我在清醒和半梦间来回跨跃。列车缓缓停在途经点,右手边的空位不知何时出现了她。停留了五分钟不到,再次接受一回拉背感。
阴转晴染了她的乌亮发丝,成为淡橘。她从包里拿出一本眼熟的书,这让我不由感慨道,原来还是有人和我一样,喜欢看纸质书的嘛。
啊,失礼了,居然习惯性地用余光去盯着看。
同行大概是两个长途站,她就要下车了,正在收拾物品。一次颠簸中,她的书签没有抓稳,戏剧性地飘到我的脚边。
我捡起来,这是一张在随身记事本撕下来的纸片,有点久了,边角泛黄。单行线上写的应该是书名——花的圆舞曲。这字迹是……我初中时期?
诧异将书签还给对方时,我鼓起勇气看向她的正脸。是那隔壁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