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溶洞里，只有洛天靠在池边拨弄池水的声音。
哗啦。
哗啦。
每一声，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岸上那些女人的脸上。
她们的身体，僵硬如石雕。
那双平日里盛满高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羞愤、挣扎，和一丝被压在最深处的渴望。
洗剑池。
剑修的圣地。
一步登天的机缘。
代价，却是她们身为女尊世界天之骄女的全部尊严。
“洛天！你混蛋！”
赵曼柔终于忍不住，嘶声尖叫。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洛天连眼睛都没睁开。
“聒噪。”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再多说一句，你就永远留在这里，陪那些石头作伴吧。”
赵曼柔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一巴掌抽爆剑奴的场景。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不敢再说话了。
洛天伸了个懒腰，水花四溅。
那具布满伤痕却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在金色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胸口那道被剑王留下的狰狞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乳白色的池水正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他的身体。
“嗯，这水，有点甜。”
他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有人却只配看着。”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脱！”
一个满身是血、看起来伤得最重的女弟子颤抖着开口。
她的眼中含着泪水。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当一辈子废物！”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衫。
动作很慢，很屈辱。
周围的“同门”都投来了复杂的目光。
有鄙夷，有同情，但没有人上前阻止。
因为她们的心中，也在动摇。
很快。
第一具白玉般的胴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女弟子闭着眼，咬着唇，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不敢去看洛天，只是摸索着走下池边，将自己的身体沉入那温暖的池水之中。
“啊……”
当池水没过她伤口的刹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魔咒。
彻底击溃了岸上其他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个接一个。
女人们不再说话。
她们沉默着解开自己的衣衫，将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暴露在这个她们又恨又怕的男人面前。
然后，一个个走进池中。
仿佛一群走向祭坛的羔羊。
很快。
岸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李若兰，赵曼柔，和林薇。
林薇看了一眼洛天，又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在池中开始疗伤的同门，默默地也开始宽衣。
她的动作很自然。
仿佛早已习惯。
赵曼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打着夹板的手臂，又看了一眼池中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最终，她还是不甘地选择了屈服。
现在。
只剩下李若兰一个人了。
她，青云剑宗内门执事。
这次行动的名义上的领队。
她是所有人中修为最高、地位最高，也最骄傲的一个。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
洛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水面上氤氲的雾气，落在了李若兰的身上。
“怎么？”
“李执事，是想让我亲自过去帮你脱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调侃。
李若兰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看着洛天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闭上了眼。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缓缓地抬起手。
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
哗啦。
李若兰沉入水中。
她选了一个离洛天最远的位置。
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男人的视线。
就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整个洗剑池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池水流动的声音。
和女人们那压抑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血腥味，和池水那独特的庚金之气。
混合成了一种奇异的味道。
让人心猿意马。
也让人坐立难安。
“喂。”
洛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李若兰。
“你属乌龟的吗？”
“蜷在那里，是想下蛋？”
李若兰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洛天。
“你！”
“你什么你？”
洛天撇了撇嘴。
“过来点。”
“你挡着，我看风景了。”
李若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看的方向是溶洞的入口。
那里，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这个混蛋！
他分明就是在戏弄自己！
李若兰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池水也跟着荡漾开来。
“我再说一遍。”
洛天的声音冷了下来。
“过来。”
李若兰不动。
她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反抗。
“很好。”
洛天笑了。
他从池边的玉石上站了起来。
水花四溅。
他那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就这么完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然后，他一步步地朝着李若兰走了过去。
池水只到他的腰间。
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圈圈的涟漪。
池中其他的女弟子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走向她们曾经的主心骨。
她们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李若兰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我……我过去！”
在洛天离她只有三步之遥的时候。
她终于屈服了。
她手脚并用地朝着池子的中央挪了过去。
动作狼狈不堪。
洛天这才停下脚步。
他看着李若兰那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重新靠回了池边。
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李若兰的身上。
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李若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动物，赤裸裸地展现在屠夫的面前。
“你的身体，太紧绷了。”
洛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样，会影响池水的效果。”
“放松。”
放松？
在你这种豺狼般的目光注视下，谁能放松得了？
李若兰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洛天摇了摇头。
他忽然伸出手，对着李若兰的方向轻轻一招。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产生。
李若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洛天漂了过去。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
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衡那股力量。
最终。
她的后背轻轻地撞在了一个坚硬而又滚烫的胸膛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