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紧紧贴着一片滚烫。
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靠着一座人形的火山。
“怎么办?怎么办?”李若兰内心已经被怎么办,充斥了。“这个男人怎么敢的?!太让人羞涩了。”
李若兰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膛,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的背上。
“感觉心跳已经乱了,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震得她,心慌意乱。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更加浓烈、让她头晕目眩的男子气息。
“放……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颤抖。
“我什么时候碰你了?”
洛天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幽幽传来,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
李若兰这才反应过来,男人根本没有用手碰她,她只是被他用力量吸了过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可这种隔着一层水的亲密接触,比直接用手触碰更加让人羞耻,也更加暧昧。
“你……”
李若兰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想挣扎,想逃离,可男人的胸膛就像一座山,任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别乱动。”
洛天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再动,我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洛天这个魔鬼,是说到做到的。
李若兰的身体瞬间不敢再动弹分毫,她怕真的会惹怒这个魔鬼。
“这就对了。”
洛天满意地说道:“你看,你现在不就放松下来了吗?”
李若兰:“……”
我放松你个大头鬼!我这是吓得不敢动了!
“用心去感受。”
洛天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的耳边回响:“感受这池水中的庚金之气,感受它们是如何洗涤你的剑,淬炼你的心。”
李若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利用,利用这难得的机会提升自己!
她闭上眼,开始按照洛天所说,引导着池水中的能量在体内运转。
不得不说,洗剑池不愧是剑修圣地。
那精纯的庚金之气涌入她的经脉,就像无数把温柔的小刷子,将她经脉中常年练剑积累下的杂质和暗伤一点点刷去。
她的剑元变得更加精纯,神魂也感到一阵清明,就连早已陷入瓶颈的修为,也开始隐隐松动。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也忘记了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
池中其他的女弟子都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眼神无比复杂,有嫉妒,有羡慕,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幸灾乐祸。
看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李执事,现在不也和我们一样,成了这个男人的玩物?
凭什么只有她能得到这个男人“特殊”的指点?
尤其是赵曼柔,她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洛天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打碎她们所有的骄傲,再用他给的一点点甜头,让她们对他又敬又怕,又离不开他。这就是御下之道,也是他最擅长的游戏。
他的手缓缓抬起,落在了李若兰那光洁圆润的香肩之上。
李若兰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刚沉浸下去的心神瞬间被惊醒:“你……你干什么!”
“帮你一把。”
洛天的声音一本正经:“你的肩胛骨这里有一处旧伤,导致你的剑气运转到此处时总会慢上半分。高手过招,半分之差就是生死之别。”
他说着,手指在她的肩胛骨上轻轻按压揉动,一股灼热霸道的凰焰渡了进去。
李若兰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伤处,那处困扰了她多年、让她在施展某些高阶剑招时总会感到刺痛的旧伤,竟然在飞速愈合。
那种如跗骨之蛆般的痛楚正在飞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她……她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你的心乱了。”
洛天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手顺着她的香肩缓缓滑下,划过她那光滑如玉的脊背,最终停在了她的后心处,隔着一层薄薄的池水轻轻点了一下:“这里是你的剑心所在,你的剑心很亮,但它不够纯粹,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宗门的规矩、执事的身份、同门的眼光……这些东西都成了你的枷锁,让你无法挥出最纯粹的一剑。”
洛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李若兰的心上,将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一切都砸得粉碎。
是啊,她是宗门执事,要顾全大局,要成为所有师妹的表率,所以她的剑从来都不是只为自己而挥。
“剑是凶器。”
洛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它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杀人。当你拿起剑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李若兰,你只是一柄渴望鲜血的剑。忘掉你的身份,忘掉你的骄傲,忘掉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你的剑和你的敌人。”
他说着,那点在她后心的手指猛地爆发出一股灼热的力量!
“嗡!”
李若兰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神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无数的剑道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她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剑道难题,在这一刻豁然开朗,她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层新的境界,那是剑心通明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李若兰才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与那个男人面对面地相拥着,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双手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姿势亲密到了极点。
而那个男人正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笑意:“感觉如何?”
李若兰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猛地推开洛天,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逃到了池子的另一边,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她的心跳得好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心里好乱好乱。”这已经不是怎么办那么简单了。
乱了,全乱了,她的心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