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拖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经过铁笼,随意扔进岩浆池当祭品。
少年坠落的瞬间,她看清对方颈后胎记——正是当年祠堂倒塌时,被她用脊梁护住的牧童之一。
"别看。"沙哑的嗓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七月悚然转头,发现隔壁铁笼不知何时多了个独眼老妇。
老人被剜去的左眼窝里爬着只碧绿蜥蜴,断指轻轻敲打铁链:"哭出声,那些符虫就闻得到人心。"
老妇从乱发间抖落枚骨针,借着岩浆反光在铁笼刻字。
七月辨认出写的是"地火噬金,朔月可逆"。
正要询问,却见老人突然掐死蜥蜴吞下,符虫控制的监工恰在此时飘来,将七月连人带笼拖往熔炉深处。
越往铸器场深处走,血腥气越发浓重。
七月看见九个青铜鼎围成诡异阵型,每个鼎中都泡着具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尸体,心口延伸出的金线与中央悬浮的噬魂戟相连。
当啷一声,铁笼被扔在阵眼处,国师正将阿满倒吊着往主鼎里送。
"住手!"七月撞得铁笼哐当作响。
国师却抚掌大笑:"来得正好,且看灵脉精血如何点化器魂!"鼎中血水突然沸腾,阿满的惨叫声中,噬魂戟尖爆出妖异的红光。
千钧一发之际,七月想起老妇所刻的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