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我是弥…瑞亚城的牧师。”
门前是一名金发蓝瞳,看上去十分稚嫩可爱的小男孩,不过若是留了长发,怕是会被人认成小女孩了。
“你终于来了”
是老肯特的声音
其他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切换,仿佛真的能看出些什么,除了莉莉丝。
那名小男孩举起一点法杖,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
怯怯的说“是…是肯特爷爷叫我来的。”
“对,昨天你们来的时候身上黑暗气息很浓。”老肯特停顿一下,将烟丝塞入了烟枪里“昨晚来的,今天早些时候我叫他去采蘑菇,所以你们没有见到”
“蘑菇呢?”
老肯特瞟了一眼他空荡荡的左手“篮子也没了?”
“对…对不起,回来的路上篮子被…兔子抢了”他低垂下眼帘,双手紧握着自己的法杖,微微的出了汗。
“什么兔子?”艾露好奇的问
他摇摇头“不…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艾露紧接着发问
“塔菲雅。”塔菲亚的声音很小,好在环境足够安静。
艾露嘴角上扬,双眼微微眯起,她抬头与丽塔对视,片刻俩人同时露出一抹坏笑。
艾露从丽塔身上跳下,径直走到塔菲雅面前。
“我的名字是艾露.爱丽丝,很高兴认识你。”她伸手牵起塔雅的手,转身面向屋内,丝毫没有管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向他介绍屋内的几人。
塔菲雅全都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两人紧贴着的肩膀上,脖子到耳尖红成了一片。
“咳咳!”
老肯特吸了一口烟,像是被呛到咳嗽两声,见此,艾露也只好不情愿的松开手,重新的走回丽塔身边。
老肯特将烟枪放到一边,认真且带着一种鼓励的对塔菲雅说:“告诉他们,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塔菲雅终于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他那常有的怯:“我接下来…要对你们每个人进行更高强度的神圣净化,每…每个人…都要。”
他抬起头,见着他们,一个个点头,暗自给自己打气,在咒语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一种名为神圣的感觉,将在场的所有人包裹,塔菲雅的神情变得高冷,带着傲气,悬浮的牧师长袍露出了他白皙的腿,美的无法言说,但那种极其的神圣感,却让这场面没有一丝涩气。
由光元素构成的法阵悬浮而出,停止在老肯特头上,金色的光把老肯特浸泡在其中,半晌,光芒收敛,来到米萨头顶。
感受这是极其神圣的气息。米萨皱着眉头,纯白的光包裹住他,没有任何异样。
莉莉丝依然坐在那里,她似乎感受到了愈加浓郁的光元素气息,她抓着一角的手更紧了些,赤金色的光芒将其包裹,这次的时间长了很多,光芒消失后,原本朴素的绸带变得神圣且华丽,这遮眼的缎带,让莉莉丝的美有了一些别样的体现,一根魔法气息十分浓郁的法杖出现在莉莉丝原本捏着衣角的手中。
法阵移动到丽塔头顶是金色光芒,闪耀一丝丝黑暗气息,从丽塔全身排出,被光芒灼烧殆尽。那饼一人高的龙骨大剑上被光刻出一个个精灵文字更加美观的同时,丽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武器更强了,似乎有了一丝生气。
来了!
艾露在心里喊出了这句,她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
光元素在它周围形成了一个瓶子,浓郁的光元素迅速灌满了整个瓶子
她闭上眼睛
“孩子,不要害怕。”
传入脑中的是一种所有生物都听得懂,不是世上任何一种语言的字符和震动。
睁开眼睛
数10万双眼睛组成了个个不停旋转的环,睁开闭合,看着她,这恐怖的一幕却并没有吓到艾露那种绝对的神圣感,包裹着艾露眼前这位天使,对,这是天使。
数10万小型天使不断歌颂,赞美上帝,进入这个空间的艾露也被这种神圣感包裹,无杂,无惧。
『吾之上帝,睁开眼睛』
『吾乃光明圣龙』
上帝微阖的双眼睁开,温和的目光落在艾露身上,突然的一本被包上金边的魔法书出现在艾露眼前,是她自己的那本。艾露伸手抓住,莫名的感觉到这本书的重量重了些许。
一对戒指出现在艾露眼前,然后她眼前一黑,重新回到了这间在城外的小屋。
装着艾露和光元素的瓶子消失了,里面的光元素被这一对戒指完全吸收,或者说收纳。
艾露的皮肤变得更加通透白皙,甚至因为刚刚吸收了超量的光元素在微微泛着光,有浓郁的光元素化成的精纯液体,依然有一部分在艾露身上,不断刺激着艾露的神经,那种极致的舒爽感让她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还好丽塔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在丽塔眼里,此时的艾露面色潮红,浑身发热,眼睛眯着,有些看不清瞳孔,在某一瞬间,丽塔好像看到艾露的瞳孔变了形状,没有吟唱,艾露释放了一个灵光罩,并使构成灵光罩的灵力在一定程度上振动,让外面看不见里面,再加上灵光罩原本就能隔绝声音的效果…
还在其他人眼里就仅仅只是,在光芒消失后,艾露突然使用了一个灵光罩而已。
“怎么回事?”米萨有些惊讶的问。
目光依次看向莉莉丝、老肯特、塔菲雅得到的却只有两人摇头的动作。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过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灵光罩缓缓消散,丽塔抱着艾露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们的衣服有些凌乱,艾露在丽塔的怀里已经睡着,而丽塔的表情却有那么一些不对劲,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带着一些迷茫。脸颊上残留着一些仍未散去的红晕。
“发生什么事了?”莉莉丝朝着丽塔走来,在她身边一抓,抓了个空,再一抓就是摸到了衣角,第三下才抓到了丽塔的手臂,缓缓的的伸手又抓住了丽塔的肩膀。
丽塔没有回答,眼神复杂的看向艾露,欲言又止只得抿着嘴,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