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翔斯!”
王翊的嘶吼着手上拿着刀,踩着满地碎书冲至秦翔斯面前。
秦翔斯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动,可刚挪动半步,就被王翊一脚狠狠踹中胸口。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秦翔斯的身躯轰然倒地,撞得身下的书堆簌簌塌陷,黑血顺着嘴角溢出。
王翊顺势扑上前,单膝死死顶在她的腹部,双手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秦翔斯空洞的眼窟里翻涌着猩红,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嘶吼。
王翊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腾出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一拧。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秦翔斯的手臂竟被他硬生生撕扯下来,黑色血液喷涌而出,溅在王翊的脸上。
王翊另一只手握拳,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她早已布满划伤的脸上。
“嘭!”
黑血飞溅,秦翔斯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扭曲的脸颊更显狰狞。
王翊猛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匕首,他低下头,盯着秦翔斯抽搐的脸,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当时你控制我身体上,来这自杀的时候,可没这么狼狈。”
话音未落,刀刃已经划破秦翔斯的皮肤。
王翊握着匕首反复划动,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涌出黑血,溅在他的蓝白校服上。
王翊像是享受着这场施暴,一边划着,一边发出癫狂的低笑。
匕首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秦翔斯愈发微弱的嘶吼。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中疾冲而来。
王翊刚下意识抬眼,一道赤红火球已裹挟着灼热气浪砸在他头顶。
“嘭!”
爆炸声震得书架簌簌作响,王翊像断线的风筝般被炸飞,重重撞在墙上后滑落在地,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王翊浑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烧焦的皮肉发出“滋滋”声响,黑烟混着焦糊味弥漫开来。
洛裴弦几步冲到倒在地上的秦翔斯身边,单膝跪地。
秦翔斯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空洞的眼窟里仅剩一丝微弱的红光。
“坚持住!”
洛裴弦右手掌心骤然展开淡绿色的魔法阵,柔和的光晕缓缓覆在秦翔斯的伤口上。
绿光所及之处,黑血的流速明显放缓,秦翔斯抽搐的身体也平静了些许。
“洛裴弦,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一声暴戾的怒吼传来,全身着火的王翊竟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周身翻涌的黑气,瞬间将火焰扑灭,焦黑的皮肤下有黑芒涌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洛裴弦迅速站起,右手掌心迅速凝结出圆形魔法阵,三道火球呼啸着朝王翊射去。
同时右拳紧握,紫色雷电如锁链般窜出,死死缠住王翊的四肢。
“呵呵,你要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王翊狂笑一声,浑身黑气暴涨,雷电锁链瞬间被挣得粉碎。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面对袭来的火球,用力一劈,竟将火球硬生生劈成两半。
“轰——!”
分裂的火球轰然爆炸,浓烟滚滚,碎石与碎书飞溅。
洛裴弦反应极快,单手一挥,淡蓝色的魔法屏障瞬间展开,将爆炸冲击挡在外面。
紧接着,他口中默念咒语,一道淡金色微光笼罩全身,感受到体质短暂的增幅。
浓烟尚未散尽,一道黑影已破雾而出,王翊裹挟着满身黑气,拳头狠狠砸在淡蓝色屏障上。
“咔嚓!”
屏障瞬间布满裂痕,随后轰然碎裂,冲击波将洛裴弦震得后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
王翊趁洛裴弦身形不稳,猛地探手,指尖直逼洛裴弦左手攥着的手机。
洛裴弦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闪避,指尖擦着手机边缘掠过。
但王翊的力量远超预期,巨大的冲力还是将手机击飞出去。
手机“啪”地撞在书架上,屏幕熄灭。
视线彻底被吞噬的刹那,洛裴弦借着后退的惯性猛地旋身,右腿带着劲风横扫而出,结结实实地踹在王翊腹部。
“嘭!”
王翊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书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洛裴弦左手掌心立刻凝聚出一团火苗,橘红色的光焰只能勉强照亮了周遭三米范围。
随后他朝着王翊倒地的方向甩出火球。
轰”的一声爆炸后,他的余光扫过四周,那里空无一人。
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弥漫,洛裴弦耳边突然响起环绕式的脚步声,根本辨不清具体方位。
洛裴弦挥手瞬间撑起淡蓝色屏障,屏幕刚出现“咔嚓”一声脆响,屏障已被王翊突如其来的重拳击碎。
王翊拳头直逼脑门,洛裴弦慌忙侧身,脸颊还是被拳风蹭到。
他刚抬脚想回踢,王翊的身影却消失砚见,脚步声再次在四周盘旋。
“你以为,同样的招数对我还有用?”
话音刚落,洛裴弦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力,王翊不知从何处窜出,一脚狠狠踹在他腰腹。
“嘭!”
洛裴弦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木质书架剧烈摇晃,层层书籍哗啦啦坠落,架子本身也朝着他的方向倾斜,眼看就要砸下来。
洛裴弦顾不上胸口翻涌的剧痛,迅速地侧身躲开。
“轰隆”一声巨响,书架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黑暗中传来王翊的嘲笑声。
“呦,真是命大啊,厉害!厉害!”
洛裴弦捂着发闷的胸口,望向声音来源的黑暗处。
王翊有很多方法可以直接杀他,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享受这种慢慢折磨。
这样耗下去,体力耗尽的只会是自己,必须想办法……
就在这时,洛裴弦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书堆有一处正在燃烧。
洛裴弦想到了方法,他立刻转身,朝着离得最近的另一排书架甩出火球。
“轰!”火球炸开,书架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势顺着干燥的书页快速蔓延,周围的黑暗被驱散大半。
他抬眼望去,只见王翊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蔓延的火光。
王翊正望着远处燃烧的方向,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暴怒或慌乱,只剩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你真以为,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