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看出什么,一定是在忙点很重要的事情吧。”苏雅晴尴尬地笑了笑。
“真的没有?”林小觉目不斜视的盯着她,踮起脚尖靠近了几分。
“真的没有。”苏雅晴高举双手,俨然一副投降的姿态。
林小觉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收回视线。
刚才她脑海里蹦出了一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
不过,把夏瑶带坏了可就不好了吧。
林小觉杵着下巴,见苏雅晴逃似的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还是打消了念头。
她看了眼手机,已经临近晚上十一点。
“还是先睡觉吧。”林小觉甩了甩脑袋,去浴室冲洗一遍身体,回到房间把自己丢到大床上了。
明天还有聚会。
林小觉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一旁的笔记本。
上面少了一个绿毛小人头像,其他的小人欢快地笑着。
她转过头,窗外夜色如墨,纷纷扬扬的雪笼罩着楼宇,正簌簌地下落。
如鹅毛般的雪隐没在夜幕里,林小觉不由想起慕容秋雨的背影。
成为魔法少女后,慕容秋雨也一直兼职打工,林小觉很不理解。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
……
源乐海滩。
慕容秋雨静静地靠坐在长椅上,她身上一件羽绒服,下身套着牛仔裤,左腿交叠在右腿上,翘着二郎腿。
一只暗影流动的怪物瘫倒在旁边的地面上,身上狰狞可怖的尖角寒光逼人。
“慕容,今天只有一只。”
这时,路灯外的阴影里走出一个洛丽塔少女,她面无表情地踢开尸体。
“只有一只?是藏起来了吗?”慕容秋雨挑眉。
“不是的。”少女坐到慕容秋雨身侧,两人一模一样的长相。
“分身找遍了整座广源市,没有找到第二只了。”
少女瞥了眼阴影里的尸体,不知何时其已经被消散的光粒包裹。
紫色的光粒悠悠地向上飘荡,与纷纷下落的雪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没有第二只的话,那天夏瑶的失控怎么解释?”慕容秋雨疑惑道。
“心灵失控。”少女惜字如金。
“失控有很多种,魔力失控,心灵失控,能力失控,失控了会失去理智。”少女面无表情道。
“废话。”慕容秋雨撇了撇嘴。
“这都是常识了。”
“……”
少女沉默片刻。
“你也快失控了。”
忽然,她打破了沉寂。
慕容秋雨放下腿,两脚落在地上,站起身凝视着少女。
少女依然面无表情,抬头注视着她。
“要回收我吗?”少女淡淡的说,紫罗兰的眼眸空洞无神。
“就像先前消散的分身一样,然后让消散的痛苦反馈到你的精神里。”
“……”
慕容秋雨沉默片刻,坐回到位置上。
“不了,留着吧。”
她摆摆手,靠在座位上看着漫天雪景。
“真的不回收吗?”
“真的。”
“你的想法乱了。”少女指正道。
“没有。”慕容秋雨驳回。
两人静静地坐在路灯下,过了许久,慕容秋雨感到眼皮打架,她有点困了。
又冷又困,当真是不好受。
她本想撑着眼皮,但在一次合眼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再次醒来,便是被冷醒的。
虽然依旧寒冷,但是慕容秋雨感到有个毯子盖在身上。
她睁开眼,白色的毯子盖在身上,路灯已经熄灭,天边的地平线昏黄,紫色的光粒在眼前飘荡,和纷纷扬扬的雪一起。
慕容秋雨定了定神,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
她掀开毯子,旁边安放着一张纸条,用她的手机压好。
“真是的。”慕容秋雨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她收起手机,拿起纸条查看。
“交给 觉。”
“好吧。”慕容秋雨叹了口气,将纸条卷好收起。
……
……
下午,林小觉换上苏雅晴买的灰色大衣,戴上围巾。
三人乘车来到城郊区外的一座大宅门口,林小觉率先下了车。
大宅是和式风格,隔着铁栅门的缝隙,林小觉看到里面有人在打扫着什么。
木屋的屋顶稍微向下塌陷了几分,庭院的草坪上一名红发少女额头贴着绷带,正指挥仆人干活。
看到这番景象,林小觉皱皱眉头。
她还是第一次来安羽曦家。
难道这是富人家的常态?
林小觉上前按了门铃,正在打扫的仆人一惊,纷纷抬头,眼中显露惊恐。
此时,指挥仆人的红发少女也侧过头来。
看清来人后,她急急忙忙地走上前,也不顾寒冷,在冰天雪地里伸出手拉开铁门。
这时,林小觉也得以观察红发少女的模样。
她穿着宽大的和服,上面绣有红云的纹样,领口大大敞开,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
林小觉感觉她一定在打颤,只是衣服太大遮住了而已。
不理解,为什么这种天气要穿这样的衣服?
林小觉之前也见到大街上不穿棉裤,露着大腿随意行走的人。
这样不冷吗?
她今天可是穿了三层保暖,都嫌冷的。
林小觉紧了紧手套,哈出一口热气道:
“你不冷吗?”
闻言,红发少女突兀抬起了头,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不,不冷...”她战战兢兢地说,将铁门打开,放林小觉三人进来。
“欢迎光临,我叫安雨沫,姐姐让我负责招待你们。”
她朝三人深鞠一躬。
“安雨沫?你是安羽曦的妹妹吗?”一旁,夏瑶打量着宽大的宅子。
“是...”安雨沫有些瑟瑟发抖,她直起身,裹紧身上的和服。
“有劳你了,今天我们正好要举办一个活动,你要不要一起参加?”苏雅晴见安雨沫格外拘谨,露出温和的笑容。
“不用了,非常感谢。”安雨沫挤出一个笑容。
这笑容在林小觉看来格外勉强。
但来不及细想,安雨沫就急匆匆地转过身,伸出手邀请三人跟她进入宅子里。
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两头散落着碎石,林小觉跟在安雨沫身后,左右观察打扫这些东西的人。
“这些碎石是怎么回事?”林小觉不禁疑惑。
“...最近刚铺路,这些碎石都是货运时疏忽落在这里的。”安雨沫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雨沫,我看你的头受伤了,是出事了吗?”夏瑶有些疑惑地指了指安雨沫头上的绷带。
“...您说这个吗?这是我之前不小心摔倒的,姐姐还给我包扎了。”安雨沫略微侧过身,指了指头顶,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