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羽墨救了你,现在在他的小家里”,云糯指了指在懒人沙发上捂着脸怀疑人生的杜羽墨,感激地说道。
“顺手的事,无需挂齿,现在最关键的是金甲将士该怎么办”,杜羽墨摆了摆手,满脸愁容。
“什么金甲将士?”陆烬有些懵,他刚刚苏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哦,忘记跟你说了”,杜羽墨站起身,将如何把陆烬救下以及后面金甲将士捏碎他监视种子的事尽数告诉了他。
“你是说……那些穿着金甲的古代将士会来杀我们?”陆烬摸着下巴说道。
“大概率会,我的种子被破坏时会持续暴露我的位置,那些金甲将士一看就是猎人的手段,没理由不来。”
“不行!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带你们去找我老师”,杜羽墨一拍大腿,死鱼眼盯着两人,坚定地说道。
“你的老师也是吸血鬼吗?”陆烬饶有兴趣的看着杜羽墨。
“没错,就是我的老师把我变成吸血鬼的,他的实力很强,只要咱们去他那里,就啥事都没了。”
听到杜羽墨的话,陆烬不由的联想到了自己梦中的男爵,神色古怪起来。
他定了定神:“那就听你的。”
杜羽墨闻言快速掏出了手机,“我老师在隔壁城市,我现在订上车票,完事咱们直接就走”,说罢他点开旅行软件,快速购买了三人的票。
“陆烬,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能走吗?”云糯担忧的看着陆烬,她是真怕陆烬的身体状态不能支持他到车站。
“我没事”,陆烬床上下来,摸了摸云糯的头,随后开始调动血纹之力,顿时两道升腾着蒸汽的凝实在其脸颊绽放,修复起他的伤势开来。
经过这次死里逃生,再加上云糯给予的稀血,陆烬的第二道血纹终于是彻底形成了。
“你二纹了?稀血效果这么强?”杜羽墨目瞪口呆的看着陆烬。
要知道吸血鬼跨越等级是非常困难的,陆烬在云糯的帮助下居然这么快就到了二纹,这就很令人吃惊了。
怪不得猎人那边发疯了一样想将稀血带回去,就这效果谁不迷糊?
“票买好了,咱们走,现在每分每秒都很重要”,杜羽墨放下手机,凝重的看着两人。
“走!”
…………
三人从别墅里走出来,陆烬抬头望着蓝天,有些疑惑。
“杜羽墨,你看那是啥?”他指着天空上两颗朝这边加速飞过来的金色流星,疑惑的说道。
杜羽墨一愣,朝着陆烬手指的地方看去,“窝……窝草!那特么是那俩金甲汉子追过来了,快跑啊!!”
他说罢赶忙脚底揩油,化作一道灰芒朝车站的方向飞去。
“啥?!!!”陆烬闻言一愣,赶忙抱起懵懵的云糯,追了上去。
天空上的金色流星本来只朝别墅的方向飞,但在看到三人的瞬间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锁定了他们。
中转车站
此时正是搭车的高峰期,无数从各地赶来的人都带着自己的行李走进车站。
在车站背面没有监控的巷子中,两道光芒停止了自己逃亡的脚步。
杜羽墨气喘吁吁的扶着巷子的路灯,看向车站的方向,“前面就是车站了,咱们快进去。”
“陆烬你带我们两个的证件了吗?”云糯从陆烬身上下来,看着他问道。
陆烬闻言从肩上拿下小包,从小包夹层中拿出了两个身份证。
“放心吧,早上你说让我带你出来玩,我就把咱俩身份证都带上了。”
“那就好,要是没有带的话,咱俩连车都上不去”,云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松了口气。
“咱们的列车还有半个小时,车站人多,那两个臭金甲将士应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咱们动手”,杜羽墨抬头望着天空之上正在加速飞向这边的金色流星,紧张道。
这金甲将士的速度极快,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所以普通人根本无法看到他们,不然早引起骚乱了。
三人连忙走进了车站内,将行李过了安检,走进了候车大厅,找到了一排长椅坐了下来。
此时金甲将士也从天上落了下来,两只手抓住二楼的玻璃,稳稳的停在了上面。
两个金甲将士双眼紧盯着陆烬等人,陆烬和杜羽墨身上残留的凌炎的气息时刻刺激着他们的心弦,两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但候车大厅全是人,他俩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趴在玻璃上干瞪眼。
杜羽墨一坐下就四处乱看,很快便看到了趴在玻璃上的两个金甲将士。
正如他所料一般,金甲将士根本不会在人群这么密集的地方对于他们大打出手。
“陆烬,你看”,杜羽墨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的陆烬,示意他看向玻璃窗的方向。
陆烬一怔,经过杜羽墨的提醒,他这才注意到两个金甲将士正透过玻璃窗怒视着他们。
“我去,怎么跟鬼一样。”
杜羽墨眼睛一提溜,瞬间想到了一个损招,他嘴角微微上扬,清了清嗓子,捂着嘴大喊道。
“安保呢!!!!!快过来!!!我有急事!!!!”
杜羽墨的声音回荡在候车大厅,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把陆烬吓了一跳。
“这人有病吧,好端端的大叫什么……”
“谁说不是呢,吓我一跳……”
“…………”
周围的人顿时小声嘀咕起来,但杜羽墨根本不理会 继续大喊着。
“安保呢!!!!!我需要安保!!!”
经过杜羽墨的不懈大喊,以及群众举报,很快一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伍走了过来。
不过看安保的架势,像是来抓神经病的……
“你咋咋呼呼干啥?”安保队长走上前来,看着杜羽墨没好气的问道。
“那边玻璃上趴着两个奇怪异服的可疑人士”,杜羽墨连忙指着趴在玻璃窗上窥视着他们的金甲将士。
安保队长一愣,“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二楼”,他疑惑的看向杜羽墨手指的方向,但下一刻他便呆愣在原地。
“沃日,真有啊”,安保队长望着金甲将士,朝着他们喊道:“你们怎么上去的,趴在那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