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雪对于自己跑路的速度还是相当自信的,主要还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诺乐丝这家伙指定要跟来的,要是被发现自己是与南宫月眠碰面,相比又会引起轩然大波,指的是败犬宣言。
一路上还刻意避开学生下课的必经之路,直到上了车,这才拿出手机提醒对方。
墨:去生活区等我,我现在开车过去。
小家伙:我正好在这里哦。
得到回复后便收回手机,一波操作猛如虎熟练的启动车子,从地下停车场稳稳驶去。
有点难受...在空腹状态下,还摄入了封闭车内的熏香味,整的不适感频发,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不会反胃的程度。
...
而在一边的生活区
刚从便利店里走出的南宫月眠,还正在与新交的同学欢声笑语。
在此之前凭借着她那温柔性格和舒服的待人方式,短时间内非常轻松的融入班级内关于女生之间的小团体。
“月眠酱要不要试试我的口味?”茶色头发的少女摇了摇手里拿着的汽水,丝毫不担心气泡引发大爆炸。
“萧萧自己喝就好啦,待会万一不够喝怎么办?”南宫月眠委婉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同时也举起自己的那瓶。
看到那沐浴在日光下温柔的笑容,被称为萧萧的少女脸颊一红,险些没当场坠机,孩子们这不好笑。
明明都是同龄人,怎么气质能相差这么多的...能与这种可爱又温柔的人交朋友,一定是上辈子做的好事显灵了吧。
她心里庆幸如是说,自己可是班级里第一个与对方交朋友的人口牙!
接着晃晃脑袋,试图让温热的感觉消失,再用冰镇的汽水加以辅佐。
“哈...那好吧,桃子味的汽水真没人懂吗?太劲了!”她用手擦了擦嘴角接着说道:“哎话说,风纪委员的会长真的和你认识吗?”
“嗯...算是吧。”
“那这也太厉害了!一开始听其他人说我还不信呢。”
南宫月眠始终保持着微笑,把底下疑惑的意味隐藏的非常好,为什么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堪比中奖的事情吗?想不明白,她只知道墨染雪的名声在院内很大,但好像真正了解的却寥寥无几。
“你知道吗,有多少人想为了认识哪怕只是朋友的关系,都要去撞破脑袋了。”
“太夸张了吧...”
“不不不,这还只是保守的说法”,她伸出食指左右摆动,脸上的自傲完全是一副观全大局无所不知的样子:“那位风纪委员会长虽然长的好看,但是性格跟冰块似的,做事雷厉风行不留情面,相当可怕。”
“之前凡是有主动与她搭话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她给无视掉了,更严重的还是被不带任何脏话,却能够击溃道心。”
“而且露面的次数也变少了,没想到再见是和月眠酱一起同框,哎你说......万一我也有机会呢?”
现在是幻想时间,她与那些人都是一个样,被一副完美的皮囊所吸引,说是只想做朋友,背地里参杂的私货只能说懂得都懂。
而南宫月眠闻言,感觉说的好像与自己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人呢,也没那么冷嘛。
不过没有打击对方的幻想,只是为其鼓励道:“加油,一定有机会的。”
应该...或许有吧,她也没那自信敢肯定。
“哈哈!我也相信有机会的,月眠酱你也是,说不定就能和她做好朋友了呢?”
南宫月眠不语,充当起气氛组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有的时候起跑线定律你不得不信。
自己和墨染雪...应该算是朋友了吧?室友等于朋友应该很合理吧,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短到互相了解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距离[朋友]的话,应该也不算远,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证实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了,月眠酱是住在哪里呢?说不定咱们能顺路一起走回去。”
“......”南宫月眠第一时间是想回答的,但她余光一瞥,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来。
由于车窗是特殊处理过的,所以很难从外面观察到里面的情况,即使只坐过两次,但她依然能准确认出来那就是墨染雪的车。
随后她答不对题回复道:“有人来接我。”
“诶?”茶发少女缓缓打出个问号。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二人面前,南宫月眠也同时迈开了脚步。
没有做出详细解释,只留下了一句“改天见”后,消失在了关闭的副驾驶车门。
速度太快,都没有看清楚开车的是谁。
茶发少女眼神呆滞愣在原地,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抬手挥了挥:“月眠酱再见...”
同一时间的车内,墨染雪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借用观察后视镜的机会,同时注意到了白发萝莉脸上的如月牙弯的双眉。
“笑得这么开心,遇到好事了?”
“哼哼,染雪猜到了哦。”
“你都快写在脸上了”,墨染雪也勾起嘴角轻笑,接着又问道:“新班级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呢,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同学们的热情程度也很高,也交到了非常好的朋友呢。”
南宫月眠的视线时不时望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时不时跟随着一旁方向盘上的纤纤玉手。
“刚刚那个茶色头发的?”墨染雪淡淡说道,刚刚她也注意到了,还算是长相不差的女孩子。
满分十分给个七分吧,那么这个时候就有的人要问了,南宫月眠给几分?
墨染雪评委表示,直接晋级下一轮吧。
“嗯嗯,她叫柳萧萧,老实说,我都做好要艰难融入的准备了。”
“以你的形象和性格,我并不觉得会有艰难二字体现出来,至少会比我好。”
“诶?可我觉得染雪很受欢迎不是么?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
墨染雪闻言只是淡淡的摇摇头,发出一声看透现实的嗤笑:“抛开皮囊的吸引力,应该有不少人看不得我好。”
接着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不如说是猜到了要说关于安慰或是不认同的话,这都不重要,不太想听。
“但也只是无能狂怒而已,我并不觉得在长辈都会给三分薄面的情况下,作为小辈的他们能对我造成威胁。”
虽然南宫月眠不太能理解,但是从对方相当自信的语气来听,也只好默默点点头做回复。
管他呢,反正听起来有理有据头头是道,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找个合适的机会验证一下内心想法。
紧接着,一声来源于肚子遭遇冷落而发出的悲鸣,在封闭环境内猛地放大。
咕~~~~
“染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