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人在我这,过来抓人。
欧阳莲子:收到。
简短的信息,就这样向着三体人发送坐标,就是为了逮捕可恶的金毛生物。
“可恶!什么时候?!”
墨染雪收回手机不再看她,双手抱胸淡淡道:“在你刚醒的时候。”
说完便面向逐渐走近的书记小姐:“来的有点晚了。”
“很抱歉会长,毕竟要从生活区赶过来有一段距离,况且......”她睁开眯着的眼,露出闪过一道光的淡紫色双眼。
看向诺乐丝:“还积压着很多需要处理的工作呢,主席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不道啊!”
诺乐丝满脸惊恐,嘴唇的血色都淡了许多,几乎是凭借求生的本能,身体比大脑现有反应。
跑!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步,哪里还顾得上摸不摸黑丝长腿,朝着书记小姐身后的大门冲去。
你给路达哟!
但是怎么可能跑的过那股威压呢?
刚跑出去三步,一双大手从侧面伸来,像是神秘出餐口外等待的食客,精准卡在了腋下。
动作轻柔,不会弄疼她,但足够强硬。
诺乐丝跑着跑着就发现自己离开地面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书记小姐当做玩偶一般卡在腋下抱起了。
“不...我不要回去!哪里是地狱啊!我不要回去——!”
“莲子你放开我好不好?欧阳莲子!我蜀道山!”诺乐丝在她腋下扭动着,不断拍打其胸口柔软,见没效果后,又回头对着墨染雪悲声大喊:
“小雪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快救一下啊!你就忍心看着我被处死吗?!”
墨染雪只是淡定的端起水杯,慢条斯理的又喝一口,感觉没味但胜似有滋有味。
随后放下杯子,看向被控制着的金发小鬼,终于露出一抹清晰可见的笑意而勾起嘴角。
“一路顺风。”
“墨染雪你不是人——!!!”
诺乐丝仰天长啸喊完最后一舞,书记小姐在朝着墨染雪微笑点头示意后,随后便夹着她挪步离开了。
出了办公室后,她那温和的声音都冷了许多,抱着浓浓的怨气:“好了我的主席,您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过几天的新生欢迎会,演讲稿还请背给我听。”
诺乐丝闻言僵住挣扎,难以置信的问道:“什么?!还要背?那么长的你要我背出来?!照着稿子然后念给那帮麻瓜不就行了吗?!”
“话虽如此,但为了避免您上次发生的状况,我觉得有必要要求您做到全文背诵下来。”
“不——!!!”
...
哀嚎声渐行渐远,随着房门关上被彻底隔绝在外,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以往安静。
墨染雪站在门前,听着远去的声音平息,揉了揉太阳穴,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或许是最近调整作息的缘故,再加上中午并未补充多少睡眠,这下又闹腾了一把,她现在想的只有......
睡一觉。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当墨染雪一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怎么都静不下心来,那股困意好像是玩弄她似的。
重新起来吧,又想睡了,躺下吧又不困了,处在两界中间相当难受。
怎么之前躺在南宫月眠腿上的时候不这样?而且还睡的很香,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就睡着了。
或许...就是那份温暖和柔软,便是导致她现在难以保持静心入睡的元凶,就像是突然让一个人吃了细糠,那么往后再回头吃粗粮的时候,就会食之无味弃也不可惜。
想罢,墨染雪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算了,不睡了”,索性回到了她自己的日常刷新点——
办公桌后的椅子。
随后开始处理执行部巡查记录所遗留下来的问题,无论大事小事,都要从墨染雪这里过一遍才行。
时间会在沉浸做一件事中飞速流逝,它其实没有人们口中说的那么值钱,相反,在有的时候,也只是无意中可以忽略的而已。
而只有人在期待什么的时候,这段时间便会摇身一变,转变成价值千金的难忘时刻。
南宫月眠同样抱着这样的想法,随着今日的最后一堂课结束,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心想之人见面。
当然,朋友之间这很正常。
被抛弃后只有眼里背影的,也变成了柳萧萧,她有点疑惑,疑惑南宫月眠上课的心不在焉,以及时不时会沉迷于手机。
好像还是在与其他人发信息聊天呢,而且更怪的就是,有时候还会突然哼笑出声。
把种种迹象集合起来看的话,貌似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于心想的人交流,更夸张一点就是已经谈上恋爱了。
柳萧萧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她在课堂上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南宫月眠是这么说的。
“诶?谈恋爱?我吗?”
“嗯!”
“嗯...只是聊聊天而已,这与谈恋爱还差的很远吧?”
“可是你分明看着手机在笑,一直都没有停过哎,这还算正常吗我的姐妹。”
至此,南宫月眠不再做回答,注意力很轻松的就被新的信息拉走,徒留下柳萧萧摸摸后脑勺。
怀疑一个人的种子种下之后,那么往后的所做所言,都是催生的肥料,而不是口口声声说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再加上南宫月眠长的还不差,小小一只性格也很温柔,属于是十分能打九分以上的那种。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风纪委员会长表示:没那么低。
哒哒哒...
“嗯?”
墨染雪站在车旁,听见身后传来快速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没发现有人。
声音变到左边了,再转,还是没看见,接着在转了两三圈后,才捕捉到熟悉的倩影。
“再转就要晕了”,墨染雪笑着开玩笑道。
“哼哼~”南宫月眠停了下来,配合着主动仰起脑袋,让对方能更好的调整头上歪斜的贝雷帽。
“本来想捂着染雪眼睛的,然后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那为什么又不玩了?”
南宫月眠眨眨眼,盯着墨染雪,随后用手从头顶比划到后者的胸下,没有说话,但是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乐。
墨染雪没忍住笑出声,差点忘了身高差摆在这,恐怕这小玩意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
“很好笑吗?”
“咳咳...”
墨染雪: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