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眠弯着眉毛十分欣喜,或许是因为墨染雪不再反抗温柔的[控制欲],这一次自己的话被顺利的听了进去,并且对方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随后在点完餐后,她依旧像只怕生的小动物一般,紧紧跟在墨染雪的身后。
主要还是因为...那些人的视线有点可怕的说,无法避免。
她感到难以言喻的不自在,只能尽可能缩在墨染雪高挑身影的身后,这样可以获得遮蔽带来的安全感。
落座后,南宫月眠依旧有些心神不安,她挪了挪椅子,让它与自己更靠近墨染雪一些。
“染雪...”
“嗯哼?”,墨染雪放下手机,淡淡的问道:“是要上厕所?洗手间在...”
“不是啦”,南宫月眠连忙打断她,转头又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的人,才回过头,身体前倾,凑近耳边压低声音:“不觉得那些人...”
“很可怕对么?”墨染雪到没她那么在意,直抒胸臆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用管他们,没事的。”
“真的吗?为什么染雪会莫名的...很习惯?”
墨染雪随着她的视线,直直对上然后略过那些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沉默的刷着手机等待上菜。
而往往沉默就是最好的解释,为什么不说话?是在默认什么吗?
这让南宫月眠不禁开始胡思乱想,甚至都开始脑补电影里的剧情,那种面包车上下来几十个人的扫街场景。
这真的没关系吗?她心想如此,骨子里的刻板印象使得她止不住的担忧起来。
然而,当她看向身旁的墨染雪的侧脸,挺直的脊背,以及那份置身事外的淡定,又像一针镇静剂似的,缓缓抚平了她的不安。
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南宫月眠试着这样说服自己,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许多。
过了几分钟,菜没等上来,靠近二人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身材十分瘦小,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吃不饱饭的女声跌跌撞撞的走了下来。
她手里还提着空瘪的麻袋子,里面传来塑料瓶子碰撞的声音,此时本人正以逃离似的就要走向大门口。
与此同时,紧跟着从楼上下来的,是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一边说着一边跟在那个女生身后。
“哎!跑什么呢?”黄毛伸手去抓住女生的胳膊。
那女生慌张地想用力甩开,但是不对等的体型力量根本毫无办法,只能用哀求的语气恳求道:“可不可放开我...”
“放开?”黄毛嗤笑一声:“脏了小爷的限量版衣服就想走?这衣服能买你命啊!”
他上下打量着女生惊恐苍白却难掩清秀的脸,猥琐邪笑着凑近:“不过看你也赔不起,这小脸蛋长的到还能看,不如陪小爷玩玩?”
女生反抗的声音都带有了哭腔:“不...我不要...你放开我...”
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颤抖的拼命向后缩脖子,试图躲避对方伸过来想要摸她脸的手。
突如其来的闹剧就这样闯入了安静的餐馆一楼,所有人都不禁把视线全都放了上去,但又莫不关己装作无事发生。
而南宫月眠在看到那个瘦弱的女生被黄毛骚扰,随后与一旁的墨染雪对视一眼,但是从对方平淡的眼神里,看不出来是抱有怎样的态度。
“染雪?”
“嗯,知道,想帮忙?”墨染雪放下手机,明知故问道。
“如果我有能力的话...”
“噗嗤”,墨染雪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看一眼旁边还在拉扯的闹剧,回过头来淡声:“我觉得你的话还是乖乖坐好吧。”
不等南宫月眠不服气的想要反驳,墨染雪就伸脚勾了一张空着的椅子过来。
随后曲腿抬脚踩在上面,调整一下角度,对准黄毛的位置,整个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多余,南宫月眠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紧接着,墨染雪脚上猛地爆发力气一脚踹出去。
木制的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地面上顿时划出尖锐的嘶嘶声,听得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啊——!!!”
紧随其后的便是黄毛那公鸭嗓痛苦哀嚎的声音。
那张椅子精准的,硬生生撞在他的小腿,强劲的力道迫使他直接单膝朝地一跪。
女生也趁此机会得以重获自由,提着麻袋就跑到了二人旁边,与南宫月眠一同呆在墨染雪的身后。
“没事哦,有伤到那里吗?”南宫月眠温柔的安抚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那女生虽然还在后怕刚刚被强行的触碰,但此刻也甘愿让南宫月眠随意检查,从未松开紧攥麻袋的手。
“谁?!谁敢偷袭小爷?!”黄毛愤怒的大喊,充斥的怒意早就让他抛开理智,瞪着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直到对上那双充满戏谑的暗红色双眼,见眼睛的主人单手撑着脑袋,长腿还维持着登出的姿势。
墨染雪放下脚,冷不丁吐出一句:“痛就对了,长肉呢。”
他的怒意顿时上头了,明白了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女人:“tmd!哪来的臭娘们,敢坏我的好事!”
肾上腺素发挥了作用,让大脑暂时屏蔽了小腿的疼痛,黄毛从地上暴起身子,顺手就抄起刚刚划过来的木椅。
但当他看清楚,墨染雪与南宫月眠的模样时,突然精虫上脑了一般。
愤怒混合色欲在眼中交织,眼前两人的容貌远超他平日里能接触到的任何女性。
一个冷艳如玫瑰,一个可爱似露珠,这种强烈的美让他的理智进一步崩坏。
摆出猥琐的邪笑,舔了舔嘴唇:“哟呵,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碰上两个极品,啧啧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椅子对准墨染雪:“不如你俩陪小爷一晚,小爷我就不计较了,不然的话...”
“就别怪小爷毁了你的脸啊!”
他的声音足实难听,不亚于一只鸭子被当做大鹅,然后用导食管强行深入喉咙挤出来的嚎叫声。
墨染雪闻言,平淡的面色更加冷了许多,对于那张高高举起的椅子,她从未表现出慌乱。
“我要是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