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就这么缺男人?你这个满脑子那种事的混洞”
洛亭被楚幽离弄的有些痒了,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毕竟此刻楚幽离正于床榻上侧抱着洛亭,将头深深埋入洛亭的银发中恣意掠夺着洛亭的体香。
“真是过分呢亭儿,你明知道我只想要你的。”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的头发里传出,香唇吐出的细弱暖流弄得他的脖颈更痒了。
洛亭不说话了,虽然说了也是给楚幽离增加点性趣,但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床上散乱摆着楚幽离的衣物,至于他的?早被分成几块吹到地板上了。
洛亭多是乘夜色来,但楚幽离的恶趣味,总把屋内弄的明亮如昼。
经常让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也让他看清现在是谁在他身上。
事既然毕了,自然要散去照明用的术法,但屋内的光亮却并未减弱多少。
天早已亮了。
又是一整夜,洛亭在心里嘟囔着。
但他有些累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
今日不必监天,小白也有叶琉歌照顾,我可以好好的睡一会。
洛亭将楚幽离的头从头发中驱赶出去,转了个身,楚幽离也识趣的将洛亭拥入怀中。
这个混洞,想把我闷死吗。
迷蒙的双眼缓缓闭上,安静的少年依偎在了楚幽离的怀里。
洛亭于是睡去了。
距离中州收徒大典,已经过了三个月,平常的日子缓缓流淌着。
平常之所以称之为平常,正是在时间里占据多数的位置,倘若原先不平常的事物反而更占据大头,那不平常也就成了平常了。
正如这段日子的洛亭,楚幽离已成了他的平常。
楚幽离看着熟睡的洛亭,良久无言。
坦白说,她与常春茉算是好友,洛亭与常春茉这对夫妇的确是真心为了修真界的未来考虑。
从义从理,她这么做都是有违正义的。
但楚幽离看着洛亭的睡颜,心中也不禁泛起嘀咕。
证道者的生命形态已经超脱于凡胎,睡眠不是必须,身体亦不会疲劳。
睡的这么安详,亭儿他也很累吧,在春茉死后。
话说自己也算是迫害他的一员吧,楚幽离哑然失笑。
但她对洛亭的心意是真的,她也不信洛亭当真对她也无一丝感觉,否则洛亭早跟她爆了。
现在洛亭对她的防范也越来越少了,毕竟他本质上也是一个早年丧妻,内心空虚寂寞的小寡夫。
日久生情果然是对的,古人诚不欺我。
洛亭手段无数,哪怕假日常春茉真复活了,到时候看见洛亭已经是她的形状了。
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那一定有趣极了。
想到此处,平静的嘴角已然压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
楚幽离笑的花枝乱颤,微微的颤抖吵到了怀中的洛亭,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楚幽离又在趁他睡觉做坏事。
“别闹,之后再给你”
软糯的呓语从洛亭嘴中发出,在楚幽离的身体于上至下如电流般穿过。
无边的暖意自楚幽离心中升起,她俯身而下,轻轻的吻了洛亭的睡脸。
“好好睡吧”
远在监天宗的白兰,正研究着脑中的神秘书籍。
“幻之大道?那是不是可以设计一个幻境引导啊芷死心塌地对爱上我”
看着修炼中的姐姐莫名笑了起来,趴在一旁的白芷也不自觉的好奇了起来。
修仙当真这么有趣吗,连平日里冷淡惯了的姐姐居然都笑了。
与此同时,幻之大道的彼端,一处存在于概念中的僻静之地,无数残破的楼宇或是躺着,或是斜立着。
这里没有天空,亦无大地,一切如梦幻泡影般漂浮虚无中。
玉石所制的建筑,破败的残垣中却有着如枯木般的色泽,玉在枯萎,在这处无风之地,纷飞着万千木屑。
漂浮的楼宇间被一道长而粗的金绳盘绕连接着,其上覆有鳞片,在绳子的尽端,赫然便是一颗硕大的龙首。
没有金绳,那只是这条体长万米的金龙的身躯。
此刻巨龙双目紧闭,周身死一般的寂静。
骤然间,某个禁制被触发,一股奇异的波动扫过。
金龙如大日般的眼睛被惊醒。
“大争之世快来了,凤君这个碧池,此仇不报吾非龙也”
仇恨在金眸中翻腾,整个空间也因它的苏醒在不断震颤着。
“不,还不到时候,我只能先做些准备”
升腾的气息猛然跌落,金龙又回归了先前的寂静。
原先颤抖不止的空间也稳定了下来。
一道金光透体而出,缓缓与现实相谐振。
道宗辖地,北域幽冥海深处。
一道金光从无到有渐渐凝实成一个人形。
天生的威压让周遭的海水自动褪去形成一个真空地带,金色的长发垂落,玄色的长袍笼罩住玲珑有致的身材,额上突出的俩个龙角昭示着她的身份。
她双拳紧握,默默宣誓。
“修真界,我龙刃心又回来了,这一次,我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坐在雪山上喝茶的张灵听到这话拿杯子的手都愣了一下。
“这条傻龙”
ps:感觉我喜欢看女尊就算了还写女尊,这辈子可能都没救了,你们说我再写一本都市百合文有没有说法,不过断更了这么久估计是没有人看了,这也只是我自己在跟自己说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