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睡觉?”高桥夏美当即喊出口,脸一下通红。
她为了赚生活费,很少和人接触,偶尔放松时才会和朋友唠嗑。
高校女生聚在一起的话题无非是各种舆论八卦,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倾听者。
她甚至会感慨明明是同样年纪,人生的经历简直天差地别。
就算在情感上是新手级别,高桥夏美也大致能懂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
林彻的心情郁闷到顶点,只要跟天野真雪靠上边准没好事,她都困成那样了,居然还能搞事。
“高桥同学你听错了,她是在说梦话。”林彻一脸平淡。
“这样啊。”高桥夏美不断深呼吸,她就说事情不可能是那样,才一年级,初体验未免太早了。
“林彻明明笨手笨脚,还要我陪着做那么多遍。”天野真雪眉眼低垂,脸上睡意收敛了许多。
“你先把嘴闭上,不要再说话了!”林彻生动形象上演了一秒钟变脸。
他想不通,小母龙是跟他有仇嘛,一大早就要毁他清白。
天野真雪,拜托你当个哑巴。
林彻心里那叫一个苦,如果是不熟的人,随便怎么说都行,偏偏有同班同学,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处在爆炸边缘。
“到底怎么回事,这肯定不是说梦话这么简单吧!”高桥夏美感觉世界正逐渐崩塌。
“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身体好酸好痛。“天野真雪忽然停下,一屁股坐在街边长椅上,身体左摇右摆,即将睡着。
“林...同学你——”高桥夏美不由自主后退,手捂着嘴巴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个身处不同世界的人没有一丝交集,没想到班里最神秘的学霸私下里是这样。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祝福好了。
看着高桥夏美的眼神从震惊到平静,林彻意识到大事不妙,现在他就要把谣言的源头控制住,“我们只是在练习剑道而已,不要多想!”
啪嗒!
天野真雪倒在长椅上,即将步入梦乡。
“别睡,快给我醒过来,我的清白就靠你了,点头说是啊!”林彻抓住天野真雪肩膀扶正,开始大力摇晃,试图让她醒来。
高桥夏美皱起眉,初体验就初体验,用这种烂大街理由搪塞是把她当傻瓜嘛,她故意板起脸问,“林同学,天野同学和你正在交往?”
“为什么会这么问?”林彻一脸诧异。
“还不够明显吗?一起上下学很多次,还做了那种事,不是交往还能是什么?”
天野真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直起身子。
林彻眼中燃起希望,熟悉的队友回来了,天野真雪你快点解释。
“我们没在交往,林彻是我的兄长大人。”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林彻和高桥夏美大脑宕机。
林彻愣在原地,脸色煞白,想不通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小母龙清醒状态下需要提防,怎么半睡半醒还要提防。
莫非是因为太困一直不清醒,才导致脑子运转速度下降,思考迟缓,若推测属实,那也太要命了。
不对,现在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
林彻盯着天野真雪那张睡美人面孔,发出灵魂质问,“天野同学,你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的,给我说清楚啊!”
“兄长大人,还要去情人酒店?”天野真雪迷迷糊糊吐出一句话。
林彻捂住胸口,感觉心里堵得十分厉害,他本来就解释不清,有龙还要一个劲帮倒忙,不至于这么恨他吧。
情侣身份,无论做什么都有正当理由,高桥夏美对此深信不疑,但兄妹明显不对劲,禁忌的关系下诞生爱情一律该送到少管所管教。
“林同学,你说实话,你家里人知道吗?”高桥夏美从未觉得上学的早晨如此惊心动魄,实在有些过于刺激,比她在和朋友闲聊时听到的还要劲爆许多。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林彻扶住额头,他的三叉神经又开始痛了。
“交往你否定了,兄妹关系也否定,总该有一个是真的吧!”高桥夏美反驳道。
“我们是在演戏。”
“你觉得种苍白的说辞会有人信吗?”
林彻绝望了,入学不到两个月,他的风评就要跌入谷底,不走游戏主线,还是要面对麻烦事。
这游戏太难了。
“林彻是骗子,没陪我去戏剧社参加活动。”天野真雪又吐出一句话。
“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林彻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天野真雪说那么多,总算有句能派上用场。
“原来如此,你们是在按剧本练习。”
“准确来说不是戏剧社的剧本,是她自己的剧本,我客串一下兄长大人。”
“吓死了,我还以为林同学你真的会对自己妹妹出手呢。”高桥美雪不断深呼吸,她要消化一连串冲击也很不容易。
午休时间,林彻趴在桌子上,尽管肚子咕咕叫,他也没有想去食堂的打算,他还在担心自己的声誉。
传出去可以直接判定社会性死亡了。
他没料到天野真雪还有腹黑这种特质,可平常他完全没有发现,果然不能随便提供叫醒服务。
“打扰下!”
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框。
林彻装作没没听见,继续趴在课桌上,直到脚步声靠近。
他抬起头,自从天野真雪第提过,他特意记住了全班所有人的脸和名字,不会再出现对不上的情况。
眼前这人没见过,是其他班的学生吧。
林彻又环顾四周,教室里只剩他一个,怪不得会找他,“有什么事?”
“你认识樱井结衣吧?”名叫国井澈的男人开口说道。
“我们班班长,不可能不认识。”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国井澈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林彻张大嘴,一连串截图全都是樱井结衣在各大社交论坛上发布的私人照片,构不成违规,但相当暧昧。
“她以前不是这种性格,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举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对吧!”国井澈语气急躁,话里话外充斥着不安。
“容许我问下,你和樱井班长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