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哈雷带着那已经晕倒的四个人运送到了自己的卧室,林里看着屋里晕过去的这四个人。
“索哈雷,是不是不好整。”
“一不小心,有可能连我们都要中招,可是这是救他们唯一的办法。”
林里挨着索菲尔坐了下来:“那就没办法了,开始吧。”
索哈雷使用能力开始进行共梦,火红的火焰围绕在二人的身边,开始如梦。
旁边的声音开始在索哈雷和林里的脑海传出来旁白的声音:
圈子里的人都在赌。
赌我这个满身妊娠纹的黄脸婆,什么时候会被宁远扫地出门。
因为宁远公开放话,看着我肚子上的疤就恶心。
宁愿睡公司的实习生,也不愿碰我一下。
面对我的质问,宁远满眼厌恶地搂着嫩模:
「看看人家这皮肤,再看看你?」
「大不了各玩各的,你要是有本事,尽管去找野男人。」
说完,他摔门而去,连夜带着新欢飞去巴黎喂鸽子。
在保姆以为我会抱着孩子哭晕过去时。
我却擦干眼泪,联系了全城最贵的男模,预约了一条热搜。
穿上深V吊带,把红酒洒在锁骨,拍了一张迷离床照。
托人匿名发给宁远:
【宁总,你老婆身材很辣!】
【这妊娠纹摸着真带劲!】
消息发送成功,安顿完孩子,准备睡觉。
没出三十分钟,宁远撞开门,呼吸粗重。
他不是应该在巴黎喂鸽子吗?
「索菲尔!你就这么缺男人?」
「那个畜生是谁!」
他把手机丢向我,屏幕上赫然一张男模搂我腰间的性感照。
我拾起手机放在床头柜,「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各玩各的!」
「你闭嘴!」
宁远胸膛起伏,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床上拖拽下来。
「我让你玩,你就真敢玩?」
「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
「当圣旨啊!」我直视他的眼睛,「宁总的话,我当然要一字不差地执行!」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的手腕瞬间红了一圈。
「索菲尔,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信不信我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你就让我消失啊!」我迎上他的怒火。
「你有本事睡实习生,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
宁远被我的话噎住。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敢这样顶撞他。
他的怒火转向我的身体,视线死死地钉在我松垮的睡裙上。
「索菲尔,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猛地伸手掀起我的衣摆。
「松松垮垮的肚皮,那些纹路……你怎么敢让自己毁成这副德行!」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用力想推开他。
「我这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跟你生的孩子!」我哭着反驳。
「闭嘴!」他狠狠甩开我。
「别拿孩子当借口!看到这些疤我就恶心,恶心得想吐!」
他大口喘着气,视线慌乱地移开,最终落在我锁骨那片深红的酒渍上。
「你就是用这副残破的身体去伺候那个男人的?」
他忽然冷笑,「他碰你哪了?这里?」
他伸出手指,死死抠那块红斑。
「宁远,你发什么疯!疼!」
「疼?」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脏了东西就该洗掉,洗不掉,就毁!」
「索菲尔,既然你这么喜欢自甘堕落,我就帮你一把!」
他猛地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我拼命挣扎,刚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尖锐的刺痛传来,我惨叫出声。
他终于抬起头,看到我满脸泪水和锁骨上的牙印,才满意松开。
「给我记住这次教训!在我没玩腻你之前,你最好给安分点!」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宁总模样。
「那个男人,我会找人处理掉。」
「明天开始滚去公司给我端茶倒水,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和安琪道歉!」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锁骨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男模发来的消息。
【索小姐,照片宁总还满意吗?】
我撑着身体,一步步挪到浴室。
镜子里,锁骨上带血。
我打开水龙头冲刷伤口。
当初宁远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娶我,整个港城都说我嫁给了爱情。
他的父母嫌我出身普通,配不上宁家的门楣。
宁远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握着我的手说。
「我宁远的太太,不需要任何背景,我就是她最大的背景。」
婚礼盛大,他给了我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浪漫。
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这份幸福,在我怀孕后戛然而生。
孕期反应折磨得我憔悴不堪,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安慰自己,他工作忙,要为我们孩子的未来打拼。
直到我生产那天,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他却因为要陪一个叫安琪的实习生过生日,关掉了手机。
我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医院病房里等了他一夜。
第二天他才姗姗来迟,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看到我肚子上剖腹产的疤痕和满肚子的妊娠纹,他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碰过我。
「索菲尔,你真让我恶心!」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现在,他为了一个虚假的「奸夫」,就能对我施加如此暴行。
可笑,又可悲。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道歉,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宁远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咆哮声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索菲尔!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宁远,我们谈谈!」我声音平静。
「谈什么?谈你那个奸夫吗?」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等我把他揪出来,我要让他……」
「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瞬间失声。
过了许久,宁远的冷笑声才传来。
「离婚?索菲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离开我,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弟弟能活下去吗?」
「你别忘了,你弟弟每个月的医药费,是谁在付!」
我攥着电话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妈慌张地跑进来。
「索菲尔,不好了!」
「宁家来人了……说是要接走孩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冲出房间。
客厅里,宁远的母亲,我的婆婆坐在沙发上,身后是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
见我出来,她轻蔑地上下打量。
「哼,居然敢背着司寒外面偷人,好大的胆子!」
她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嗓音尖锐。
「真是丢尽了我们宁家的脸面。」
「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抚养宁家的子孙?」
「孩子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
「你不能带走他!」
我挡在婆婆面前,声音颤抖。
「你叫谁妈?」婆婆柳眉倒竖,「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也配叫我妈?我嫌脏!」
「我告诉你索菲尔,今天这个孩子,我必须带走!」
宁远为了逼我就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准!」我红着眼,「你们谁敢碰我的孩子,我跟他拼命!」
「拼命?」婆婆嗤笑一声,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就凭你?给我把孩子抱过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推开我。
我妈冲上来想帮忙,却被另一个保镖死死按住。
「放开我女儿!你们这群强盗!」
我被人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一个保镖抱走。
宝宝被惊醒,小手在空中乱抓嚎嚎大哭。
「宝宝!我的宝宝!」
我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婆婆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轻挑起我的下巴。
「想把孩子要回去?」她关切地问。
「可以啊!明天去公司,跪在安琪面前,求她原谅你。」
「再开个记者会,承认你婚内出轨,不配当宁太太。」
「否则……」她凑到我耳边,「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儿子。」
说完,她松开我,带着孩子的啼哭声扬长而去。
我瘫倒在地,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这时,宁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妈跟你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宁远,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的!」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报应?」他轻笑,「我的报应就是有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老婆。」
「索菲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永远别想见儿子。」
电话被挂断。
我趴在地上,捶打着地板。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宁远发来了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我颤抖着接通。
屏幕里出现了安琪的脸,她正坐在宁远的腿上。
而背景里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赫然躺着我的孩子。
「寒哥,给姐姐看看孩子吧,免得她担心。」安琪把一颗草莓喂到他嘴边。
宁远吞下草莓,「看到了吗?儿子在我手里。」
「索菲尔,我不想把事情做绝。」
「但如果你不肯乖乖听话,我不介意让这孩子从小就没妈。」
「还有,别妄想去网上博同情。你那张嘴,现在谁也不会信。」
「现在全网都知道是你婚内出轨、抛夫弃子。」
我打开社交软件。
果然,宁氏集团的官微已经发布了声明。
指责我私生活混乱,甚至配上了几张模糊的借位照片。
热搜下的评论瞬间爆炸。
【宁总实惨!对付这种出轨的女人就该把孩子抢走!】
【那个索菲尔也太不要脸了吧,自己身材烂成那样还敢出轨?】
【支持宁总!让这个疯女人净身出户!】
无尽的谩骂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手机里刚刚录下的视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原来,他带走孩子,不仅仅是为了逼我,更是为了羞辱我。
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男模季扬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索小姐,想通了?」
「季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我要你……扮演我的情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索小姐!」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钱?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我打断他。
「但我可以用我一周后的身价做抵押。」
「如果我赢了,报酬是你现在的十倍;如果我输了,我的这条命赔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敢拿命对赌?有意思!看来宁太太手里握着的牌,比我想象的要大。」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让宁远相信,我们之间,什么都发生过。」
「让他相信,他被戴上的那顶绿帽子,是实心的。」
季扬那边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索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是一步走错,万劫不复的险棋。」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我的孩子躺在那张床上的画面。
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在宁远眼里,我是随手可弃的垃圾。
但在资本眼里,我是最有价值的筹码。
「我确定。」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宁远,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我按照婆婆的要求,去了宁氏集团。
宁远的办公室外,安琪正被一群同事围着。
看到我,她立刻装出柔弱的样子,躲到人群后面。
「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理她,径直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宁远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我,他傲慢地抬了抬下巴。
「想通了?准备好道歉了?」
我走到他面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宁远,我不会道歉。」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索菲尔!你别给脸不要脸!」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他拿起电话,似乎要打给保镖。
我没有阻止他,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是一段刚刚开始播放的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酒店的豪华套房,季扬赤裸着上半身,身上布满了暧昧的抓痕和吻痕。
他对着镜头,笑得邪肆又迷人。
「宁总,忘了告诉你。」
「你太太不仅身材火辣!叫声更好听!」
宁远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你敢!」
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别人身下,宁总就受不了了?」
我收回手机。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那个男人在哪!」他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说!他在哪!」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看着他暴怒的脸,我手指滑向早已编辑好的邮件,按下发送键。
「索菲尔!」他用力咆哮,额角青筋暴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安琪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寒哥……你们……」
宁远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把视频删了!马上!」
「如果我不呢?」我挑衅地看着他。
「你!」他扬起手,巴掌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他知道,现在打我,只会坐实视频里的内容。
安琪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
她亲昵地挽住宁远的胳膊。
「寒哥,你别生气嘛,姐姐肯定是一时糊涂,被人骗了。」
「姐姐,你快跟寒哥解释一下呀!」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我往外推,试图宣告自己的主权。
我冷笑着甩开她的手。
「宁总的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实习生来指手画脚了?」
安琪的脸色一白,委屈地看向宁远。
「寒哥……」
宁远此刻却完全没心情理会她,他烦躁地挥挥手:「你先出去!」
安琪不甘心地跺了跺脚,瞪了我一眼,才扭腰走出去。
办公室内,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索菲尔,你到底想怎么样?」宁远声音带着示弱。
「我要我的孩子!」我直接说出我的目的,「立刻,马上。」
「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拒绝,「在你处理掉那个男人,并且公开澄清道歉之前,你休想见到孩子!」
「是吗?」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邮件发送成功的界面。
「刚才那一键,我已经把那天视频通话的录屏,发给了全城媒体。」
「你要做什么?」宁远厉声质问。
我切换了手机画面。
屏幕上播放前几天视频通话时我录的视频。
「给各大媒体看看,高高在上的宁总是如何婚内出轨的。」
「你疯了!」
宁远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已经晚了。
他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公司的公关部,是董事会的成员,甚至还有他父亲。
宁司含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接起一个电话,对着那头怒吼:「给我压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把热搜给我压下去!」
我叠起腿靠在沙发里,欣赏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
特助冲进来:「宁总!压不住了!股价两分钟内跌停。」
「刚才几个核心合作方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甚至要解约!」
他怒视我,「索菲尔!我小看你了!」
「现在才知道,晚了点!」
「把底片给我。」他朝我伸出手,「只要你把东西给我,并且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孩子,我还给你。」
这是他第一次,向我妥协。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就在他以为我会把手机交给他的时候,我的律师团队推门而入。
为首的张律师将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宁先生,我是索菲尔女士的代理律师。」
「这是离婚起诉书,以及一份关于您婚内出轨、家暴、诽谤、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文件,请您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