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的条件比不上亚特兰,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在这里的吃饭都是容易储存的干硬的食物,在亚特兰的食物是永远保持新鲜,味道也是刚出那般,索菲尔托着腮,用今天的刚得到的面包有一下没一下的砸着桌子。
桌子被面包砸的哐哐响,如同锤子砸出的沉闷声响。
面包砸桌子真是多么小众的词啊。
在边界,整天提心吊胆的看着边界线外,有没有人偷渡啊,或者进行夜袭的,亦或者是边界以内的被其他的国家坑蒙拐骗到边界以外的国家。
其他乱七八糟的事也是层出不穷,索菲尔有点不适应这里的氛围了。
索菲尔呆在这里感觉天都是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索菲尔,怎么了?你不饿吗?”
索莱特嚼嚼嚼,猛地灌了一口水,继续嚼嚼嚼,含糊不清的说着。
索菲尔将自己的面包推到了索莱特的面前。
“不饿,这个你吃吧。”
索菲尔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撑着腮叹气,整个人身在魂飞了。
宁远尝试将面包泡着水,居然还是梆梆硬,说真的他现在都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成的,他是真的太好奇了,好奇的不得了。
这样的食物饱腹感确实强,能完整的吃下去也是一个人才。
“索菲尔,多少还是应该吃一点的。”
宁远把面包用力对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掰开了一小半,面包屑纷飞,最后掉落在了地上。
索菲尔不开心的接过了宁远手中面包,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将面包递了回去,宁远也不勉强,握着那块的面包狠狠的咬了一口。
牙好像碎了。
“你们吃饱了吗?都很精神嘛,真好。”
索哈雷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他直接坐在了索莱特的对面,拿起来索莱特面前索菲尔放在他面前的面包吃了起来。
果然是年轻好啊,吃的嘎嘣脆,一点都没有抱怨的意思。
但是索莱特被索哈雷的肉麻的眼神盯的全身上下不舒服气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不吃了。
“你背过去。”
索哈雷翘着椅子,吊儿郎当。
“怎么你还害羞啊,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
索哈雷熟练地抛了一个媚眼,索莱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嗓子里,有东西在敲门说它要出去,他还没有消化完的食物现在就要喷涌而出了。
索莱特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赶忙走,走的时候还顺带白了一眼索哈雷。
后者根本没有自觉自己已经被人讨厌了,将手中剩下的面包一口吃完了。
索莱特嫌弃的看着索哈雷,走到索菲尔的身边疯狂的打眼色,索菲尔果断选择忽略不计,此刻的索莱特也不能在他们的面前说让索菲尔帮忙调解,一个搞不好还让索哈雷错意了,他已经受够了,他可真的不希望受到了索哈雷的纠缠了,再纠缠下去他都要看心理医生了。
索菲尔也清楚地知道索莱特想法,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装作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哈雷,总不能人家索哈雷刚救了他们,索菲尔实在是张不开这嘴。
“索菲尔看来你有点麻烦了。”
宁远调侃着索菲尔。
“索哈雷,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宁远其实一直比较在意的是李子歌在亚特兰学院说的特别授课,宁远先前也打算学习控制妖精之力的阵法和术式。
先前的他有所了解可是现实中使用还是有一点勉强的,无师自通实在是有点超标,果然还是得让师傅来带着入门比较好。
这就是宁远之前赞同的原因之一,倒不如这才是他的目的。
“我按照你们说的打算教你们特别授课,你们这一群的新兵蛋子,只能让我们来教。”
“毕竟亚特兰那五塔的长老可丢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这个麻烦真的让我们小吃一惊呢。”
索哈雷在得知宁远他们四个人要来这里消息,就知晓了五塔的长老打的什么算盘,不过索哈雷和林里他们也不在意,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很差,而且帮助其他的五大妖精之中的同伴,索哈雷自然是当仁不让。
更重要的是见到索莱特,这么一想反而是索哈雷他占便宜了呢。
“我从李子歌那里得知你们一点使用方法经验都没有,所以我们就担任帮助你们学习这些知识。”
“首先,你们要先有强硬的体魄,所以你们先去训练场跑个几十圈吧。”
这几十圈说的跟拔插销似的,根本就不简单好吗?
这可是流汗的几十圈,跑下来之后人都要瘦好几十斤吧。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学习术式和体力有什么关系。你根本就是在整我们吧。”
索莱特被索哈雷的这一句刺激得原本是不打算和索哈雷说话,此刻也是真的没办法了,索莱特也是十分的不想要跑步。
他都几百年都没有认真的跑过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需要用自己的两只脚跑步,以前他都是用飘着的走。
索菲尔也是真的无奈了,她现在也是不是在想索哈雷说的该不会真的是在整他吧。
“看来你们都不相信觉得这根本和术式没有关系对吧。”
索菲尔,索莱特和宁远齐刷刷的点了点,索哈雷有点尴尬。
“不是的,真的不是在哄骗你们,首先术式是需要一定的体力的。”
索哈雷真的叫苦不迭,他真的没有骗人啊,首先这个术式一般只需要凝聚自己的妖精之力,可是最快的磨砺自己的能力就可以通过锻炼自己的身体的强健。
“就是这样,你们必须要先有能力来接下来术式的强健体能,所以说这是真的很有必要的,你们要学会让自己的妖精之力进行贯通自己的全身。”
“然后才能使用妖精之力很好地凝聚术式,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啊,你居然觉得我在骗你,我真的好伤心。”
索哈雷口中说着伤心,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灿烂,完全看不出来对方的伤心,完全就像是单纯打了嘴炮,然后自己的装作很委屈那样的绿茶样子。
可是要真的说不起来其实根本就是他自己都不觉得委屈,完全是一种玩乐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