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甘娜，你要干什么？”梅萝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惊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魔王的手正滑向那个她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指尖即将触及那个象征着屈辱与支配的烙印。
“你不是说要一个纪念品吗？”魔王轻笑着反问，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愉悦。
她没有回答具体要做什么，话语像是在兜圈子，又像在确认什么。
梅萝琳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真相：难道所谓的纪念品，说到底还是这个符文本身？
她迅速收敛心神，换上一副充满好奇的天真表情，仰起脸问：“莫甘娜，你说的纪念品，到底是什么呀？”
“当然是要为你改造符文了呀。”魔王理所当然地答道，语气带着几分“你竟然还问”的笑意。
“改造符文？”梅萝琳微微蹙眉，嘴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可是……改造符文，不就是您刚才说要做的吗？这……这怎么能算是一个纪念品呢？”
魔王脸上的笑容突然沉淀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伸出手，用手指直接勾起梅萝琳的下巴，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梅萝琳，你刚刚说什么？”她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我……似乎没有听太清楚。”
这轻柔的语气如同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住了梅萝琳。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质疑，已经让她陷入了险境。
“没……没有！”她立刻摇头，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重新挂上讨好的笑容，“没有了，莫甘娜。我感觉……只要是您留给我的，都是最好的，都是最让我欢愉的纪念品。”
“这样才对嘛。”魔王满意地笑了，指尖在她的下巴上轻轻点了点，随即满意地收回手。
她指尖萦绕起幽暗而精纯的魔力，对准梅萝琳的烙印，缓缓按了上去。
梅萝琳感到一股奇异的温热在体内蔓延，那不是单纯的燃烧，而是某种更深的改造。
她能看见，在灵魂的感知里，原本复杂晦涩的符文图案，正在被魔力重新雕琢、勾画。
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带着稚气又不失威严的Q版魔王形象，清晰地烙印在了那里。
更可怕的变化随之而来。
整个符文的结构发生了解放性的改变，仿佛在她的神经系统深处埋下了无数新的、贪婪的触须。
她预感到，未来被激发时的感觉，不再是简单的倍增，而是会以几何级数甚至更高地疯长，直至将她彻底淹没。
“怎么样，梅萝琳？”魔王感受着魔力流动的反馈，看着她因体内变化而泛起红晕的脸，笑着问，“觉得舒服吗？”
她特意将“舒服”二字加重的语气。
魔王继续笑着说:“而且为了满足你睹物思人的愿望，我特意把符文改成了我的模样。”
魔王的手指挑逗着梅萝琳说:“现在，它不仅是个力量的烙印，更是一个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我。以后你被它刺激时，就能更加清晰地想起我了。”
梅萝琳只觉一股羞愤的潮水直冲头顶，自己身体最隐秘处，被如此具象化的打上羞辱的标志，还美其名曰“纪念品”！
她紧紧咬住嘴唇，却发不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只能僵在魔王冰冷的怀抱里。
魔王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愉悦了：“梅萝琳，不要激动哟。”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蜜，“如果觉得现在这样还不够的话，”
她指尖的魔力微微活跃，“我倒是可以再给你继续升级一下。”
梅萝琳听到魔王这么说，胸中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想大喊“你这个疯子！”，但理智在最后一刻将所有愤怒与怨恨压回心底。
她甚至强迫自己在脸上挤出一个略带娇嗔的浅笑，“不……不用了，莫甘娜，可以了，我觉得就……就这样子吧，已经……已经很完美了。”
“是吗？”魔王低笑，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视她魂魄深处的颤抖，“梅萝琳，可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孩子呢。”
她俯身，几乎贴上莫甘娜的耳尖，轻声问道：“需不需要我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完美呢？”
梅萝琳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点头说想要，那将是被升级后的符文用千万倍的快乐彻底撕碎灵魂的酷刑；如果摇头说不想要，那将是对魔王恩赐的彻底拒绝，后果绝不会比前者轻松。
她只能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心在胸腔里绝望地跳动，无声地咒骂着：“可恶的莫甘娜！明明马上就要走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
“怎么了，梅萝琳？”魔王轻柔的笑声打破了沉默，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怀中人挣扎的表情，“是……太期待了？期待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吗？”
“不是的！”梅萝琳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反驳得太快、太坚决，立刻在心中叫苦。
她强行定了定神，迅速在脸上堆起一个略带害羞的微笑。
“莫甘娜，我的意思是……”她语速加快。
她急中生智地转过头，看向侍立在不远处的三人，笑着说：“在这里体验……好像并不太好呢。毕竟……还有她们看着。”
她的目光扫过莉莉丝、瑟薇娅和露易斯。
她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独占的意思：“莫甘娜，我只愿意在您一个人面前，展现最真实的模样。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您。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您与我之间最私密的、最亲密的行为，毕竟，只有您才真正能欣赏我，不是吗？”
魔王听罢，被逗笑了，“呵呵……”
她抬起手，捋了捋梅萝琳的头发，然后目光转向了一旁。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餐厅里：“露易斯。”
正在因紧张而发抖的露易斯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她抬起头，粉红色的头发下，整张小脸魔王的声音而涨得通红：“是……是的！魔王大人！”
“你这样子……”魔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跟梅萝琳这个小可爱，倒是很像呢。”
露易斯的心跳几乎要停止，被魔王大人称赞，还说她像自己敬爱的主人？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所有恐惧。
她紧紧抿着嘴，拼命压抑住要欢呼出来的冲动，只敢用力地点头。
梅萝琳却心头一沉，她听懂了魔王的言外之意——露易斯像她，也就是她只供魔王随意取乐、肆意欺凌的小宠物。
魔王的视线没有离开露易斯，但她的话，显然是说给梅萝琳听的：“那么，露易斯，你觉得梅萝琳大人怎么样？她平时会不会跟你分享一些秘密呀？”
露易斯的小脸立刻羞红起来，她想到了那个在长廊里，主人教她品尝的下午，那股奇异的甘甜。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的几乎不闻：“梅……梅萝琳大人很好，而且……很温柔……”
魔王转过身，面对着怀中的梅萝琳，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温柔？瞧瞧你，梅萝琳，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她微微用力，让梅萝琳靠在自己肩上，语气带着亲昵的调笑，“你明明这样慷慨，什么都愿意跟她们分享。为什么刚刚，还说不想让我和你的私密行为被她们看到呢？”
